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节
一九九七年九月二十二日 星期一 稍晴
天气不错。安安静静在家看书,《哲学》看了两章。一边听音乐,一边看书。
学会了一首歌“不要以为把头抬起来,眼泪就不会往下掉、、、、、、、”。说不
好心里的感受,不算愉快不算烦躁,似雨后的平静,毕竟昨晚眼泪把眼睛弄肿了。
晚上一个人出去看电影。7 点40分的电影,7 点25分我就进去。诺大的电影院
里除有两小孩嘻戏外别无他人,我自己对自己笑:“哗!The first !”找一个最
正中点的椅子坐下,随意坐好,把头靠在椅上,注视头顶上唯一亮着的灯,灯很亮,
电影院里不算黑,电影院里放着歌曲,音响不很差。一直没人进来。我在听着音乐
出神。过了好一会,有两个男人进来,坐在我的前排,见我奇怪与我攀谈,外地人
说普通话。我正因为没人说话而打发时间,也算得偶有兴趣与他说了两句。人太寂
寞是很高兴别人和你交谈的,只要一切不要太俗套。电影上映了,还可以看,看罢
回家。妈说阿梅来找过我,就有点后悔出去了。但没想过晚上给她打电话,只想她
可能去她男朋友阿彦那里了。
一个人独处时,好象很讨厌和陌生人接近,或可以说不喜欢人。看电影到半时,
有个女人坐在我的旁边,还时不时的瞄我一眼,我大受侵犯的感觉,马上换位。可
是一边又来了一个男人,他把脚伸到我放手的地方,碰了一下,顿觉不舒服,又马
上换位。自己笑自己:后面人怎么看呢?这些人也太差了!知不知道个人空间呀?
7 点多的时侯,给秀打电话,打了很多次她才接。她这样做真让人难受,我对
电话已经没信心。我对她的第一句话说我觉得我们之间的缘分在慢慢消退。最后一
句话说得有点过份,因为我当时已眼泪上眶,她在那边说没意思,我说我又不是为
你,你怎么会懂,就挂了。总而言之,这是个不算愉快的电话。朋友毕竟是朋友,
如果之间赖以生存的感情太薄弱,又怎么经受得风吹雨打。不由想起老朋友,秀与
她们相比起来,眼光还是较现实和局限和女性化的。现在需要的只是象阿曾一样可
以和我不说话便可以静坐一夜的朋友。但这样的夜对秀来说是否可称无聊呢?我不
能肯定,但也不愿强求她,她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因昨晚,眼皮变成了三层。但心情没那么压抑,致少那样也是他对我的态度。
冷漠也好,热情也好,总算表态。冷漠对我更有效,我会除了工作中见他外,不再
与他接触。
让他坚持自己的主张去吧!见鬼去吧!我被他惹得当场无法抑制的哭泣。为他
压抑了那么久,便是一句不能便打发。难道我是自找苦吃吗?心被他伤得都不知道
痛的感觉,就似可以出血的那一重击带来的毫无感觉的麻木。可是他伤我多深,他
知道吗?不知道也见鬼去吧!你的委曲也见鬼吧!你不曾为谁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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