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借钱(2)

　　约摸4 点钟，我终于等不住他睡醒，就来到他卧室门外，在门板上连叩数下，
拧动门，开出一小点缝隙，向他招呼道：" 你还睡着？"

　　我见他睁着眼睛躺着，就踱了过去。卧室铺设了两张床，一大一小，小床是
给孩子睡的，小床与大床形成曲尺型。我躺在小床上凑向他讲出了此行来的原委
：

　　" 我想开个照相店已是数年来的愿望，如今进京带钱不够，我阿哥可供我借
的钱又不多，今天特来向老同学借点钱，买些相机及别的器材回去。待回家乡后
凑钱还你。" 他问：" 不如在杭州买更方便些吗？" 我说：" 杭州相机太贵，每
一款相机均要贵七八百元。""那要借多少？""估计要一万两三千元。""这个零头
就向阿哥借，希望你能借一个整数。""一万？不小的数目。""嗯！"

　　为了打消他对我家里有无此偿还能力，我说：" 我来的时候，妻给我六千元
钱，叫我买相机，我见钱不多不少，不上不下，就拒绝了。来的时候在杭州治了
病，所带也不多了。回去后偿还这点钱不成问题，妻必竟也开过一段时间服装店，
总归有个家底的。信不过可以去问问老钱。"

　　" 那好吧！现在是星期天，银行里拿不出钱，再说每次只能拿五千，得分两
天去取，你就在两天后再来电话，我准备了钱你就来取。"

　　我感激不尽，并连声道谢，并说：" 这事就拜托你跟你夫人商量商量。我在
此地只有你这么一个熟人可求了。"

　　" 没事！"

　　5 月5 日，我如期打去电话，老秦说林老板不在。我呆了一会几，并问："
他出去时有没有提到我借款的事？" 此时我多么希望他临出们时会托他们将钱转
交给我。

　　" 不知道，你等等，我问问小薛。"

　　老秦又说：" 对不起，这几天手头紧，又进了不少货，我们没那么多钱借你。
"

　　我愣了一会儿，" 那我再与有财联系，他身边带手机吗？"

　　" 不清楚，你试试吧！"

　　我很失望地返回住处。对阿哥说：" 这事又黄了，说好了的，莫非叫他妻子
一鼓捣这钱就没个着落。"

　　阿哥说：" 你还经历得少呐，借钱并不好借！能痛快借给你必竟很少。男的
拒绝不了，往往叫女的来说；再说，如若借给你吧，也分两种情况，即使有钱，
也要叫你过几天去取，名义上以便从别处借来钱给你；或者总要打折扣，这钱只
有少一点，没那么多钱给你；剩下的你向别处去借。故你要借钱，必得要借一万
就要开口借一万五千，借两万就要向他借三万。让他打打折扣就刚够你需要借的
钱。这事你还可向他本人去说说，他手下人的话带有试探的成份，不必当真，要
是他说不借就彻底完了。"

　　我无奈地低语：" 这是意料中的事，当时打电话和去他家就有这种预感，就
是自己有求于人，不说而已。"

　　这天下午我给他打了手机，我对他讲自己借钱的心理感受。

　　" 我本不想给你打手机，只是觉得你待我不错，再说以前还叫我来你处做生
意，说明你看得起我；上次去你那儿，本来想到你处找点事做的，没想你说生意
不好，故而我就没再言及此事，就转而向你借点钱买点摄影器材回去开个相馆得
了。再说我也没向你长期借款，只是一个月为期限，实际上只要一周两周即可，
我一回家乡就可以凑还。只是怕汇款误期，就故意说长了时间，不想失信你们，
你看我值得信赖，就伸手帮一帮。" 说话一激动, 自己两脸颊的毫毛都要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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