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如果单可人单纯地以为一夜激情改变不了什么,那么,她恐怕要失望了吧!?
缓缓睁开双眼,单可人趴在床上不敢或动,因为她发觉自己身上正巴着一只
超大且超重的特大号无尾熊;那只无尾熊整个左半部的长臂长脚全极不道德地压
在她背上、脚上,胸口,还紧贴着她的手臂,让她丝毫无法动弹。
她僵硬地转过头,褚擎宇特大号的脸部特写立即跃人眼帘,她眨着长长的眼
睫,终于想起昨晚疯狂的一夜——
他根本不让她睡,缠着她直到天际微亮才放过她,这只该死的大“饿”狼!
可是这只恶狼为什么能长得这般好看呢?狼不都长得很狰狞、很恶心的吗?
为什么他的眉毛这么直、鼻子这么挺、轮廓这般有型,而那唇,略显丰厚却又性
感得让人想咬上一口呢?
还有那双此刻紧闭的眼,当它们睁开时,不晓得可以收买多少女孩子的心。
深邃又有神的眼瞳,像块炯炯发光的上等黑玉,盯着人瞧时仿佛要将人家的灵魂
吸人瞳底,又像蕴涵几千万瓦的电力般令人感到酥麻和晕眩,真可怕!
想到昨天晚上那些千奇百怪的体位和姿势,单可人就无法控制地浑身燥热;
她将脸埋进枕头里,懊恼地低吟了声,开始懊悔昨晚的冲动和莫名其妙的孤寂感
……
“一大早在想什么?”指尖绕着她微松的发,褚擎宇刚睡醒的嗓音既沙哑又
慵懒。
单可人惊惶地仰起头,看见他满脸倦意的俊颜后,脸烧得更红了,引得他要
笑不笑地挑起眉。
“脸怎么那么红?”他将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与她相触。“是不是在想什
么邪恶的事呀?”藏在被褥下的手轻抚她浑圆的俏臀,自然得像早已习惯如此。
单可人狠狠地抽了口凉气,马上抱着棉被惊跳了起来。“我……对不起打扰
了,我该回去……啊!”只见褚擎宇懒懒地拉了拉她覆在胸前的被子,状似百无
聊赖地指了指他自己的身体,立刻引起她“配合”的惊声尖叫!
她忘了,忘了他半件遮身的衣服都没有!
“大惊小怪。”长臂一捞,毫不费力地又将她卷进怀里。“我们都这么亲密
了,现在才遮有用么?”说句难听话,他身上哪一块肌肉她没看过,这女人干嘛
鸡猫子乱叫?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干了什么好事嘛?
不过,把它当成一种生活情趣也不赖。
“褚擎宇!你放开我!”单可人全身被他包得像颗粽子,只能象征性地扭动。
“你又来了,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嘛?”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他的话里充满责
备。
“什么?”他说过的话那么多,而且都不正经,她才不想去记得呢!
“我昨晚说过好几次了。”将她的手拉出被褥,他撑开她紧握的拳,亲昵地
与她指指交缠。“你是我的女人,不准你连名带姓地叫我。”
“呃,那个……”她终于想起昨夜糊里糊涂答应了什么,可是,那不过是一
时激情。“你把它忘了,好不好?”怎能当真?
“不好!”他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你亲口答应的,怎能说忘就忘。”
早知道她一定会反悔,但他可不会如此轻易作罢,就是赖定她!
“褚擎宇!”她慌了、急了,生气地吼他。
“再来啊,你再这么叫我,我就把你吻晕了过去!”不顾她的羞恼,他顽皮
地咬了下她的耳垂,颇有自得其乐的兴味。
“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这个男人的固执她见识过了,不敢再轻易挑衅。
“说什么都不放。”将她更搂紧了些,用行动宣告他的决心。
“褚擎宇!”他怎么这么“番”呐?
热辣的吻立刻令她忘了呼吸,褚擎宇说到做到,非把她吻晕了不可!
“拜托……我没办法呼吸了……”好不容易找了个空档,可人忙着换气、喘
气,完全体认他的疯狂。
“很好,还想再来嘛?”他多的是时间陪她玩,如果她非得如此冥顽不灵的
话。
“算我怕了你行不行?你让我回家……”她可怜兮兮地哀求着。
“不行,你的心理建设还不够。”所以不能纵虎归山,不然下次可不容易找
到这么好的机会再逮住她了。
“见鬼了!我才不需要什么心理建设!”她后悔了!彻彻底底地后悔!她根
本不该让寂寞迷惑了心志,跟他交易的结果,根本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与虎谋
皮嘛!
“我们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好好地当个邻居……”
“Stop!”用力握紧她的掌心,不容置疑地传达他的怒气。“你这个没良心
的女人,利用完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没那么容易!”
“我没有!”是他自己说话不算话。“我们明明说好,只有昨晚……”
“我可没答应。”他诡谲地笑了。“我不是路边的小猫小狗,既然你买下我,
你就要负责到底!”
“我只买了昨晚的钟点!”她快花轰了!而且已经“银货两讫”,应该从此
再无瓜葛才对!
褚擎宇扯了扯嘴角。“恭喜你中了头彩,附赠无限期的免费招待,随时恭候。”
这女人真想把他给气死!他们的关系可以用交易来看待么?起码他就无法忍受!
单可人翻个大白眼。“我放弃!”
“不准放弃!”他凶狠地威胁,然后将她整“坨”丢在床上,自己起床穿衣
服。“本公司不接受‘始乱终弃’的理由,为了保证‘商品’的尊严,你非得行
使‘使用权’不可。”
单可人目瞪口呆地瞪他,这是什么歪理?
就算中了几千万的乐透彩,得主总有不肯去银行兑换奖金的权利吧!他凭什
么乱定规矩?什么理由、保证、尊严的,根本是破坏“行规”!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挣扎地“爬”出被子所形成的监牢,慌忙找到被丢
弃在地上的浴衣,连滚带爬地冲进浴室换穿昨晚换下的衣服。
“不想怎么样!”他站在浴室门口等她,待她一踏出门,立即拉着她的手往
外走。“走,先回你家换衣服。”
“然后呢?”瞪着他自然地握住自己小手的大掌,她怎会有逃脱不了的错觉?
“然后?”古怪地睐了她一眼,他又笑开了。“喔,然后。然后我们先去打
钥匙,你再陪我到店里去认识环境。”
“打什么钥匙?认识什么环境?”她想逃离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因为她完全
搞不懂他的思想模式,更别说企图改变他固执的脑袋!
“打你家的钥匙。喏,这是我这里的备份。”不顾她的抗议,他自顾自地在
她的钥匙上,串上自己房子的备份钥匙。
“我不要你的钥匙!”她神经兮兮地拔高音调。
“那可不成。”他的食指在她眼前晃了两晃。“万一你又像昨晚一样找不到
人哭诉,那怎么行?我可不会让你去找别的男人!”一想起她肯支付的“价码”,
他就不禁心脏凝缩、冷汗直冒。
而且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像他这样乖乖地把备份钥匙交出来,不如去打一
份来得快,大门和房门各一把,顶多花两百块就可以打死了,省得他往后不得其
门而入。
“我就不能找女人吗?”她羞极生怒,甩了甩手,却怎么也甩不开他的大掌。
“找得到嘛?”他轻松地锁上房门,拉着她下楼。“要真找得到,昨晚我们
也不会……”
“闭嘴!”他无疑故意打击她的弱点!她生气地吼道。
“没问题。”只要她乖乖的,他什么都可以配合。
“早啊,褚先生。”楼下铁门一拉开,正巧看到纪绿缇抱着“淑女”,往贺
兰征信社的方向移动。“咦?可人,你躲在褚先生后面做什么?”
“噢……”单可人千料万料,料不到有遇到邻居的可能,这下子跳到黄河都
洗不清了!她懊恼地呻吟了声。
褚擎宇笑问:“纪小姐,你到贺兰那儿嘛?”看纪绿缇一身轻便,用肚脐眼
想都知道她的去向。
“哦,是啊!”纪绿缇绽开一抹笑。“最近他比较忙,老是爬不起来,我先
到社里接电话,免得客户找不到人,那可就失礼了。”
她和贺兰平婚期将近,纪绿缇那边成了住家,而贺兰平那边便成了单纯的办
公室,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
“那你忙。”他把躲在身后的单可人拉出公寓大门,顺道将门卡上。“我们
也有事要忙,不聊了。”
“忙?”纪绿缇骨碌碌的大眼绕着两人转,没多久便弯起眼,一副了然的模
样。“是‘那个’吗?”喉——原来她的预感似乎成真了。
当初她和贺兰平还“妾身不明”时,她就隐隐觉得这两人可能凑成一双,尤
其在她家聚餐之后,更确定了她的预感;毕竟四楼的成了对,三楼的也成了双,
连她和贺兰平都“暗度陈仓”了,月下老人没道理放过二楼的他们对不对?
看来,改天得向房东老王建议,“单身套房”改成“联姻套房”算了,不然
怎会每一对都主动连成线,好事将近?
“唉,‘那个’。”褚擎宇咧开嘴笑,佩服她的聪慧。
“啊!那快点去!”纪绿缇闻言惊呼了声,察觉自己好像不经意地打扰到他
们的“好事”了哩!“对不起,打扰了。”她行色匆匆地跑去开征信社的大门,
满脸赧色。
单可人一脸疑惑地被褚擎宇拖到自家公寓楼下,见他拿着自己的钥匙开了门,
她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和绿缇在打什么哑谜?什么这个那个的?”
语音稍落,就见到沐沁汶和贝苡芙各自领着自己的爱侣步下楼来,想躲,都
来不及了——
“早啊,怎么现在才回来?”说话的是开朗的贝苡芙,浑然不觉自己将单可
人逼入更加窘困的境地。
“早回来了。”褚擎宇扯了扯单可人的手侧过身,让四个大灯泡越过他们出
门。“只是越过一条防火巷而已。”
单可人狠抽口气,两对爱侣陡地顿住脚步,四双眼同样愣得发直,眨也不眨
地瞪着褚擎宇发呆。
“各位上班族,你们该去上班了,迟到了可不好。”褚擎宇睨了所有人一眼,
淡淡地提醒,再次拉着单可人往楼上走。
沐沁汶、熊煜熙和贝苡芙、甘憬琛,四个人呆呆地站在铁门边好一会儿,直
到二楼传来关门的声音,四个人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
“后!惦惦吃三碗公饭哦!”
“别这样,留点口德好不好?”
“他们很配啊,在一起的感觉顶好。”
“哪有我们配?”
“噢!受不了,别肉麻当有趣了好不好?”
“拜托!‘龟笑鳖无尾’,我们哪一对不是这样?”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哈哈!半斤八两,反正自己心里有数,大伙儿就别互相取笑了。”
嘻嘻闹闹的笑声逐渐离去,日渐变冷的天气,丝毫影响不了情侣们满是春意
的欢愉心情——
★ ★ ★
被迫在吧台里冲洗堆成小山的酒杯后,单可人终于了解褚擎宇所谓的“认识
环境”是怎么回事;他根本就是想把她摆在视线所及的地方,好借此紧迫盯人!
她实在没有理由妥协在褚擎宇的淫威之下,但她怕死了他又把那晚的糗事拿
出来到处跟人说项,不得已之下只得认命,没敢反抗地听令行事。
不过,也因为她乖乖地在“魅惑”里洗杯子,她才会知道,原来褚擎宇的
“人气”真有这么“旺”!
每个坐在吧台边的女人,嘴里挂的全是“褚擎宇”三个字,就算是不晓得他
名字的女人,也是开口闭口都是“老板”两字;而他,不出现便罢,一出现便引
得众家女子尖声狂叫,仿佛没将他生吞活剥不甘愿似的,看得她倒尽胃口。
她就不懂那个男人有什么好,值得她们如此痴心以对吗?
“单小姐,老板该出来了吧?”调酒师阿J 看了看时间,跑到她身边问道。
原本“魅惑”的吧台是不准女孩子进入的,但自从单小姐被褚Sir “特例拔
擢”到吧台洗杯子以来,褚Sir 每晚十一点左右总。会进吧台里调酒,让“魅惑”
的业绩爆增良多,他们员工的奖金和小费也同时激增不少,这全都是单小姐的功
劳;因此“魅惑”的同仁都对她必恭必敬,深怕得罪了这位财神爷。
“不知道,你不会去叫他啊?”单可人翻了个大白眼。这种小事跟她报备有
用吗?她又不是褚擎宇的经理人,更不是他的员工,任何一个“魅惑”的员工都
比她有权利去叫他工作!
“不好吧?”阿J 扯开嘴角,神情有些惧怕。“还是单小姐去叫褚Sir 比较
好。”
不是他领薪水不做事,实在是大家都知道褚Sir 有“工作气”,除了单小姐
以外,哪个人去都会扫到“风台尾”,所以他没那个胆“僭越”这份工作。
单可人提了口气正想发飙时,抬头看到阿J 一副可怜兮兮的求情模样,才提
上来的气马上一泻千里——
“算了,我去就我去!”湿答答的手在围裙上随意抹了两抹,她没好气地允
诺。
“谢谢单小姐!”阿J 高兴得“谢恩”,差点没当场手舞足蹈。
就知道单小姐面冷心善,员工的任何请求她都不会拒绝;而褚Sir 更绝,只
要是单小姐提出的事,褚Sir 一律“准奏”,半点赘言都没有;当真是上天派给
他们的老板克星、好老板娘,让他们全跟着鸡犬升天。
虽然不论他们怎么问,单小姐根本就不承认她跟褚Sir 有什么“特殊关系”,
但他们做员工的早就下了赌局,私下猜测单小姐和褚Sir 的佳期;像他,就买了
三个月的赌注一千元,赔率一赔五,他有信心可以拿到签赌金。
啊!真令人期待呀——
“那就麻烦你帮我洗杯子喽!”单可人露出甜甜的笑,当场迷得阿J 灵魂出
窍。
“好!”阿J 心甘情愿地点头答应。哎,难怪单小姐锁得住褚Sir ,因为她
是如此美丽动人,如果她不是老冷着一张脸,是男人都会心动的。
单可人没理会阿J 的意乱情迷,走出吧台后直接步向休息室,陡地发觉褚擎
宇早站在休息室门口,自以为潇洒地倚在门框边。
“大老板,以后可不可以麻烦你主动一点,别老要人家来请你。”她没好气
地越过他,走进休息室倒了杯水,工作老牛天,口都渴了。
“你心情很好后?”不像他,心情郁闷,而且人不太舒服,因为身体正不断
地发烫,可能是发烧了。
“干嘛?”想想自己悲惨的遭遇,全肇因于自己的孤单,这下可好了,在这
么热闹的PUB 里工作,什么该死的孤单早就都不翼而飞了,反而令她开始想念孤
寂的滋味……
不着痕迹地关上休息室的门,他背靠在门板上问:“你刚才跟阿J 说了什么?”
“没有啊!”她被质问的莫名其妙,他到底在闷什么?
“没有你会笑得那么开心?”压根儿不信她的话,他的神情更显忧郁,呼吸
微促。
“你怎么了?好像怪怪的。”他在发什么神经?单可人放下水杯,转身看着
他。
“你会关心么?”他抿着唇,像个被丢弃的孩子似的。
“嘿!你真的好奇怪!”她不禁轻笑出声,怎么都不习惯他突如其来的怪异
表现。“怎么回事?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你。”
“平常的我是什么样子?”瞪着她唇边的笑,他有丝狼狈。
“霸道啊、不讲理啊,自作主张又不可一世。”她掰着手指,当着面一一数
落他的“罪状”。“所以你现在的表现很怪,有问题哦!”
褚擎宇没有说话,暗黑的眼直视着她。
“不说话?”单可人被他瞧得有点心虚,她红着脸撇开头。“不说就算了,
我要出去工作了。”推了推他高壮的身躯,她打算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诡怪氛围。
褚擎宇霍地展臂抱住她,抱得好紧,紧得她无力喘息——
“别这样!”她用力推拒他的胸膛,却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烫。“你的身体
怎么这么烫?”她惊呼。
“你为什么对他笑得那么甜?”而对他,老是臭着一张脸,教他怎能平衡?
“谁?”她一时跟不上他转换话题的速度,脑袋有一瞬空白。“你病了!我
带你去看医生!”不行!他的身体真的好烫!
“不要!”他耍赖地益发抱紧她。“你从来不对我那样笑的,怎么可以对别
的男人那样笑!?”
哪样笑?单可人搞不清他的意思,一心只想带他去看医生。“别管那么多,
我先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不好,除非你给我一个答案。”这是他的坚持,即使他身体烫得发昏。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急了,因此口气更显急急躁。
“被我绑在这里,你是不是觉得很痛苦?”他错了吗?他不过是想让她早日
习惯自己的存在,早点爱上他而已,这样有错吗? “你不要满嘴胡说八道,
跟我去医院好不好?”一颗心提得老高,她有说不出的心慌。“走啊!” “你
愿意对我笑?”像对阿J 那般甜美的笑?
“你非得在你不舒服的现在跟我讨论这种问题吗?”他在搞什么?他都烫成
这样,教她怎么笑得出来?
“是。”热度并没有软化他的坚持,他执意要得到她的答案。“你愿意对我
笑么?”他重复之前的问题,可见头脑还能维持正常运作。
“只要你答应跟我去看医生,你要我怎么笑,我就怎么笑给你看!”看他慢
慢泛起红潮的脸,她不觉冒出冷汗。
这几天,早晚温度的变化较大,偏偏回家时都已经三更半夜,冷得令人发抖。
每晚,他都会拿他的外套给她套上,自己反倒只剩单薄的衬衫;是不是因为这样
他才会病了?如果是,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真的?”他的嘴角抽搐了下。
他应该是想笑,可惜力不从心,她想。“嗯!”
“吻我。”他陡地要求。
“等你好了好不好?”她忍不住高声尖叫。
“不好。”他摇摇头,身体一半的重量压在她肩上。“先给我一个吻,我跟
你去给医生……”
他还没将话说完,她已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重重一吻——
“先这样好不好?等你好了我们再继续?”她红了眼,连哄带骗地祈求。
褚擎宇发热的眼凝着她的慌乱,满意且用力地吐了个字——“好。”
他开始期待她的“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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