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
“喜不喜欢这束花?”
“喜欢啊。”
“其实我不该问的,你肯定会说喜欢。”
“本来开始准备送你王菲的那张《誓言》的,后来还是想送花比较好,女孩子
好像一般都比较喜欢花。”
“CD和花你喜欢哪个?”
“都喜欢啊。”
“不可能,一定有一个最喜欢的。”
“最喜欢的?”
“嗯,the better.”
“the better?唉呀,你不就是想我说最喜欢这花儿嘛。”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逼我选择,我确实是两者都爱。他自己也很自信的说过
只要是他送我的礼物我都certainly love,这会儿不知怎么反道又不自信起来。不
过凭心而论,送花确实是明智之举。我所有的朋友都知道我爱CD如命,但他们从不
送我CD,怕重。市面上能买到的王菲的专辑,我早就一应俱全。
“这花儿拿回去还可以放几天。”
“好像放在那个什么水里还可以保鲜吧。”
我一时没想起来应该是阿斯匹林水。
“其实这花儿没什么,我每次都送女生都送这花儿。”
“什么意思?”
“就是都送红玫瑰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的脸,我没有说话。尽管内心早已风生水起波涛汹
涌,但表面上仍极力保持了一脸风平浪静水波不兴。直到他转过头去,我才让浓浓
的阴影在眉间心上蔓延开来。数九寒天的夜里,被他一盆冷水劈头盖脸泼过来,浇
熄了千里迢迢的热情,冷却了一触即发的狂热,扼杀了呼之欲出的激情,埋葬了暗
香浮动的爱情。
红玫瑰美不过康乃馨,艳不过扶桑 ,香不过水仙,之所以能傲视群芳得天独厚,
是因为它是爱的图腾,是为恋人们传情达意的使者。没有宣言的的红玫瑰,就如同
一个倾国倾城的哑巴。美得那么残缺,美得那么凄绝,美得那么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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