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节 女体盛与金粒餐
从金山岭到司马台,周胖子只开了二十分钟。我望着司马台狠狠骂了几声,
周胖子说:“你还是学开车吧,学会了开车,干什么都方便。”我盯着他的肚子,
阴阳怪气地说:“我要是学会了开车,是不是就能长成你这样了?”周胖子怒道
:“我身量胖不是在车里坐的,是累的。”
老婆在后座上哈哈大笑起来:“我就没听说过,人胖是累的。”
周胖子争辩道:“真的,我告诉你们,人胖主要是因为内分泌失调,人一累
内分泌就失调,一失调就长肉。你们说,我是老婆年轻孩子小,父母全有,丈母
娘、老丈人一个都不缺,还得天天上班,我能闲得住吗?我这个胖呀就是累的,
天下的胖子大部分都是累的。”
周胖子这么一说,我和老婆竟频频点头,这家伙的负担挺大的,难道他真是
累胖的?我正要琢磨些别的理由,手机却响了,是李爱嘉打来的。虽然我和李爱
嘉并没有什么,但当着老婆的面还是有点心虚。我大声道:“你呀?什么事?”
李爱嘉说:“今天小魔女怎么没来学校呀?你为什么也不在家?”
“咳!我还真是给忘了,应该打电话告诉你一声。我们全家被困在司马台上
了,今天早上才被营救下来。宝宝跟我在一起呢。”我说。
李爱嘉说:“你们家为什么总有新鲜事啊?”
“没办法,一失足差一点成了千古恨。”
“行啦,那就让小魔女休息一天吧。你——下午四点有事吗?”李爱嘉说到
一半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有个同学聚会,你要没事,咱们一起去。”
“同学聚会?”我从来没有参加过同学聚会,在我的印象里同学全是另一个
世界的动物了。
“你来吗?”李爱嘉的语气中充满了期待。
我用眼睛的余光扫了老婆一眼,老婆半闭着眼,似乎在养神。我放低声调道
:“现在说不准,还没到北京呢。下午,下午我给你打电话。”
李爱嘉挂掉了电话,我又看了老婆一眼,她依然是那副悠哉游哉的样子。我
放心了,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何况是老婆呢。
周胖子是个老司机,安全意识强,再加上没休息好,所以行车的速度并不快。
一路上不时地有小车按着喇叭呼啸而过,周胖子鄙夷地说:“这些人就是没出过
事,让人撞一回就全老实了。”我笑着问:“你是不是也是让人家撞老实的?”
周胖子说:“人生啊没有经验,全是教训。”
车到顺义时已经十一点半了,我命令周胖子停车,然后告诉大家,咱们在顺
义吃午饭。周胖子说,顺义有一家涮肉馆不错,号称是京北第一涮。我决定,中
午就吃涮羊肉了。
涮肉馆在顺义城北,是座四层楼的宏大饭馆。我们在二层的一个包间坐了,
豆豆、小魔女要上厕所,严明和老妈要去洗手,周胖子号称要拉肚子。众人散去,
包间里只剩下我和老婆。由于李爱嘉电话的关系,我一直不敢与老婆的眼神相碰。
大家走后,我干脆点了一支烟,望着天花板发呆。
老婆忽然冷笑一声:“有个同学聚会吧?”
我暗自叫了声“苦”,什么事都逃不给她的眼睛。小金库的事让她发觉了,
假项链的说让她知道了,李爱嘉与我没什么关系,她就死死地咬上了。我这个老
婆,简直就是女巫!想到这儿,我无可奈何地晃着脑袋:“你不要逼良为娼。我
和李爱嘉什么事都没有,不过是有个同学聚会,人家问我去不去。”
“我又没说你跟她有事,你紧张什么?”老婆单手托着下巴,似乎很欣赏我
的表现。
“我没紧张,我只不过觉得无聊。”
“你要想去你就去,我没拦着你。只不过是问问您老人家的日程安排。咱们
家现在有两个孩子呢,应该合理安排时间。”老婆的语气平静得能滴下水来。
“我去,我很久没参加过同学聚会了。”我知道自己在赌气,但名正言顺!
老婆微笑道:“参加同学聚会再正常不过了,你可别有心理负担啊!”
我一口咬住自己的小手指,这个精明透顶的女人!我真是拿她没办法。完了,
这辈子算是落到她的陷阱里啦。
此时小魔女高高兴兴地跑了回来,把两只小胖手伸到我们俩面前:“干爹,
干妈,我的手干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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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太干净了,一个细菌都看不见。”
老婆嬉笑着给了我一巴掌:“没正经的,谁能看见细菌啊?”
小魔女道:“没准我干爹就能看见。”
老婆诧异地嘿嘿了一声:“个人崇拜就是这么产生的。”
中国是火锅的国度,中国人好吃火锅,而且种类繁多。据说中国火锅分成四
大派,四川麻辣火锅、广东锅仔火锅、东北酸菜火锅和北京的羊肉火锅,全是一
等一的美食!在座的都是北京人,吃起羊肉火锅自然颇有心得。我一口气要了三
盘羊肉、两盘肥牛和一盘百叶,周胖子偷偷拉了我一把,不满足地说:“我能不
能要一盘羊蛋呢?”我说:“那玩意儿没滋没味的,有什么可吃的?”周胖子无
辜地说:“我三十七了,我需要补养。”我开心地大笑,凭空又多了一层优越感。
这就是不要孩子的好处啊,我只比周胖子小三岁,但从没想过补养的事。
风卷残云,红肉横飞,仅仅半个小时的功夫,六、七盘羊肉就全被吃光了。
小魔女打了个饱嗝道:“干爹,我吃多了,我要去卫生间。”
我说:“去吧,别摔着。”
小魔女挺着肚子走了,我观察着小魔女的背影,忽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回手拉住老婆,小声道:“你说怪不怪?我现在觉得小魔女不象以前那么难看了,
为什么?”老婆调皮地做了个鬼脸:“讨厌一个人,看见的全是他的缺点,喜欢
一个人,看见的全是他的优点。”
我摸着自己的下巴,有点拿不准:“难道我喜欢小魔女啦?”
“你自己知道。”说完,老婆也站起来,手在肚子上揉搓几下:“我也要去
卫生间。”
“吃货!”我在心里这么说的,没敢出声。
趁老婆出去的机会,我给李爱嘉回了电话,告诉她,我四点钟肯定到。李爱
嘉的声音很兴奋,一个劲地说:“好、好,好!”
大约三点半的时候,面包车开进了市区。周胖子问我是不是直接回家,我说
我半路下车,参加一个同学聚会,你把她们送回去。周胖子说:没问题。这时我
在反光镜里看见,老婆凶残地啃着自己的手指头,越啃越上瘾。一直到我下车,
她居然一个字都没说。
其实我对同学聚会没多大兴趣,同学聚在一起要么是相互攀比,要么心怀鬼
胎,看谁有钱就给谁一刀,要么是求大家帮忙,找个借口见面而已。至于李爱嘉
吗,实话实说,我是真没瞧上她,也不想和她发现什么纠缠。但正如猫见了老鼠,
不一定想吃它,但一定会好好地把老鼠戏弄个半死一样,哪个男人不希望老鼠在
自己身边转悠呢?何况这是同学聚会,李爱嘉就是有那个心,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四点差五分,我出现在李爱嘉家楼下。我估计所谓的聚会大概就是茶话会一
样的东西,喝足茶水,把肠子刮干净了,然后找个地方吃一顿。没想到我刚走到
楼门口,有位三十来岁的家庭妇女急匆匆走过来,冲着我道:“您是方先生吗?”
我说:“我是。”家庭妇女拿出一把钥匙:“这是李女士家的钥匙,您直接上去
吧。”我不解地问:“她不在家吗?”家庭妇女怪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脖子忽
然凭空延伸了一倍,看样子是咽了一大口唾沫。“我是小时工,帮她打扫房间的。
她让我在门口等着您,要您直接上去。”我更不明白了,疑惑地说:“她在家?”
妇女点头道:“在家,您赶紧去吧。”说完,家庭妇女不由分说地把钥匙塞进我
手里,一溜烟地跑了。
我茫然地攥着钥匙,一时间摸不清李爱嘉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了,不
会是万艾可吧?
这十来天我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我曾经徒手抓捕过砸汽车的歹徒,曾经面对
蜂拥而来的警察,用肘击的办法撞折了其中一人的肋骨,我曾经被诬陷成贪污犯
的同伙而凛然不惧,我曾经在狼鸣四起,暗无天日的深山中独自奔跑了大半个晚
上。难道我还怕李爱嘉不成?想到这儿,我豪气干云,挺着腰板就上楼了。
我一口咬住自己的小手指,这个精明透顶的女人!我真是拿她没办法。完了,
这辈子算是落到她的陷阱里啦。
此时小魔女高高兴兴地跑了回来,把两只小胖手伸到我们俩面前:“干爹,
干妈,我的手干净吗?”
我说:“太干净了,一个细菌都看不见。”
老婆嬉笑着给了我一巴掌:“没正经的,谁能看见细菌啊?”
小魔女道:“没准我干爹就能看见。”
老婆诧异地嘿嘿了一声:“个人崇拜就是这么产生的。”
中国是火锅的国度,中国人好吃火锅,而且种类繁多。据说中国火锅分成四
大派,四川麻辣火锅、广东锅仔火锅、东北酸菜火锅和北京的羊肉火锅,全是一
等一的美食!在座的都是北京人,吃起羊肉火锅自然颇有心得。我一口气要了三
盘羊肉、两盘肥牛和一盘百叶,周胖子偷偷拉了我一把,不满足地说:“我能不
能要一盘羊蛋呢?”我说:“那玩意儿没滋没味的,有什么可吃的?”周胖子无
辜地说:“我三十七了,我需要补养。”我开心地大笑,凭空又多了一层优越感。
这就是不要孩子的好处啊,我只比周胖子小三岁,但从没想过补养的事。
风卷残云,红肉横飞,仅仅半个小时的功夫,六、七盘羊肉就全被吃光了。
小魔女打了个饱嗝道:“干爹,我吃多了,我要去卫生间。”
我说:“去吧,别摔着。”
小魔女挺着肚子走了,我观察着小魔女的背影,忽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回手拉住老婆,小声道:“你说怪不怪?我现在觉得小魔女不象以前那么难看了,
为什么?”老婆调皮地做了个鬼脸:“讨厌一个人,看见的全是他的缺点,喜欢
一个人,看见的全是他的优点。”
我摸着自己的下巴,有点拿不准:“难道我喜欢小魔女啦?”
“你自己知道。”说完,老婆也站起来,手在肚子上揉搓几下:“我也要去
卫生间。”
“吃货!”我在心里这么说的,没敢出声。
趁老婆出去的机会,我给李爱嘉回了电话,告诉她,我四点钟肯定到。李爱
嘉的声音很兴奋,一个劲地说:“好、好,好!”
大约三点半的时候,面包车开进了市区。周胖子问我是不是直接回家,我说
我半路下车,参加一个同学聚会,你把她们送回去。周胖子说:没问题。这时我
在反光镜里看见,老婆凶残地啃着自己的手指头,越啃越上瘾。一直到我下车,
她居然一个字都没说。
其实我对同学聚会没多大兴趣,同学聚在一起要么是相互攀比,要么心怀鬼
胎,看谁有钱就给谁一刀,要么是求大家帮忙,找个借口见面而已。至于李爱嘉
吗,实话实说,我是真没瞧上她,也不想和她发现什么纠缠。但正如猫见了老鼠,
不一定想吃它,但一定会好好地把老鼠戏弄个半死一样,哪个男人不希望老鼠在
自己身边转悠呢?何况这是同学聚会,李爱嘉就是有那个心,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四点差五分,我出现在李爱嘉家楼下。我估计所谓的聚会大概就是茶话会一
样的东西,喝足茶水,把肠子刮干净了,然后找个地方吃一顿。没想到我刚走到
楼门口,有位三十来岁的家庭妇女急匆匆走过来,冲着我道:“您是方先生吗?”
我说:“我是。”家庭妇女拿出一把钥匙:“这是李女士家的钥匙,您直接上去
吧。”我不解地问:“她不在家吗?”家庭妇女怪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脖子忽
然凭空延伸了一倍,看样子是咽了一大口唾沫。“我是小时工,帮她打扫房间的。
她让我在门口等着您,要您直接上去。”我更不明白了,疑惑地说:“她在家?”
妇女点头道:“在家,您赶紧去吧。”说完,家庭妇女不由分说地把钥匙塞进我
手里,一溜烟地跑了。
我茫然地攥着钥匙,一时间摸不清李爱嘉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了,不
会是万艾可吧?
这十来天我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我曾经徒手抓捕过砸汽车的歹徒,曾经面对
蜂拥而来的警察,用肘击的办法撞折了其中一人的肋骨,我曾经被诬陷成贪污犯
的同伙而凛然不惧,我曾经在狼鸣四起,暗无天日的深山中独自奔跑了大半个晚
上。难道我还怕李爱嘉不成?想到这儿,我豪气干云,挺着腰板就上楼了。
跑到李爱嘉的门口,我还是有点紧张,最后不得不大吸口凉气,哆哆嗦嗦地
捅开了房门。门厅中没人,我探头探脑地在客厅里溜了几眼,客厅里很安静,不
象要搞同学聚会的样子。我不得不揪着嗓子,细声细气地喊:“有人吗?李爱嘉,
你在家吗?”
餐厅里传来一个优美的女声:“我在餐厅里。”
我一步一探地往餐厅方向走,似乎一不留神就掉到陷阱里去。
餐厅门虚掩着,一推就开了。
李爱嘉的前夫真是个画画的,她把餐厅布置成了一幅无比灿烂的油画。整面
墙上挂着金黄色的缎子窗帘,把餐厅内的光线映衬得异常辉煌。屋顶四角的射灯
齐齐地对准了餐桌,李爱嘉竟然四仰八叉地躺在餐桌上,一双媚眼直直地勾着我
的胸口。确切地说,我不知道李爱嘉穿没穿衣服,她虽然露着雪白的胳膊和大腿,
但身上堆满了花花绿绿的蔬菜、熟肉和动物内脏。
我用右手小拇指的指甲在耳朵里旋转了一圈儿,然后左手中指在头发根处拼
命抓挠了几把。这是真的?李爱嘉在玩儿什么把戏?
李爱嘉的眼神落在餐桌前的椅子上,我傻忽忽地坐下,面前是精致的瓷盘、
竹制筷子和一个做成光屁股小孩形状的牙签杯。李爱嘉是真会玩儿啊!她用几片
巨大的生菜叶子将把只高耸的酥胸彻底掩盖了,腹部上方趴着几朵盛开的玫瑰,
小肚子摆满了熟食店买来的猪肝、羊腰子和牛肠,再往下则是一大丛枝枝杈杈的
藤蒿,象小森林一样。他的右侧大腿上平铺着切成薄片的西红柿,左膝弯曲,膝
盖顶端趴着一只螃蟹。右膝平伸着,竟然顶着一大朵西兰花。我刚要说什么,李
爱嘉的手却动了一下,似乎要引起我的注意。我回眼一看,差点笑出来,李爱嘉
左手举着一只酱猪蹄,右手握着一只白水羊蹄。
李爱嘉嘴里并没有东西,微笑着说:“怎么样?”
我指着膝盖上的西兰花道:“这东西是怎么摆上的?”
“你自己看。”李爱嘉道。
我将西兰花拿起来,发现西兰花下面的根被掏空了,做成一个碗的形状,原
来是倒扣在膝盖上的。我匪夷所思地摇晃着脑袋,李爱嘉到底要干什么呀?
李爱嘉知道,自己导演的这出戏把我镇住了,欣慰地说:“新奇吗?”我说
:“新奇极了。”李爱嘉说:“我就是想让你享受新奇,知道这叫什么吗?”我
说:“这是女体盛,你是不是去过日本啊?”李爱嘉吃惊地说:“真是女体盛,
不过我没去过日本。我前夫去过,你也去过吧?”
我使劲摇头,心道:日本男人是集体变态,你以为我方路也变态呀?我忽然
产生了挖苦挖苦李爱嘉的欲望,日本的女体盛一定要由处女担当,你李爱嘉已经
离婚了,这不是假冒伪劣吗?李爱嘉看出我有话要说,满脸期待地说:“你有什
么感想?说!”
我笑着说:“女体盛并不是日本最新鲜的吃法,你听说过金粒餐吗?”
“金粒餐?”李爱嘉下意识地晃了晃头,身上的蔬菜也跟着晃悠起来,立刻
不敢再动了。
我正襟危坐,眼睛根本不往李爱嘉身上看。“据说金粒餐是日本的传统吃法。
饭馆从民间买来七、八岁的少女,然后豢养起来,所有的吃到肚子里的东西都由
饭馆提供,听说那配方是保密的,而且女孩是坚决不能吃别的东西。等到女孩长
到十三、四岁,饭馆就拿她们挣钱了。”
“怎么挣钱?”李爱嘉问。
“饭馆把女孩的大便收集起来,经过特殊腌制,再裹上调料,放在油锅里炸。
炸好了,就能给客人吃了。听说这东西是大补,还能壮阳呢,日本男人都喜欢。”
我说得特正经,一点笑模样都没有。
李爱嘉吃惊非小,大叫道:“胡说,还有吃大便的?”可她一激动,浑身的
蔬菜、熟食稀里哗啦地飘了下来。我这才发现,李爱嘉穿着三点式呢,并非全裸。
我帮着她收拾吃食,大部分东西都没糟践!李爱嘉惋惜地说:“全掉下来了。”
我说:“惊奇是让人看的,不是让人吃的。”李爱嘉向卧室走去,临进门前,嫣
然回首道:“你等我一下。”
我知道李爱嘉没关门,她或许希望我跟着进去,但我不愿意这么干。虽然我
的职业是作家,但并不是一个高尚的人,我喜欢金钱,喜欢女人,喜欢出风头,
喜欢享受奢侈。但我更爱自己的家庭,虽然我的家并不是富丽堂皇的,我更爱自
己的老婆,虽然我老婆没事就跟我吵架,我更爱自己的声誉,虽然我死的时候开
追悼会的可能性不大。如果有一天我在外地旅游,饥渴难耐了,宁肯在宾馆叫一
个“鸡”,也不会弄个情人什么的给自己添乱。找“鸡”是一把一利索的事,找
情人不仅要搭上我并不富裕的金钱和时间,还很可能被老婆发觉,从而造成不必
要的家庭纠纷。所以李爱嘉可以尽情地去换衣服,而我则静静地坐在餐桌边,想
象李爱嘉脱下比基尼的样子,想想就可以啦!
不一会儿,李爱嘉穿着一身丝绸睡袍进来了,微笑着说:“你真会胡编,哪
儿有金粒餐呢?”我说:“我要是胡编我就不是人,金粒餐真是日本人发明的,
听说价格是女体盛的三倍,特奢侈。”李爱嘉把桌上的蔬菜收拾了一下,嗔怪地
说:“都让你毁了。”我苦笑着不说话,明明是你自己把持不住,居然倒打一耙!
李爱嘉把东西收拾完,我奇怪地问:“你不是说有个同学聚会吗?”
李爱嘉道:“咱们俩不是同学聚会吗?”说着,她走到我面前,坦然地站下。
我一伸手就能摸到她浑圆的胸部,而那微微起伏的小肚子则如调皮孩子做出的鬼
脸,不住地勾引我的手。李爱嘉大喘了一口气:“我,想要个孩子,请你帮忙。”
“你说什么?”我不由得向后缩了缩身子。
“我真想要个孩子,可我前夫不行,这就是我们分手的理由。”李爱嘉已经
沉静了,她拉了把椅子,坐在我面前。
“那应该去医院啊,现在治不孕不育多啦。你没看见男科、妇科的广告到处
都是,挺管用的。”我大声叫道。
“他不是有病,他是不想要孩子,是不敢要。为这事他往往几个月都不敢和
我在一起,这叫男人吗?我说过,我要做张艾嘉,做你的张艾嘉,希望你不要拒
绝我。”李爱嘉忽然拉住我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颤抖着说:“我真要个孩子,
我特喜欢孩子。你能给我一个吗?你的基因很优秀,咱们一定能生出一个特聪明
的孩子,我有预感。”
我的瞳仁僵住了。李爱嘉居然把我当成了一头健康的种牛!但想借人家的种
儿是有代价的,母牛主人要是想给它配种怀孕的话,应该付给公牛主人一些报酬,
如此算来李爱嘉应该付给我一些人民币才对!但我转念一琢磨,便知道这是牛的
法则而不是人的法则。我要是真这么干了,那种下的就不是孩子啦,是定时炸弹,
随时会把我炸得支离破碎。我难过地说:“真对不起,我也不想要孩子,我要是
想要的话早就要了。”
李爱嘉道:“你可以不和你老婆要,但咱们俩要一个没关系呀。我不说,你
不说,谁也不知道。我自己培养,我喜欢孩子,我就是想要个基因优秀的孩子,
我要把他培养成世界时最优秀的人。我要看着长大、成材、结婚、生子,一想起
来我心里就激动。”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起来,然后冲到门口,心有余悸地说:“我没能
力,真的,你别逼我好不好?”实际上,我腰下那个不争气的玩意儿已经硬棒棒
的了,幸亏我的裤子肥,否则任何人都能看出来。
李爱嘉大瞪着眼道:“你在小说里写过性爱场面。”
“意淫,那是意淫。”说完,我打开房门,假装痛苦地说:“我不做男人好
多年,我不爱冰冷的床沿。可没办法,我走啦。”说完,我象只老鼠一样,沿着
墙边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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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远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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