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节
一九九七年九月十六日 星期二 秋天的季节
从来没这么安静过。八月十五。就连今年的生日也过得平平静静。秀夜班,就
算她不上夜班,我也不寄望再有什么热闹的节目。
从下班骑车回家的路上,就在想今晚怎么渡过,并且带着是一种难以言出的忧
郁和煎熬,在想打电话是否找得着林;在想怎样对他说话,一定得非常委婉;或决
定是否在今晚打电话给他;或在猜测结果是否只落给我不愉快和难过。吃过饭给秀
打个电话,然后便给林打电话,电话没人接。是否去哪家吃饭了?便打他的CALL机,
CALL了两次,复机了。问他是否和儿子出去看月亮了?他在那边呵呵的笑。不知道
他是怎么样的心情,愧对还是抱歉?他对我说:他今晚哪也不出。我想让他送我一
盏花灯,也说了出来,听到他一说,便打消了念头。他在那边说,我在这边听,不
说话,只是一种沉郁左右着自己,以致后来眼泪上了眼眶。他是否也不好过?起码
他的笑声不属于高兴的那种。最末他说:那等一会有空我再打电话给你。我叮嘱他
不要太晚了,就挂了。
直至九点多,我才洗澡。一直在看电视,咬着瓜子、吃着果,看了《高朋满座》,
又看《赛场情缘》,被电影的情节吸引了,时间便一转眼到了十一点。只是在八点
多时,电话响了两次。第一次接,盲音。第二次接,听到一个男孩的声音,变声期
般沙哑,只说一声:“喂,你好。”就挂了。是不是他的、、、、、、?我满腹疑
虑。我也没打电话给,他似没必要。如果见面,我是不是对他说别人的婚姻都可以
将就,为什么你不能?为了房产那么棘手,何不将就。我们这样相爱,这样痛苦,
我所承受的是你不能知道的,而你更没有时间去折腾时间了。我哪怕想要你,也只
是梦想而已。这些话是在电话挂以后在脑海里出现的,如果说出口也许会和眼泪一
起出现的。我发现自己的不幸,会促使自己声泪俱下的。这会伤他吗?
可是在这种需要恋人陪伴的日子里,我就得一人独处,首先他得考虑家庭。虽
然好不是很看得开,甚至体谅他。自己活着是否太阴暗?连一点感情的需要都不能
满足?虽然电话里让自己稍稍平息。天!知道我的脑海在想什么?仅仅是握握手、
拥拥抱那就足以让我满足。但我感觉到了,如果这样,明天我也会感染到他的沉重
和郁郁没心情的。天!知道这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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