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种粮大户的幸福生活(22)

　　阿良与胡雪瞎扯之际，叫边上的车夫拉去了几回生意，这使得阿良很肉痛，
他视胡雪为眼中钉，再也不去理睬他。

　　阿良的女人从田里一回家就做好晚饭；并且炖了些热水去洗澡。她每次外出
之前，总要去洗个澡，换身新衣服，她不想叫人闻出身上的猪牛粪气、泥土气息、
农药味和身上的汗酸臭。这样既可使自己神清气爽，在公众场合又是对人家的尊
重。她将周身用香皂擦了又擦，许多天的积怨没叫她舒坦过，她搓着、抓着、挠
着、擦着自己身躯的时候便有一种释放感和愉悦感。就在她心神闪动的时候，她
遐想起了阿良昨晚的喃喃声：" 插呀——插呀——插！" 她手上搓揉的动作和了
这样的喃喃声变得很有韵律和节奏。她心里就要涌动起来，挺起胸脯，直了脖子，
眯上眼睛。她感到一阵恶心，她觉着不该有这样暧昧的念头，就合了双手掬了捧
冷水泼向自己的脸上，水珠子顺着脸庞，流过乳房，洒于脚下，凉丝丝的。

　　" 笃、笃、笃。" 阿良的女人听到房门被敲动的声音，便立刻中断了自己的
思绪。

　　" 妈，你洗好没有？我急着拉尿。" 丽丽放学回来了。

　　" 死丫头，妈过会儿就好。"

　　在阿良的仨姑娘中，丽丽是老二，她既没有像老大被父母视为大人了，受了
许多优待；又没有妹妹多多的学习好受了众人的呵护和宠爱。她夹在姐妹们中间，
既撒不得娇又哭闹不得，惹不好，挨一顿耳光和棒打，还说自己是被拣来的贱货。
所以，她只好委曲求全，时时看着大人的眼色行事。

　　" 妈，有事要做吗？" 丽丽又问。

　　" 去拔几棵青菜回来。" 阿良的女人说。

　　丽丽拔完菜回家，乘妈妈浴后心情好时，向妈请求道：" 妈，我们班后天去
北菱湖春游，要缴二十元车旅费，还要路吃的花的，一共要五十元。您今儿给我
好吗？"

　　" 你这鬼丫头，我道近来你这样乖巧，爱拍妈的马屁，原来早早地就为这钱。
我问你，平时为什么不孝顺点？"

　　" 妈——！" 丽丽摇摇妈的手。

　　" 你不好向你爸去拿？" 阿良的女人说。

　　" 我怕！" 丽丽说。

　　" 今儿没有，你老实说，这招儿谁教你的？"

　　" 还不是你教我们的呗！要利用一个人，就要讨好他，拍他马屁，送他东西。
" 她第一次给人家送青菜，觉得很别扭，可得了人家回赠的大大的红富士苹果，
心里挺美的蛮甜的，以后觉得投人所好对自己也有好处，就再不以为送人东西是
白白浪费。他接头说：" 我求你给我点钱，能不能替您多做点家务吗？"

　　" 你这个杀头的，真要叫人气死，又让人发笑，又为什么偏是你这个丫头，
你大姐、三妹就不这样灵巧的呢！" 阿良的女人半是生气半是赞许地说。

　　一家人吃了晚饭。

　　阿良推来自行车出门去了。

　　没过两分钟，阿良的女人也握着自行车出门，" 碗锅交给你们仨洗了，在家
别吵架，多顾些妹妹。"

　　" 知道啦！妈，你干什么去？" 丽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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