第三章
死大块头妹,烂大块头妹,没帮她洗好澡,害得她整整在浴桶里待了两个时
辰,直到有别的婢女来救她。
这下好了吧!害她得了风寒,鼻水一直流,整个人还难过死了。
银娃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著,鼻子还堵住了,呼吸也不怎麽顺畅,气
死人了。她一气之下,掀了被,跳下床。
她要去找大块头妹聊天,省得大块头妹吃得好、睡得饱,若真是这样,那就
太对不起她自己了。
银娃儿跻著鞋,跑去偏房找孔翔鹰。
叩、叩、叩
银娃儿大力的敲门。
正在卸衣的孔翔鹰听到有人敲门,连忙细著嗓音问:“谁啊?”
“我啦!”银娃儿憋著嗓音说话。
是童银娃那个小妖孽!
孔翔鹰大吃一惊,低头看著赤裸上身的自己。
衣服都脱了一半,这下子他该怎麽办?
孔翔鹰正懊恼著,银娃儿早已等不耐烦,乒乒乓乓地又用脚去踹门。
“开门、开门哪!”
她叫得急,孔翔鹰的心里更慌了。
依小妖草的个性看来,要打发她走可能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看来,他只好
把衣服再穿回去,先应付小妖孽才是正题。
孔翔鹰一边把两颗大馒头重新缠回胸前,一边拔尖嗓音说话。“好了、好了,
就来了。”
他气喘吁吁的忙好了一切,这才跑去开门。
“干什麽?怎麽这麽慢?”银娃儿看著大块头妹,这才发现‘她’脸红脖子
粗的,呼吸还不太顺畅,而且
吓!‘她’还衣衫不整哟!
银娃儿陡地一把推开孔翔鹰,跑进去里面看看有没有什麽奸夫在。
“奸夫呢?”
“什麽奸夫?”孔翔鹰听不懂。
“就是让你汗流浃背,让你衣衫不整的那个奸夫啊!”
“我房里没人啦!”
“没人?没人你会这副狼狈样!”银娃儿的一对眼珠子直溜溜的打转,她心
忖上:死丫头看起来就像跟别的男人刚干完好事一样。
“说!你是不是背著你家少爷偷汉子?”童银娃一副随时准备捉奸在床的模
样。
“我没有。”孔翔鹰矢口否认。
“你还不承认!”银娃儿倏地扑了上去,整个人就像八爪章鱼似的趴在孔翔
鹰身上,转眼又去扒人家的衣服。
“吓!你胸前干嘛缠著一块白布啊?”银娃儿把眼眯细了,心里直犯嘀咕,
这死丫头的胸部还真够伟大的,都缠著白布了,还那麽大!也难怪孔翔鹰那个不
学无术的家伙会看上这死丫头。
呸!胸部大就了不起吗?
胸部大就可以偷人吗?
银娃儿七手八脚地要扒光孔翔鹰。
孔翔鹰很怕让银娃儿看出他的伪装,张手将她给抓下来,丢回地上。
“你到底想干什麽?”他气呼呼的问,胸部随著怒气起伏不定。
银娃儿看著怒气勃发的孔翔鹰,头侧著,眼中露出怀疑的目光。
“你看什麽?”孔翔鹰让童银娃盯得浑身不自在。
银娃儿歪著头,指著孔翔鹰的胸部,语带惊讶地说:“大块头妹,你的胸部
怎麽长歪了?”
长歪了?
孔翔鹰低头一瞧。
天哪!果然是长歪了。
孔翔鹰连忙用手把胸部给推回去。谁晓得这一推,又不得了了啦!愈推愈糟
糕,两边的距离愈岔愈开,最後,馒头不堪让人这麽折腾,两个变成四个了啦!
银娃儿的眼睛都看凸了。
“大块头妹你的胸部好神奇喔!两个还能变成四个耶!”银娃儿又扑上去,
七手八脚的想看这难得一见的‘奇景’。
她先扒了孔翔鹰的衣裳,再解开他的缠胸白布。分成两半的四个馒头登时弹
跳出来,丢人现眼极了。
“吓!原来你是男的!”银娃儿跪坐在孔翔鹰的身上,指著他的鼻头骂。
“说!你为什麽男扮女装进孔家?”她打算问个水落石出。
孔翔鹰只觉得她傻了。
这个疯婆子- 发现他是个男儿身身分,竟然没先追究他今儿个帮她洗澡,毁
她清誉的事,反倒急著追问他之所以男扮女装进孔府的事。
好吧!竟然她这麽蠢,那他就顺水推舟,也来个失忆,把稍早所发生的事统
统忘乾净,省得他晚上作噩梦。
“你傻了啊?想个答案想这麽久?吓!老实说,你是不是在想该说什麽谎来
骗我啊?”银娃儿直接趴在他身上,吼给他听。
孔翔鹰连忙摇头说:“没有,我没有在想谎言。”
“没有,没有你还想这麽久?。”
“想这麽久是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童姑娘您。”
“这麽为难啊?”银娃儿还以为他有虾米苦衷呢!
“是的。”孔翔鹰顺著谎话点头。
“是不是有什麽隐情?”
“嗯……是一件重大的秘密。”孔翔鹰状似为难的开口。
秘密!
银娃儿听了,眼睛都亮起来了。
呵!她童银娃向来最喜欢听别人的秘密了。
“说吧、说吧!我保证你告诉我之後,我绝对不跟第三人说。”银娃儿举起
手来随便发誓。
“其实,我进孔府来是为了报仇的。”孔翔鹰随口胡邹。
可银娃儿却当了真。
“报仇!”她这麽一听,又是一惊。“莫非是孔家的人做了什麽伤天害理的
事?”
“是孔翔鹰”孔翔鹰才刚要说。
银娃儿便急急的接下去。“他杀了你的老父?”
“没有。”孔翔鹰摇头。“那麽是杀了你的老母?”银娃儿又猜。
“不是。”孔翔鹰又摇头。
“那是什麽,你快说啊!”银娃儿催他。
“孔翔鹰他他始乱终弃!”孔翔鹰终於说了。
而银娃儿听了之後,眼睛瞪得像牛眼睛那麽大。“什麽?孔翔鹰他始乱终弃!
对你吗?哎哟!没想到孔翔鹰不只人长得丑、长得矮,他还是个败家子兼性好男
色的负心男!”
银娃儿七嘴八舌的说了孔翔鹰一堆的坏话。
孔翔鹰的眼睛、鼻子都快喷出人来了。“被孔少爷始乱终弃的人不是我,是
我妹。”
“你有妹妹啊?。”银娃儿好惊讶。
孔翔鹰伸出个手指头,比了个一个。
“也跟你一样,人高马大,眉黑眼大吗?”
“差不多啦”孔翔鹰随口胡说,因为,他们孔家根本没有女儿,只有他一个
男的。
“什麽?你妹妹真跟你长得差不多啊?哎呀!那孔翔鹰也真够没眼光的,看
上你就已经够惨的了,竟然还会看上你妹。”唉!一个姑娘家长成这个模样,她
还能见人吗?
银娃儿一迳的在那儿哀声叹气的,完全没看到孔翔鹰一副想杀人的模样。
“你再往下说吧!你妹她後来怎麽了?”银娃儿一副想听好戏的嘴脸。
孔翔鹰则是说得义愤填膺,像是煞有其事。“我妹她让孔翔鹰那个恶人得手、
有了孩子之後,孔翔鹰那个混蛋便拿著打胎药让我妹妹喝下。”
“孔翔鹰不要孩子?”
“他是连我妹妹都不要,孩子没了之後,那个恶人便拿了一袋银子,让我妹
妹回乡下老家。”孔翔鹰说得可怜,简直令闻者鼻子一酸。
他已经尽量的在破坏自己的形象,就怕银娃这个小妖孽对他的印象太好,要
强嫁给他,那他这辈子就玩完了。
“童姑娘你说孔翔鹰这人可不可恶?”
“呃这个……有点难以回答耶!”银娃儿支吾其词。
“是非分明的事,有什麽好难回答的?”
“话不是这样说的嘛!我是说倘若令妹真的长得很抱歉又很爱国,孔翔鹰看
不上令妹,这也是人之常情。”她可不是要偏袒谁喔!
“可他若是嫌弃我妹,那当初就不该来招惹我妹子。”他说出个理字。
“说的也是啦!但好吧!就算事情真是这样,那你现在要怎麽办?”
“我本来是想先潜进孔家,然後再找个机会给孔翔鹰那个混蛋来个教训的,
没想到”
“没想到我竟然在这个时候闯了进来,还让孔翔鹰前去山西找他爹娘,让你
没得报仇,是不是这样?”她自作聪明的帮他接话。
“嗯!”孔翔鹰点了头。
“唉!事情变成这样,这也是始料未及的事,但是对了,你叫什麽名字?”
“呃我家人都叫我阿羽”孔翔鹰顺口又编了一个谎话。
而银娃儿还真信了他。她问道:“羽毛的羽吗?”
“嗯,羽毛的羽。”
“哦!那麽阿羽,你听著,你要找孔翔鹰报仇,我是无所谓啦!但是,咱们
两个没仇没怨的,你可不可以帮我个顺水人情?”她决定先跟他打个商量。
“什麽事?”
“你先答应我再说。”
“好吧!答应你。”他没防备的说。
“这话是你说的哟!好,那我们先打勾勾。”银娃儿伸出了小手指。
孔翔鹰无奈地伸出小指头,与她句著,许下承诺。“这下子你可以说是什麽
事了吧?”
“你可不可以等我跟孔翔鹰拜了堂、成了亲之後,再找他算帐?”
“为什麽?”
“因为我的比赛很重要啊!如果你把孔翔鹰怎麽了,孔翔鹰一死,那我的比
赛怎麽办?”
银娃儿还在担心她比赛不能拿第一名的事。
“什麽?你都知道孔翔鹰最後都得死了,你还要嫁给他?”
“对咩!”
“难道你一点都不介意孔翔鹰死了,你就得守寡?”
“守寡?那没有多大的关系啊!”银娃儿并不顶在乎那些小事。
“死了丈夫,那可是一件大事耶!怎麽会没什麽关系?。”
哎呀!死了丈夫就死了丈夫嘛!这有什麽好介意的?我跟孔翔鹰若真的成了
亲,那也是图个方便,我又不爱他、他又不爱我,他死了,我还可以再改嫁的嘛!
“对於这种事,银娃儿一向很乐观。
“什麽?改嫁!”
孔翔鹰一听,眼珠子都快吓凸了。
“你这个女人懂不懂什麽叫贞洁啊?”他气得大力的数落她。
银娃儿才不在乎哩!
“拜托!我要贞洁做什麽?换那块贞节牌坊吗?哼!别傻了,守寡守那麽多
年,牺牲了青春去换那块冷冰冰的牌坊做什麽用啊?”她童银娃才没那麽傻呢!
“我告诉你,我家上村就有一户人家,那家的妇人不到双十年华,年纪轻轻
的就死了丈夫,她婆婆就要她守寡,她也真傻,还真的守了,这下好了吧!每天
晚上到了夜里,她就拿著米筛,拿著红豆、绿豆一颗颗的数。”
“她数豆子要做什麽?”孔翔鹰傻傻的问。
银娃儿告诉他答案。“长夜难熬,她不数豆子数什麽?”她又在骂他笨了。
“你们当男人家的最自私了,死了老婆,不过百日就急著另娶新老婆,而我
们女人家死了相公,就活该倒楣,得守著孩子,孤苦伶仃地过一辈子,这样怎麽
公平?”
“哼!要是我,我才不会那麽傻呢!孔翔鹰要是死了,我一天寡都不守,铁
定马上嫁人。”银娃儿诉说著她伟大的偷人计画。
孔翔鹰早就气到脸红脖子粗。
吓!这个死妖孽,这麽没人性,都还没嫁进门,就咒他死,而且还忙著想爬
墙的事;这死女人,除非是他眼睛瞎了,才会去娶她。
“啊!你怎麽了?怎麽脸色这麽差?是不是我说了什麽不中听的话?”
银娃儿连忙跑到孔翔鹰旁边,帮他煽煽凉,很怕他气疯了,人一晕,就死了。
“其实,我也知道你报仇心切,怛是,这麽久的日子你都忍了,也不差我跟
孔翔鹰成亲的那几天是吧?你不妨做个顺水人情给我,让孔翔鹰那个王八蛋再多
活个几天,怎麽样?”
银娃儿露出一副“你是我哥儿们,咱们凡事好商量”的讨好表情。
他爷爷的,孔翔鹰长到这麽大,还没见过这麽恶毒的女人,竟然夥同别人来
谋害亲夫
呸呸呸!什麽谋害亲夫?他孔翔鹰又不是童银娃的谁,犯得著为这歹毒的女
人伤透脑筋吗?
孔翔鹰摇摇头,企图把“谋害亲夫”这等可怕的字眼赶出他的脑侮。
“好吧!我就等你嫁给孔翔鹰之後,再去料理孔家少爷。”他答应送她这个
顺水人情。
“什麽孔家少爷!他对你妹妹那麽坏,你用不著对他那麽客气,你可以直接
叫他:孔家那个败家子、孔家那个败类、孔家那个人渣、孔家那个王八蛋……”
银娃儿一下子就提拱了很多有关“败家”等字眼让孔翔鹰参考著用。
“来!鼓起你的勇气,叫一次来听听。”银娃儿鼓励他。
孔翔鹰在不得已之下,只好叫了一声“孔家那个王八蛋!”他小声地嘟囊。
银娃儿马上拍拍手给他鼓励、鼓励。“很好、很好,大有长进,其实对敌人
就是不能心软,一心软,你就什麽仇都别报了。”
“听童姑娘话中的意思,好像是童姑娘对於怎麽对付敌人很有经验?”
“那是当然。”银娃儿骄傲地昂起脸来。
“此话怎讲?”
“我的敌人很多啊!”
“敌人很多?”孔翔鹰露出不信的表情。
“你不信啊?你不信,那我数给你听。你瞧,一个意盈、一个郝思春。”
银娃儿扳著手指数到二。
“就她们两个?”
“两个就很多了耶。”想她童银娃本来是过得无忧无虑的日子,没想到长亭
一争,她与意、郝那两个小贱人结下梁子,从此以後,她的日子就以撂倒她们两
个为此一生的重责大任了。
那两个小贱人,还真是让她伤透脑筋了。
“喂喂喂!阿羽,我问你,你说我这次能不能打败意盈跟郝思春?”
“为什麽要问我这个问题?”他才不想理童银娃跟意、郝两家的麻烦事呢!
拜托!一个童银娃就够他头疼的了,若再加上意家姑娘,郝家千金,那他的
命早晚会被她们三个玩完。
银娃儿不懂他的隐忧,还在那儿歌功颂德的称赞孔翔鹰聪明,“人家我一看
你就是那种很有智慧、很聪明的人,所以有问题当然要来问你咩!”她是既顽皮
怛又懂得讨好人的个性。很多人都吃她的这一套,就不知道对孔翔鹰受不受用?
银娃儿的眼珠子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阿羽’。
以前阿羽是个女儿身的身分,那时候她觉得阿羽的眉毛过浓,眼神太过锐利、
嘴巴太宽、鼻子太大,这下子知道他是个男的,那感觉又不一样了。
“阿羽,你来。”银娃儿拉著孔翔鹰的手,要他跟她走。
孔翔鹰瞪著银娃儿握著他的手,眼珠子都快冒出火来了。
这个小妖孽,干嘛拉著他走啊?
孔翔鹰咬牙暗恨。
银娃儿带著孔翔鹰乱闯孔家,终於来到孔翔鹰的睡房。“就这一间了。”
“童姑娘带我来这做什麽?”吓!莫非小妖孽识破他的真实身分了?。
孔翔鹰戒慎恐惧地看著银娃儿。
银娃儿迳自从孔翔鹰的衣柜里翻出长袍、单衣、裤子,她将所有的衣物丢给
阿羽。“快换上。”
“我干嘛换上这个?”
“孔翔鹰人又不在府内,你换回男装,让我看看。”
“我为什麽要换给你看看?”他又不是猴子,他才不要换咧!
孔翔鹰把衣物又丢回给童银娃。
“吓!叫你换个衣裳、袍子什麽的,你就这麽罗唆,这样你怎麽做大事啊?。”
银娃儿不耐烦了“你若不换,那我就亲自动手帮你换了哟!”她出言威胁。
孔翔鹰却连理都懒得理她。
银娃儿气死了,三步并成两步,跳到孔翔鹰的身上,动手动脚的帮他扒衣服。
“你这个疯婆子,你在做什麽?”孔翔鹰左闪又问,还是躲不开童银娃的八
爪功。
“好吧、好吧!算是我输给你、败给你了成不成啊?你下来,我换给你看就
是了。”
“你说的?”
“对啦、对啦!我说的啦!”
“好吧!信你一回。”银娃儿从孔翔鹰的身上跳下来。
孔翔鹰拎著衣服进屏风内换。
他才刚进去,银娃儿候在屏风外头,急著转圈圈问他道:“换好了没?”
“还没。”
“哎哟……怎麽这麽慢?”银娃儿开始觉得不耐烦了。
“什麽慢?我才刚进来耶!”孔翔鹰忍不住反驳回去。
银娃儿又好生无聊地在外头转了两圈,又问:“好了没啦?”
“还没啦!”
“哦!你怎麽那麽慢,要不,我进去帮你忙。”银娃儿自告奋勇提议要进去
帮忙。
“你不用了。”听儿童银娃要进来帮他穿衣服,孔翔鹰吓都吓死了,连忙手
脚加快,急急忙忙的把长袍随便套上,走了出去。
他一出去,银娃儿便看呆了。
“哇!金光闪闪、瑞气千条。”银娃儿遮住眼睛不敢看。
“你疯了啊?在说什麽鬼话,没一句听得懂的。”孔翔鹰没好气地犯嘀咕著。
银娃儿手一放,眉开眼笑地跑去孔翔鹰面前。“说你英俊潇洒、王树临风啊!”
“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又跟什麽金光闪闪、瑞气千条有什麽关系?”她乱
用什麽形容词嘛!
“哎呀!当然有关系啦!我当你的帅跟黄金一样耀人,所以,你当然是金光
闪闪、瑞气千条罗!”她还有一番合理的解释。
银娃儿什麽都不行,就数这张嘴巴厉害。
她啊!简直就快把孔翔鹰给捧上天了。
“阿羽,不如以後你就恢复男儿身的身分吧?”银娃儿提议他换回男装好让
她的眼睛有福利。
“行吗?”银娃儿这个提议让孔翔鹰还真的有些心动“不过,这孔家的人都
以为我是个女的。”他还记得自己撒的谎。
“就说我辞了大块头妹不就得了”银娃儿一向把事情看得很简单。
“谁是大块头妹啊?”他怎麽连听都没听过?
“哎呀……大块头妹就是你咩。”
“什麽?大块头妹就是我!”孔翔鹰惊讶之情溢於言表。
童银娃这个小妖孽
“你干嘛帮我取这麽难听的绰号?”孔翔鹰大声抗议。
他不要这麽难听的绰号啦!
“什麽难听?拜托!我是怕伤你自尊,所以,本来还有更难听的没说出来耶!”
拜托!她早已口下留德,这样就已经很善良了好不好?
他爷爷的,“我是哪里得罪你?”孔翔鹰发火了。
“你是没得罪我啦!但是,你扮成女装的模样真的很难看耶!不过,你也别
伤心兼妄自菲薄,因为,你扮成男孩子模样真的还满帅的哟!”
阿羽是那种阳刚气很重的男孩子家,扮成女孩子家当然就显得不伦不类了。
“好啦、好啦!你也别见怪我以前是怎麽毁谤你的,反正你现在人帅就好了,
何必在乎你扮成女孩子时美不美?”
银娃儿一边欣赏阿羽的帅,一边还频频点头说‘赞’。
“阿羽,以後你就扮成这样跟著我吧!”她喜欢阿羽这样的装扮。帅又有个
性,有这样的男仆跟在她身侧,她走路也有风。
“跟著你!为什麽?”孔翔鹰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我才不干男仆呢!”
“谁理你做不做,我让你当,你就得当。”她鸭霸的说。
“我为什麽要听你的话?”
“因为我是主子,你是仆人咩!而且,大块头妹没了,我少了个婢女服侍啊!
反正服侍我本来就是你的工作,你现在只是换回男装身分,但说到底,你还是我
的仆人啊!”他当然得服侍她到死啊!
“我可不可以不要?”孔翔鹰说出他的心声。
“阿羽啊,不是我爱说你的脑筋直,实在是你真的是笨的可以。我问你,你
不要当我的仆人,那你还有什麽理由留在孔家?”银娃儿开始替孔翔鹰洗脑,说
服他答应当她的仆人,供她差遣。
“我复仇的事不用你管。”
“我不是管你,我是为我自己著想。好啦、好啦!就这麽说定了,以後你就
是我的男仆了。”银娃儿兀自做了决定,不许孔翔鹰反驳。
孔翔鹰就这麽被童银娃给吃得死死的,有时候,孔翔鹰也很怀疑,自己究竟
是为了什麽,才对她这麽逆来顺受的?
孔翔鹰横了童银娃一眼,却见那个小妖孽七手八脚的爬上他的床。
“你干什麽?”她怎麽做事老是出人意料,让人防不胜防?
银娃儿打了个大呵欠。“呵我好累喔!好想睡觉。”
“你想睡不会回你房里睡吗?”孔翔鹰真想一脚踢走银娃儿,不许她睡他的
床。
银娃儿趴在床上,闭著眼说:“可是走回我房里,那要很久耶!”
“不过是半刻钟的路程,哪里久了?”
“可是人家很困了啊!很困当然就走不动了咩!反正孔翔鹰人不在孔家,我
偷睡在他房里,他也不知道”银娃儿又打了一个呵欠。
她真的很困、很困了。
但是,孔翔鹰决定不让她睡。他推推她的肩,要她起床,告诉她说:
“可我知道你睡在这的事啊!”
“哎呀!你是我的人,你才不会跟孔翔鹰乱说话的哩!”银娃儿很有自信。
他是她的人!
这是哪时候的事,他怎麽不知道?孔翔鹰两道眉毛皱得像座小山似的,而银
娃儿还犹不知死活,猛挥手叫孔翔鹰,“阿羽,你来。”
“干嘛啦?”
“你来,你来啦!”银娃儿拚命地挥手叫他。
孔翔鹰没好气地晃过去。
银娃儿交给他一柄扇子。
“这是要干嘛的?”孔翔鹰左右翻看,不懂童银娃这会儿递一扇子给他做什
么?
“我要你帮我扇凉啊!”
“什麽?要我帮你扇凉!”孔翔鹰很想直接叫她去吃屎比较快。“我为什麽
要帮你扇凉?”
“因为我受了风寒,身体热热的耶!我娘说,这个时候,要保持通风良好…
…啊!对了,阿羽,你去把窗子打开”
“叫我去把窗子打开?”他爷爷的。“你真的把我当奴才在看待啊?”
“不拿你当奴才看,要拿你当少爷看啊?去!快去把窗子打开,好通风。”
窗子打开了,她人就会舒服多了,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直闷闷的、热热的,弄
得人好不舒服。
而听到童银娃这小妖孽一会儿叫他扇凉,一会儿又叫他开窗的孔翔鹰这会儿
他的眼珠子都快喷出火来了。
通风!
“通你的大头鬼啦通!要是我把窗子打开,这孔府进进出出的人这麽多,你
说,要是让别人看到你跟我两个人孤男寡女的,待在同一个房间里,你说,别人
要怎麽说我们两个?”
“对喔!要是别人乱传一些有的没有的流言,那孔家的人一定会以为我是个
水性杨花的女人,到时候孔翔鹰若是不娶我,那怎麽办?”银娃儿开始担心起来。
基本上,孔翔鹰是认为她太杞人忧天啦:因为,他打从心底里不愿意娶她,
这根本无关流不流言的事。
孔翔鹰还在为那样的论调不以为然,银娃儿已经又开始差遣孔翔鹰做事。
“阿羽,阿羽,那你快把门关好。”
“早关好了。”
“关好了,就来帮我扇凉、散热,这样我的病才会好的快。”银娃儿又像在
使唤奴才似的使唤孔翔鹰。
她烦不烦啊!不就是睡个觉吗?她哪来那麽多的名堂啊?
孔翔鹰蹙著双眉,心不甘、情不愿地拿起那把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帮
银娃煽风。
银娃儿觉得好舒服喔!到最後还乾脆踢掉被,直接趴在被子上头睡。
孔翔鹰看了眼都快凸了。
他爷爷的,这小妖孽睡没睡相。“你就不能睡好看一点吗?”
“睡觉就是要讲究舒服,干嘛管好不好看?况且这里就只有你跟我又没有外
人。”
“我就是外人。”干嘛啊?她是把他当成死人啊?眼睛那麽大颗,没看到他
这麽大块头的人杵在她面前吗?死女人。
孔翔鹰恨不得一脚踹死童银娃。
“扇大力一点啦。”银娃儿还嫌他伺候得不够舒服。
孔翔鹰都快哀怨死了。
想他当了孔家少爷十七载,从小到大只有让人服侍的份,哪时候得这麽让人
糟蹋著玩啊?
扇凉、洗澡、伺候小妖孽吃饭
唉!歹命、歹命,真歹命。
孔翔鹰哀声叹气的。
银娃儿听见了“阿羽你手累不累、酸不酸?”
“很累、很酸。”孔翔鹰猛点头,以为童银娃这死丫头终於良心发现不再荼
毒他了。
没想到银娃儿只是回头一笑,告诉孔翔鹰说:“那你要忍耐喔!”说完,她
又趴回去睡了。
他爷爷的,这小妖孽竟然不体恤他的酸、他的累,还叫他要忍耐。
忍耐你娘的头啦忍耐!
孔翔鹰在心里头暗骂粗话。
而银娃儿早就甜甜的睡去,她没看到他的歹脸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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