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一九九七年七月二十二日 星期二 热的夏天
昨晚回了县里,CALL了林,他不客气的问:干嘛CALL他?我生硬的问:你知道
刘局长是否在家?天一直在下毛毛鱼。叫秀和我一起去买了红塔山烟,买了三条。
打算先给林一条,两条给局长。和秀商议了好久,决定不能当着两人的面同时给烟,
因为不公平。CALL了林,我在二小门口等他。过了一会,他就来了。我拿烟给他,
他推让了几番,就去打电话给局长,回来他告诉我:刘局长去吃饭了。他叫我晚上
九点半再CALL他,他帮我把局长叫出来。这是不是这条红塔山的价值呢?后来把烟
夹在他手中时,他没说什么就接了。
在家看电视,一直等到晚上九点二十五分,我就CALL了林。他就帮我CALL了刘
局长,还叫我到我家楼前大门等他。我背着手拿着烟忐忑不安的站在路灯下等,没
多久,他便带局长走出来。刘局长就和我一起散步,问我怎么想,我笨笨的重复说
想回来了,需要他关照。并把烟给他,他一下马上很严肃的说:我不要这些的,不
要的。后来我和他向工会方向散步,我看到工会舞会卖票的小房已黑了灯,就顺口
说了一句:咦,不卖票了?
说来说去,我和刘局长一起去了舞会,跳了两局,直到了十点半关门时间。他
搂得挺紧的,我都出汗了。他和我一起聊天,好象知道我和林的事。他说我跳舞跳
得挺好的,叫我以后要常邀他来跳舞。还说了他的CALL机号码和我打的时候该打的
代码。这些我都硬头皮忍了。他问我是领完8 月份的工资后过来,还是过来领九月
份的工资。我选了后者。我似乎需要时间,而且我也不相信这样的轻描淡写。在刚
开始说话的时侯,他说:你的事已有人对我说过了。他边说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我
吃惊了一下,他又说是和我很好的人帮说的。实际上我知道他的这关是不会太难的,
但我害怕去重复这些过程。林是帮了很多忙,他指点我该怎么做,包括连出门前,
我都要问他我要带多少钱,他说不用的,听他的没错。真不知道在局长的眼里我是
什么样的,仿佛我也很世故。是的,我当然得说好听的。我说到出来几年觉得自己
成熟了时,他用奇怪的眼光看我说:看来小陈,你是真的变成熟了。跳舞的时候,
他时不时的揩油,我觉得自己都成了块措手可得的诱人的香肉。心里不太舒服,但
还是忍了下来。但愿事情顺利通过。我现在有点怨,怨父母,怨姐,把这些事情让
我一个人来承担,是多么让我难受的呀。
林,快帮我签字吧!我的心一刻也放不下,虽然现在似乎调回县里已看到了些
希望,可是心里很复杂。包括到新环境别人会不会对我误解,我是不是能很快适应
与父母同住,是不是烦恼多多?其实回县里对我来说是个多么陌生的环境。包括在
林的手下我做什么?
重新的平静下来,安静的工作和生活是我的所想。还要重新适应生活,唉,我
现在的心有点烦。我希望林不要太帮我,又怕他一点不帮我。七月份快点过去吧,
他说过等毕业分陪完就帮我签字的。My god!祝一切顺利吧。
和他的感情,我真的苦恼。和局长一起散步时,我建议去喝冷饮吧,叫林一起。
局长开始说好,后来就说不理林了。就把他一个人丢在一边。和局长分手时,我把
烟塞给了他。就快步的回到把林丢下的附近,希望还可以看到他,他那时已经回家
了。我便CAL 他,告诉他事情的简单经过。自然而然的觉得应该坦白,因为他确帮
了我一个大忙。因为局长大人不是谁打呼机都复的,何况见面。谢你!林。
调到这个医院后,我要安心的工作,不玩太多了。还要好好的看书复习应付自
学考试。自考已有四科不及格了,这次生化考了第三次,才刚60分!还有另两科更
糟,我够失望的了。我还要写一篇论问《关于护理管理中的墨菲法则》,拿出念书
时的语文水平,打算把它写得漂漂亮亮的。致少到这个医院后,让那些女人们的眼
光不那么挑剔。林说过送我去进修儿科的,不知会不会能变真。如果他不,我也不
会怨他的。不必太关心我,我会努力的。听在这个医院的同学说这里的护理工作是
很轻松的。希望我能给她们一个很中肯的印象,我想我会尽力做好人际关系的,我
必须真诚待人。如果别人对我有成见,或看不起我,我会努力让她改变看法的。
我相信一切都会水到渠成的,现在已是二十二号了,8 月份就来了,我可以在
8月底得调令吗?但愿人事局的增编不要又让我头痛,快马加鞭吧!如局长所说的容
易就太好了!我将告别乡下的一切,我会恋恋不舍的,相处四年的同事我觉得他们
都那么可爱,那么善良。其实我现在是害怕新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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