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小妖孽!
小妖孽呢?
“王婶、王婶,你有没有见到小妖孽?”孔翔鹰找童银娃找得急,一抓到人
就问她的去处。
这死丫头,昨儿个晚上夜里还发著烧呢!怎麽今儿个一大早起来,她人就不
见踪影?
小妖孽?“少爷,谁是小妖孽啊?”王婶不明所以,不知道少爷急著找的小
妖孽是谁?
“小妖孽就是童银娃那个祸害呀!”
“哦!”王婶懂了。“少爷您说的是童姑娘啊?”
“对啦!就是她咩!她去哪了?”孔翔鹰急著找童银娃。
王婶耸肩说:“不知道啊!但稍早的时候,奴婢曾见到童姑娘在对面人家那
引首张望。”
“对面人家?”孔翔鹰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个对面人家是”孔翔鹰
试著想剔除西门庆那个大淫贼。
而王婶却一语打破他的痴心妄想。
王婶笑著点头说:“对啊!就是对面,西门相公他家咩!”
“西门庆!”他爷爷的,真是西门庆那个大淫贼。“那个小妖孽去西门庆那
边做什麽?”
“不知道啊!”王婶再一次耸肩。
王婶一问三不知的态度都快把孔翔鹰给活活气死了。“这家里的奴才,没一
个在做事的。”
孔翔鹰气呼呼的走出去。
他在西门庆他家的外围走了一圈,才在後巷弄那头看到童银娃的人影。
“你在做什麽?”他气得冲著她大吼。
而银娃儿正搬著一块大石块,像乌龟走路一样慢慢爬。
她听到孔翔鹰的声音,笑得开心极了,连忙放下石头,拉著孔翔鹰的手要他
来帮忙。
“帮我把这石头搬到这里来。”银娃儿点点脚下站著的那块地。
“你搬石头做什麽?”
“偷看西门庆家啊!”银娃儿说得理所当然。
孔翔鹰又问:“你偷看西门庆家做什麽?”
“你没听说吗?”
“听说什麽?”
“听说西门庆是个大淫贼,他专偷别人的老婆耶!”
“这我知道,但西门家的事,关你什麽事啊?”
“啊!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西门庆既然是个大淫贼,那每天在他家上演的戏
码铁定比说书的还精采,我不上西门庆家看戏,我上哪去打发我的时间啊?来啦!
快来帮我的忙啦!”银娃儿又招呼孔翔鹰帮她做事。
她刚刚搬了几块大石头,累都累死了,这会儿阿羽来得正好,恰巧可以帮她
的忙。
银娃儿支使孔翔鹰做事,孔翔鹰还真无怨无悔地帮她搬大石头,一颗接著一
颗,直到那高度让童银娃站上去,恰巧可以看到西门庆家的後花园。
银娃儿兴奋地站了上去。
她一眼就看到西门庆跟个女人全身赤裸裸的在玩淫秽的游戏。
“哇!他们好淫荡喔!阿羽,你来,你来啦!”银娃儿招手要孔翔鹰过来,
站在她旁边,跟她一起分享这养眼的镜头。
“干嘛啦?”孔翔鹰实在不想跟银娃同流合污。
但银娃儿还是在招手,一味地要他过去。“你来,你快来啦!你看,他们在
画画耶!”
“画画有什麽好看的?”人家他也会画画,怎麽就不见她这麽崇拜他?
“你来看就知道有什麽好看的了咩!”银娃儿嫌孔翔鹰罗唆,最後还索性跳
下石头去牵孔翔鹰的手,拉他一起偷窥西门庆在跟他的宠妾们玩。
西门庆手里拿著一枝画笔,笔上沾著染料,先是在宠妾的乳首上画朵红花,
而绿色的茎还蜿蜒而下,满地乱爬,爬到耻骨方向。
西门庆淫邪地看著不停扭来扭去的宠妾,问道:“这里长了草。”
哎哟!好色、好色哟!西门庆说他的宠妾那里长了草耶
银娃儿兴奋的拉著孔翔鹰的手,在原地乱蹦乱跳。
孔翔鹰眼睛都快看凸了,因为,西门庆竟拿著画笔,在他宠妾的花户上画上
红花绿叶,那开敞的双腿还不避羞地张到最大。
宠妾的花户则流淌出花汁。
西门庆用画笔沾著那流淌出来的花汁蜜津,在他宠妾的肉蕾上转圈圈。
宠妾浑身打颤著,直叫著说:“啊、啊倌人,您饶了妾身吧!妾身快不行了
啊、啊”
他爷爷的,都快不行了,还这麽淫荡,猛用她那骚地方去磨蹭画笔,而且那
双手还那麽不安分,直往西门庆的胯下爬去,隔著衣裤抓住了西门庆的男性欲望
就死不放手,真是不知羞耻。
这种玩法太过分了。
“你不许看。”孔翔鹰深怕西门庆会教坏童银娃,赶忙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啊!你干什麽啦?。”银娃儿被他这麽瞪眼,很担心自己漏看了什麽精采
镜头,一双手拚命地捶孔翔鹰,要他放手。
孔翔鹰硬是不肯放。
银娃儿火极了,张口就咬住他的手。
孔翔鹰一吃痛,马上就放手。
他一放手,银娃儿的眼睛马上又黏回西门庆身上。
“你这个疯女人,你干嘛咬我?”
“谁教你要来打扰我看春宫戏?”所以,他被咬也是活该。
哼!她才不同情他哩!
银娃的那副嚣张的态度,让他看了真想揍她一拳。
“你这个女人知不知羞耻啊?看别人行房,你羞不羞啊?!”孔翔鹰义正辞
严地指著童银娃的鼻头骂。
银娃儿厚著脸皮回答他道:“不羞啊”她回得坦然,哼!她才不懂这事有什
麽好羞的呢!
“奇怪了,西门庆都不怕羞,敢在自家的後花园干这种事,人家他都不觉得
怎麽样了,反倒是你这个看戏的看得面红耳赤。”吱!银娃儿才弄不懂他在想什
麽哩?
不想理他,银娃儿又把眼珠子黏回後花园,她看到西门庆正扒开他宠妾的双
腿,吮著他宠妾花户前的花蒂。
他的宠妾浑身颤抖,蜜液流得更厉害了,而更可怕的是西门庆,他竟然吓!
他竟然把那个……喝…下去了耶?
“好恶心哟!”银娃儿皱著眉头,扮出一副想吐的表情。“哎哟!西门庆竟
然喝他宠妾的尿。”
“那才不是尿。”孔翔鹰纠正她。
童银娃不耻下问:“不然那是什麽?”
可孔翔鹰才不想告诉她哩!
拜托!他一个大男人跟她一起在这里看别人偷欢就已经够下流了,她还要问
他那些下流的事,叫他怎麽说得出口?。
“我懒得理你。”孔翔鹰不理童银娃。
但银娃儿她自已也能找到乐趣。她转过头,继续看西门庆调戏他的宠妾。这
一次,他换别的法子玩了哟!
西门庆坐在秋千上,然後把他的宠妾放在他的两腿间,秋千一荡高,他的命
根子就埋进他宠妾的花穴里,惹得宠妾的那里紧紧一缩,有著令人颤动的快意。
“啊倌人……你好棒、你好强”西门庆的宠妾双手挤著自己的双乳,叫出淫
荡的春意。
“哇!这麽淫荡,还叫得这麽大声,也不怕妨害风化,打扰隔壁邻居的安宁。
不行:我不能让他们这麽做”银娃儿突然有了正义感。
银娃儿跳下石头,转身就跑。
孔翔鹰才不会那麽傻,以为这小淫娃真的转了性,不看这情色、淫荡的场面。
这小妖孽一定是想到了其他整人的法子。
不行,不跟过去瞧瞧,难保她不闯祸。
孔翔鹰跟在银娃儿的後头跑,没想到这小妖孽竟然跑到西门府上的前门,而
且还大声嚷嚷的叫:“开门、开门哪!”
孔翔鹰急忙攫住银娃的拳头,低声问她道:“你在干什麽?”
“叫西门家的人来开门啊!”
“你叫他们来开门做什麽?”她该不会又想惹什麽麻烦吧?
“我要见西门庆啊!”
“你见西门庆做什麽?”
“打扰他办事啊!呵呵……听说人在紧张的时候,又在行房那麽男人的那个
地方会卡在姑娘家的那里耶!人家我想让西门庆卡住。呵呵!那个画面一定很好
玩。”她好想看喔!
“好玩你个大头啦!走,跟我回去。”孔翔鹰拖著童银娃就要走。
“我才不要。”银娃儿抱著柱子,还能用脚去踹门。“开门、开门哪”
反正她今儿个见不到西门庆,她就不走人了啦!
“咿呀”一声,门开了。西门家的门夫问银娃道:“这位姑娘,有事吗?”
“我要见你家西门倌人,劳烦这位管事进去通报一声。”银娃儿看到外人,
便乖得像是一只小猫似的。
门夫看这姑娘长得清秀可爱,还以为她是主子的新相好呢!这主子的相好一
个比一个骄、又一个比一个凶,门夫自认为自己没那个胆子敢得罪主子的新宠,
连忙请银娃儿入内。
银娃儿嚣张地撤下孔翔鹰,走进了屋内。
孔翔鹰逼不得已之下,只好跟著进去。
“姑娘请在这里稍待片刻,奴才这就去通报主子。”门夫要银娃儿在花厅等。
银娃儿才不要哩!“我要跟你一起去。”
“姑娘,这不好吧?”门夫面有难色。
“怎麽会不好?”银娃儿的眉不悦地皱上。
“因为奴才不知道主子在不在府中。”门夫支吾其词。
可这话一听就知道他在说谎。
不过别怕,她童银娃可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笑得嫣然,告诉门夫爷爷
说:“没关系,因为我知道他在。”
“你知道?”门夫又吓了一跳。“莫非姑娘你跟我家主子”
“对咩!就是你家主子约我来跟他见面的呀!”银娃儿不等门夫说完,迳自
接了下去,且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味地往後花园的方向闯。
门夫吓都吓死了。‘姑娘,请留步“他好怕这小姑娘撞见主子在跟别的姑娘
家偷欢,那他岂不是惨了吗?
门夫拚命的想叫银娃儿停住脚步。
但停他的大头啦!她还等著去看西门庆的窘态呢!她干嘛要留步?。银娃儿
才不理门夫。
门夫迫於无奈之下,只好一路大声嚷嚷,如果他家主子正在做什麽丢人现眼
的事,就赶紧遮遮丑吧!
“官人,有人来了!”
正在与西门庆行鱼水之欢的青凤听到门夫的大声嚷嚷,连忙推开西门庆的身
子,想要抽身。
“来不及了。”西门庆已经听到脚步声了。
他信手抄起地上的罗衫,遮住青凤的赤裸胴体之外,连带的遮住他们交合正
密的隐私处。
才刚遮好春光,银娃儿便闯了进来。
哇!还坐在秋千上头,而且还是两个人同坐一架,足以见得他们两个还没分
开。
“西门倌人。”银娃儿跑去跟西门庆门招呼。
西门庆尴尬地跟银娃儿点点头。“这位是?”
“我叫童银娃,是城东那边的人,这几天来你家对门的孔府做客,久闻西门
倌人您的大名,所以特地过来拜访。”银娃儿口齿伶俐又面不改色地撒谎。
她巧笑倩兮的丰采一下子就攫获西门庆的视线。
他长这麽大,玩过那麽多的女人,还没有一个像这位童姑娘这样不做作、不
矫情,唉!她连笑起来的样子都很灿烂,很好看呢!
西门庆的目光直直的盯著银娃儿看。
看得孔翔鹰的心中怪不爽的。
“你看什麽看啊?”孔翔鹰低声吼向西门庆,身子强挡住西门庆淫邪的视线,
将童银娃护在他身後。
西门庆这才回神。“这位是?”
“就是你家对门孔家的大少爷咩!”银娃儿连忙又转出来跟西门庆照面,而
且还帮他俩介绍。霍地,她又佯装惊讶的问:“西门倌人这麽有雅兴,在这里玩
秋千啊?”
西门庆脸色一变,尴尬地笑著说:“是、是啊!是玩秋千。”
“那我也要玩。”银娃儿根本就刻意刁难,她是想看西门庆出馍。
果不其然,西门庆的脸色马上变得不太好看,他支支吾吾地推辞著。
“这不好吧?”
“为什麽不好?”
“因为”西门庆面有难色,他该怎麽跟这清秀的小姑娘说:他有“要事”分
不开身呢?
“哦!西门倌人想跟这位姊姊一起玩,所以不让我玩,是不是这样?”
银娃儿佯装吃味。
西门庆天性好色,见到小姑娘不开心,人也急了。他急著跟银娃儿告饶道:
“童姑娘,你别误会。”
“我才没误会呢!这也难怪,这位姊姊长得这麽好看,又是西门倌人的人,
西门倌人当然要以姊姊的喜恶为优先罗:没关系,银娃儿还懂这个道理,就不跟
这位姊姊争著玩秋千了,但是西门倌人,你让我推著你们两人玩好不好?”银娃
儿说出她真正的意图。
西门庆不疑有诈,以为这是个好下的台阶,连忙点头说:“好、好、好!就
有劳姑娘了。”
西门庆答应了。
而银娃儿笑得跟个贼似的。
她兜到西门庆的後头去推秋千,而且还推得很用力,让西门庆跟青凤两个高
高的飞起。
“啊、啊……”
银娃儿一推,还交合著的两人一受到刺激,身体捺不住地心猿意马起来,尤
其是青凤,她身体还敏感著,而西门庆火热的欲望还钳在她的体内。
他的硬挺磨蹭著她烫人的肉蒂。
天哪“西门倌人、西门倌人,妾身就要死了、快死了……”青凤停不住呻吟
声。
想死就快去死吧
银娃儿恶劣地又把秋千荡得更高。
孔翔鹰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赶忙拉著童银娃就跑。
----------
晋江文学城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