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永驻
更为深刻的忧郁让我微笑永驻
更为深刻的哑默让我在持续中消失
我反复地说：这是我心灵的样式
我何从知道的样式？像冬阳的接触
像冬阳明晃晃的，令我如此憔悴
在断路之上，当愉快的日子突然闪现
我也会拉住你的手，你的幸运之手
幸运目光，闪现在我日渐明亮的脸上
便如临空照耀的冬阳，忘记了疼痛
我在冬天的人群中缓缓承受
忘记疼痛，把那些黑暗的精灵
从体内驱走，这是多么美妙的移动！
像天空的移动、时光的移动
我变得迅速而自由，刹那间看见了
全部的花开花落。看见孤零零的海上
一个女神身披玫瑰，冉冉地飞行
这是海上，我错综的姿势
像无法表述的长句。亲爱的
我沐舞的身体开满了花朵，海上
我身怀爱情退向了博大的诗歌
在灿烂日子的尽头，微笑绽开的天堂
亲爱的，我酣醉的舞蹈不可解读
198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