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节
一九九七年九月十一日 星期四 晴
今天上班。休息了两天,去了趟乡下。与老同事玩了一个下午。那种告别而依
恋的情绪慢慢的淡了。毕竟那再也没有我的小屋、我的工作间,我已经不再是那里
的职工。
昨晚睡得不太好。梦见自己结婚了又离婚,可是就是找不到林。早上打电话给
他。
那头的他笑:癫癫的。早上开院会,他发言。他说了些在八月十五到来的时候,
大家什么不要犯事,叫单位去领人之类的话。我知道那是针对我而说的。偷偷窃笑,
瞄了他一眼。他也把眼光扫向我。这癫人!有必要向我强调吗?大不了八月十五我
不CALL他。
这两三天都没CALL他。也不找秀。秀打电话来,爸总在旁边。也无心去玩,总
是一会我就暗示要做事。秀一定纳闷:我怎么这样淡的?今晚也找不着她,一个人
骑车出去。回到家,心血来潮出去跑步、租书。九点多,香打电话来,我叫和她出
去喝冷饮。
没什么朋友。精力旺盛。看来要早上跑步了。爸说时我倒没作声。
--------
黄金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