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节
一九九七年九月十五日 星期一 阴
秋天的夜风。好舒服。晚上去秀家,她家有强来做客。后来她请我去唱歌。我
照例又喝啤酒,那一瓶啤酒几乎都全是我喝了。有几分醉意,唱到最后一首歌可能
很不好听,心里有点懊悔,头有点昏。秀看我的眼光有点不同,我想那肯定很不好
听的。
这样啤酒有多久了?我也搞不清楚,秀总是不赞成,她也坚决不再受我的激将
而陪我一起喝了。我只是要那种忘乎所以的感觉,它让我觉得累、昏,以致想睡。
我想也许这是有原因的吧,有些事情难道不令我烦恼?
昨晚打电话给哥,说了一句:“我真的好想见你。”说到最末一个字,真的动
情了。有点说不出来,那可是一种包含着可怜楚楚、委屈和思念的话语,结果我还
是把它表达得完全无遗。
连着好几天都在喝啤酒,但这几天上班称体重,一天却在以一斤的体重在下降。
也许多出来的是本不该的,该不是该有的都该消失,对吧?
心谈不上烦,但终究有那一回事,只是确实需要些事把它带过一夜又一夜、一
天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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