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孔翔鹰气呼呼的把童银娃带回去审问。
可银娃儿才不怕他哩!
“拜托!那个西门庆那麽坏,专欺负别人家的老婆,我捉弄捉弄他有什么关
系?”银娃儿一副她没做错事的嘴脸。
孔翔鹰差点让她气死。“你知不知道你这麽胡来,要是让西门庆知道了,你
会惹出什麽事端来?”
“拜托!我能惹出什麽事端?”人家她很乖耶!又温顺又善良,又不像西门
庆那个大淫贼四处招惹女人。“奇怪了,西门庆那个大恶棍做错事都没人骂他,
为什麽我替天行道,捉弄一下西门庆,你就凶巴巴的凶我?”
“我是怕他日後找你的碴。”他才没有凶她。
“找我碴!开玩笑,我是童银娃耶!向来就只有我整得别人哭爹喊娘的份,
哪有别人欺负我的时候?”对於自己如此强势,银娃儿是粉骄傲的哩!
“还这麽死鸭子嘴硬,你以为西门庆刚刚为什麽那麽礼遇你,任由你闯入他
的宅地,他说都没说一句?”
“我又不是神仙,我怎麽知道他在想什麽?”
“西门庆是个大淫贼,他是看上你了”孔翔鹰说出西门庆的企图。
而银娃儿一点也不怕。“看上我有什麽了不起?人家我本来就长得国色天香,
美丽的不得了,西门庆眼睛又没瞎,他当然会看上我。”“你这个疯婆子,让那
个大淫贼看上,你还这麽志得意满?”孔翔鹰气死了。还好他没娶这个疯婆子,
否则的话,他绿帽子铁定多得戴不完。
“你给我乖乖的坐好。”孔翔鹰把银娃按坐在椅子上。
“我为什麽要乖乖做好?”银娃儿倏地又站起来,她才不要乖乖坐好!
“小姐,我的姑奶奶啊!你知不知道你昨儿个夜里发热,是我照顾了你一整
夜,你今儿个早上才能这麽生龙活虎?”孔翔鹰很怕童银娃又病了。
银娃儿却不识好人心地想歪了。“吓!你现在是在跟我讨人情吗?”
“不是,我只是在告诉你,你病了。”
“我病了那又怎麽样?”
“病了就得看大夫,怎麽?你就这麽蠢,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吗?”孔翔鹰
骂她没知识。
银娃儿才不这麽认为哩。“奇怪了,是谁说生病就得看大夫?我童银娃就不
爱看大夫、不爱吃药,怎麽?不行哟?”
不行的话,来咬她啊!
“讨厌!我要出门了啦!你别挡我的路。”银娃儿伸手一拨,把挡路的孔翔
鹰给推开。
“你要去哪里?”孔翔鹰怕她又出去惹事。
“去找武大郎啦!”银娃儿走向门口。
孔翔鹰一听她的去处,连忙又把她拉回来。“你又要去找麻烦啊?”
“什麽麻烦!你聋了啊?我是说我要去找武大郎,武大郎你认识吗?就是潘
金莲她老公。潘金莲是谁,你知道吗?就是西门庆那个大淫贼的相好。”银娃儿
深怕孔翔鹰不知道,还仔细的解释给他听。
“我知道谁是武大郎、谁是潘金莲。”他与他们住在同一个镇上,他当然知
道。
“知道你还装白痴。”讨厌!害她浪费时间又浪费口舌。
“我哪时候装白痴了?”
“你没装白痴,干嘛说我要出去找麻烦?”人家她明明就说她是要出去找武
大郎的啊!
“你去找武大郎就是去找麻烦。”
“你乱说,我去找武大郎是要告诉武大郎,他老婆偷汉子。”她要让西门庆
那个淫贼颜面无光,她要把西门庆的丑事大声嚷嚷,让大夥都知道西门庆不要脸。
银娃儿为了这场风波而显得兴奋不已。
她兴奋不已,而孔翔鹰都快被她给气死了。
“奇怪了,武大郎他老婆偷汉子关你屁事啊?”她干嘛要多管闲事多吃屁?
“什麽不关我的事,人家当大侠的,都嘛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银娃儿从
小就告诉自己,做人要见义勇为。
“潘金莲偷汉子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什麽事?而且,你知不知道你这麽做,
会害死武大郎。”
“为什麽?”银娃儿不懂。
“你觉得武大郎会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老婆偷汉子,而置之不理吗?”孔翔
鹰问她。
“当然不会。”如果武大郎置之不理,那她还能看什麽好戏?“武大郎应该
要去找西门庆那个大淫贼讨回个公道。”这样好戏才能连台,她的日子才不会过
得太无聊。
银娃儿笑得贼兮兮,孔翔鹰看得都快吐血。
“武大郎没权没势,而西门庆是大富大贵人家,你说武大郎能跟西门庆讨回
什麽公道?”孔翔鹰点出问题的症结。
银娃儿一下子就听懂了。
“说的也是,那个武大郎没权没势的,的确是不能拿西门庆怎麽样。”
银娃儿也觉得孔翔鹰说得有理。但是“人家好无聊、好无聊咩!”
银娃儿无聊到都想拿头去撞墙了。
吓!她想到了。“要不,你陪我玩?”她双眼晶亮,眼巴巴的看著孔翔鹰,
彷佛她的日子能不能过得有趣,就全看孔翔鹰了。
孔翔鹰为了怕童银娃又闹事,於是只好点头问她道:“你想玩什麽?”
“听说西门庆在练一种功夫,很厉害哟!不然你也来练一练,让我看看那种
神功究竟有多厉害好不好?”银娃儿一下子就想到她要玩什麽了。
“什麽神功?”
“就是把石头绑在你的小鸡鸡上头,你用你的小鸡鸡去拖石头走路咩!”
听说这种神功就叫做“帝王功”哟!
银娃儿觉得好兴奋可孔翔鹰听了却只差没用头去撞墙。
“你这个疯婆子,你的脑袋能不能想一些比较正常的东西呀?你让我去练那
种功夫!”拜托!只怕他神功还没练成,他的小弟弟就真的变成小鸡鸡了。
“你言下之意就是不练是不是?”银娃儿的笑脸猛然褪去,她嘟著一张小嘴,
很不满孔翔鹰的说话不算话。
他绝不答应。
“那”那她也不勉强他。“好吧!那咱们来点文的。”
“来点文的是什麽?”
“就是”银娃儿的眼睛流转了两圈。“就是下棋啊!”
“下棋!你要找我下棋?”这一惊可不小,孔翔鹰瞠大了眼,似乎不太相信
他刚刚听到的事。
“对啊!怎麽?你又不要啊?”他又想龟龟毛毛了吗?
“不是不要,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我下棋有什麽好奇怪的?怎麽?你该不会以为我不会下棋吧?。”银娃儿
双手擦腰,不许别人看扁她。
“我知道你会下棋。”他五岁那年就是她的手下败将呢!
“那你还有什麽好讶的?”
“我当然讶异,因为从练帝王功到下棋,这其中的落差很大耶!”所以,他
不得不怀疑起童银娃是暗怀鬼胎,这样他当然怕。
“哦!拜托,我之所以提出下棋这种小玩意,那是因为我知道我如果再提出
什麽惊世骇俗的事情,依你的个性,你一定也是龟龟毛毛的不肯笞应,既然如此,
我干嘛自讨没趣,又提一些你不会陪我玩的事?”这就是银娃儿所持的理由。
这理由还说得过去。
“唔……”孔翔鹰考虑了一下下。“好吧!那我就陪你玩。”
“那你还不去拿棋盘?”银娃儿怂恿孔翔鹰赶快出去。
他一出去,银娃儿马上跑到案桌旁,快速从她衣襟口拿出一包药粉把药粉抹
在一只茶碗上。
部署完毕,银娃儿又飞快的跑回原地站好,乖乖的等孔翔鹰回来。
孔翔鹰回来了,看到童银娃的眼里、眉梢全都是笑。
“你在笑什麽?”孔翔鹰一看到她在笑,心里就直发毛。
“我哪有笑?”银娃儿板下了脸,但眼里的得意却藏不住。
“没有笑才怪。”
“好嘛、好嘛!有就有嘛!奇怪?人家笑不行吗?不然的话,你要我哭哟?”
银娃儿呀哩啪啦的又说了一堆。
孔翔鹰真是服了她了。
他才问一句,她就可以像连环炮一样轰得他头晕脑胀。
孔翔鹰不再追问童银娃为什麽笑,迳自摆下棋盘。这时候,银娃儿却差人准
备糕果点心及茗茶。
“怎麽你下个棋,名堂还这麽多?”她到底是想下棋还是想吃点心啊?
孔翔鹰看著奴才们准备的糕果点心频频皱眉。
银娃儿不与他一般见识,拿了甜饼就往自个儿的嘴里塞。吃多了,渴了,便
喝茶,一边喝茶一边下棋,有时候还会乖乖的帮孔翔鹰倒上一杯。
孔翔鹰不疑有诈,顺手喝下。
不到一刻钟,孔翔鹰便倒在地上,动都不动。
银娃儿天性多疑,不信孔翔鹰真的倒了,还用脚去踢他。
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看来地是真的睡著了。
“哈哈哈!笨蛋,不知道我在茶碗上偷偷抹了迷药,这下子你睡著了,就随
我怎麽玩了。”
银娃儿挽起衣袖,开始动工。
她先扒了孔翔鹰的衣袍,再扒他的裤子,让他全身光溜溜的,一件衣裳都不
剩,最後还找来一条麻绳,把孔翔鹰捆得像一头猪。
好啦!大功告成,现在就等他醒来了。
银娃儿拍拍手喘了一口气,突然觉得好累,她跑回椅子上,靠著椅背,渐渐
睡去。
孔翔鹰醒来,看见自己被扒得精光的丑模样。
他爷爷的!
“银娃,你到底在做什麽?”孔翔鹰跳跳跳的,跳到童银娃的耳旁大声的给
她吼下去。
“啊耳朵聋了、耳朵聋了啦!”银娃儿尖叫得像是鬼在哭。“你要死了啊?
吼得这麽大声,要是我耳朵坏去,听不见,那可怎麽办?”
“谁理你怎麽办,我问你,你做啥把我的衣服脱了?”他这样能看吗?
他这一吼,银娃儿才定神一瞧。
哟“你醒啦?”
“废话少说,我只问你你这个疯婆子,做啥脱我衣服?”害他现在站在她面
前,都不敢抬头挺胸。
“我不脱你衣服,你怎麽陪我玩啊?”银娃儿毫无愧色,话说得理直气壮。
“你又想玩什麽了?”孔翔鹰心中似乎有大事不妙的预感。
果不期然,银娃儿一开口就是“帝王功啊!”
“什麽?帝王功!”孔翔鹰的脸色顿时青了一半。
“对咩、对咩!就是稍早我跟你说的那个用小鸡鸡拖大石头的那种神功咩!
谁教你刚刚不乾不脆,说不玩就不玩,害得我得费那麽大的功夫,把你撂倒。”
银娃儿倒是怪起孔翔鹰做事不乾脆了。
孔翔鹰都快让她给气疯了。哼!死疯婆子“你撂倒我也没用,我说不玩就不
玩。”
“好有志气哟!来,给你拍拍手,给你鼓鼓掌。但是”银娃儿的嬉皮笑脸陡
地一转,“你要想清楚哟!你真的不玩吗?”她再问一次。
“不玩。”孔翔鹰很有志气地别过脸。
“好吧!那你别後悔。”银娃儿下了最後通牒。
“傻子才会後悔。”
“你说的哟!好,那我现在就把门打开,让孔家上上下下的人都来看你光著
屁股的模样。”银娃儿装腔作势的佯装要把门打开。
孔翔鹰吓得急急出声阻止。“不要啊”
“怎麽?!後悔了啊?甘愿为我一个人表演帝王功,也不要让大夥看你光屁
服的模样了是不是?”银娃儿笑得好猖狂。
孔翔鹰气得只差没有吐血。
“你这个疯婆子!”
“你骂过很多次了啦!来点新鲜一点的词吧!”银娃儿根本就不在乎孔翔鹰
要怎麽诋毁她,反正她有得玩就好了。
“快快快!”银娃儿找了一条细绳,在上面绑了一个茶壶,把它吊在孔翔鹰
的小鸡鸡上。
孔翔鹰的男性一让银娃给握上,马上变得雄赳赳、气昂昂。
“哇!它变大了耶!”银娃儿连连赞叹,还小心翼翼的去拨拨它,看它东倒
西歪,好有趣喔!
而孔翔鹰的脸却红得像关公。
“你这个死三八,要绑就快点绑,别在那里净做一些丢人现眼的事。”
还发出赞叹声。
拜托!他有多雄伟,他自个儿知道,不用她来大声嚷嚷。
孔翔鹰没什麽耐性。
银娃儿也决定不再跟他闹著玩,直接把细绳一扯紧
“啊痛死了。”孔翔鹰尖声惨叫。
“什麽?这样就痛死了!吓!你还真的不是普通的没用耶!”银娃儿小鼻子、
小眼睛地馍他。
“很痛耶,”孔翔鹰眼里含著两泡泪,不敢轻弹,怕童银娃又要笑他没有男
子气概,但是……
我哩咧!真的粉痛耶!
孔翔鹰咬紧牙根忍住痛。
看他忍得那麽痛苦,银娃儿有一点心软。
“好吧、好吧!那我把里面的茶倒掉一点好了。”银娃儿把茶倒掉一点点。
“好了。快拖吧!”她还等著看他的表演呢!
银娃儿笑得嫣然,对於他的裸体丝毫不以为杵。
孔翔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有时候我都好怀疑,你这几年是怎麽活过来的?”
“你说这话是什麽意思?”银娃儿不懂他含蓄的说法。
“意思是你这麽任性而为,你怎麽还没被人砍死啊?”像现在,他明明就怒
气一把,很想砍了她这个小妖孽。
“吓!你咒我死。”砍跟小妖孽这麽白的话,她可是听得懂哟!
“咒你就咒你,难不成我会怕你哟?”
“不怕我是最好啦!但是,你可别跟我在这里打哈哈,然後什麽正事都不办,
快,快拖著这茶壶走”银娃儿踹了孔翔鹰屁股。
“你这个疯婆子,跟个男人动手动脚的,你知不知羞啊?”孔翔鹰试图做最
後的垂死挣扎。
“知羞就不会这麽做了咩!你的废话实在是有够多的啦!你到底走不走?不
走我就要开门,让大家来欣赏你的屁股了哟!!”银娃儿又威胁著要打开门。
孔翔鹰实在是怕了她了,只好很认命地用他的小鸡鸡拖著茶壶走路。
他举步维艰,走得很痛苦。
而童银娃不体恤他的努力,竟然还嫌他走得太慢。“哦!你走得好慢,好像
鸟龟在爬。”
“这很重耶!”他抱怨道。
“这样还很重?拜托!你没知识,就要常看书嘛!你没听说人家那个则天皇
上,选男宠的时候,还叫男宠拖牛车咧!”
“我又不是男宠。”孔翔鹰很苦命地抱怨著。
他爷爷的,他的小弟弟都快断成两截了。
呜呜呜……孔翔鹰真的好想哭喔!
他怎麽会碰上童银娃这个小妖孽的?
银娃儿对孔翔鹰的愁眉苦脸视而不见,她只当他的抱怨是在抱怨他没当男宠。
“好吧!既然你都在抱怨你不是男宠了,那我就委屈一点,收你当我的男宠好了。”
银娃儿大方的允诺。
孔翔鹰只差没口吐白沫以示抗议。
“你疯了啊?我什麽时候说我要当你的男宠了?”他躲她都来不及了,怎麽
可能自甘堕落去当她的玩物?
“你不当我的男宠就不当,干嘛吼得这麽大声啊?”讨厌,害她的耳朵老是
嗡嗡嗡的叫个不停。
“好啦、好啦!废话少说,快点儿拖,待会儿我们还得加个水之类的。”
银娃儿催促孔翔鹰,只差没拿鞭子在後面追打他。
孔翔鹰则是一听到要加水在他的茶壶里脸色都变了。“什麽?还要加水喔?”
他惊呼,而且声音还在颤抖。
“废话,不加水要加什麽?”
“你要加水进来做什麽?”
“加水让你的小鸡鸡拖重一点的东西咩!这样子你才可以跟则天皇帝的男宠
媲美。”银娃儿愈想愈开心。
而孔翔鹰则是认命地拖著茶壶,一步一脚印的走。
他觉得好奇怪,他为什麽要做这些?
纵使他的那里练得强而有力,童银娃她也受用不到啊!她犯得著为别的女人
的幸福这麽折腾他吗?
唉!孔翔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认识童银娃真是他三生不幸呀!
“阿羽、阿羽,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啦”银娃儿急急忙忙的跑回孔家,找到
孔翔鹰,告诉他一个天大的秘密。
“我刚刚去武大郎他家,你知道我发现什麽了吗?”银娃儿瞪大眼睛,招招
手,要孔翔鹰蹲下来。
她捱著他的耳旁,小小声的告诉他说:“潘金莲夥同她的奸夫西门庆联手干
掉武大郎,怎麽样?恐不恐怖、吓不吓人?”
“什麽?”孔翔鹰真的吓了一大跳。“你是说你目睹了西门庆跟潘金莲杀人?”
“对咩!”银娃儿重重的点头。
“你怎麽会去武大郎他家?”
“我就无聊!然後我就去监视潘金莲跟西门庆的奸情啊”其实,她是想去看
西门庆有什麽新的招式,好学回来折腾孔翔鹰,没想到招式还没学到,就目击到
一桩骇人听闻的杀夫事件。
“那个潘金莲实在是有够歹毒的,竟然拿砒霜给武大郎吃耶!武大郎吃了,
七孔流血,死相实在是有够难看的。唉!我就说武大郎傻,也不想想自己长的是
什麽德行,竟然娶了潘金莲那个骚蹄子,唉”银娃儿不禁感叹起来。
孔翔鹰也真是服了童银娃。
“都这个时候,你还有这种心情去说三道四的。”
“没办法,这就是我的生活乐趣!”银娃儿也觉得自己这样的个性很要不得,
但人家她就是改不掉啊!
“阿羽,你说我们现在怎麽办?”银娃儿很紧张,因为她刚刚目睹了一宗杀
人案件耶!
“报官。”孔翔鹰认为凶杀案就该让官府的人去管,他们寻常百姓人家是不
该膛这淌浑水的。
“潘金莲报了,但是,西门庆买通仵作,说武大郎是脚短,跌了一跤突然暴
毙身亡。哎哟!他也帮帮忙,以为人家没有跌倒过啊!”银娃儿嗤之以鼻,老觉
得西门庆这家伙就连说谎都不用心。
“你怎麽知道他们买通仵作?”
“因为……我一直躲在潘金莲家的米缸里偷听啊!”
“什麽?那麽危险的处境,你那时候还不晓得要逃,竟然还待在那里?”
一想到童银娃曾经置身那麽危险的境界,孔翔鹰连脸色都变了。
“哎呀!我本来也是想走啊!但是,西门庆那个大淫贼竟然杀了武大郎之後,
还拉著潘金莲继续做,最後,西门庆的命根子还有喷出来一些鬼东东喔!而且就
泼在武大郎的脸上耶!”
哎哟!现在一回想起来,银娃儿还是觉得怪哽心的。“他们也不怕武大郎死
了不甘心,化做厉鬼回来跟他们索命啊?”
“你还看了一场春宫戏之後才回来?。”他不敢置信的问。
“对啊!因为,我想说不看白不看咩!阿羽,你就不知道西门庆他有够厉害
的哟!他竟然可以抱著潘金莲边跑边做耶!”银娃儿一脸的祟拜。
孔翔鹰真想把她给打晕算了。
都这种危急的状况了,这小妖孽还有那个闲情逸致研究别人的性姿势。
“阿羽。”银娃儿叫他。
“干嘛?”孔翔鹰没好气地回应。
“潘金莲跟西门庆串通仵作做假供,那咱们现在该怎麽办?武大郎就要死得
不清不白了吗?”
银娃儿觉得武大郎好可怜哟!
“阿羽,不然我们出门去找武松,让武松回来替他的哥哥讨个公道好不好?”
银娃儿提议。
孔翔鹰也觉得那是个不错的提议,只是“你知道武松在哪儿吗?”“知道啊!
就在梁山上咩!”人家她都闲闲没事做,四处打听八卦,然後抄在她的小册子里,
以备不时之需。
“你连武松在哪里都知道,”这下子孔翔鹰不得不佩服银娃这个小妖孽了。
“好吧!咱们就上梁山上让武松回来处理他大哥冤死的事件。”孔翔鹰说。
银娃儿马上跳起来手舞足蹈。
哦!好棒、好棒喔!她就要出城去玩了。
银娃儿飞快的跑回房里收拾行囊,而孔翔鹰只能很哀怨地跟在她後头。
到底这种苦日子,何时他才能摆脱啊?
----------
晋江文学城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