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一天白日梦。睡意深处，忘却太多，除去睡意本面目，却原来南柯一梦。既然
梦一场，何况又是白日梦，便无什么说处。
醒在黄昏6 点53分，除去洗脸、刷牙、吃饭等时间不在计算之内。
上线的时间刚好8 点03分，难得，雨欣在。只是我还是搓搓双眼，以免看错事
实，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先列，所以小心之不为错，而细想之吾好友之列只雨欣独人，
况是彩色加身，这便是事实。看来又是多余之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
我不由喟叹历史在我的心中留下之深重。
「话说昨晚睡意袭来，吾不告而退，冒犯之处，实不是吾之本意，还望海涵海
涵。」
这算作为招呼吧！反正雨欣也是习惯了这种摇摆式的胡言乱语。却也深喜之，
这是难得呀！
「话说昨晚吾睡意袭来，我溃不抵挡，所以告退而走，有失体面，惭愧惭愧！」
明知道有雨欣式的摇摆，所以知道雨欣能吐出这样的话也是在情理之中。但是我还
是深深骂了一声中国人出奇的聪明。难得难得 .说起昨夜实难消心头之恨，不管你
不是恐龙还是孔雀都不能这样没有礼貌。人嘛！
本来距离就很远了。为何还要搞分歧主义？这不是明着要搞分割吗？大团结很
重要。人多力量大。
这话当然是懒的说出口的，既然你装酷，那我也扮靓好了。摇摆向来不喜欢输
给谁，那就平分秋色。所以绝口不提昨晚之事。这是为了挽回这一口怨气而作的有
些偏激的决定。
说实在谁不喜欢见女孩呢？而且不一样的女孩。这是我们男人的兴趣和爱好。
因为我们总是发扬着爱美之心人人皆有的崇高美德。只是苦于多年来总是被理解为
色字当头的耻辱。我现在才理解了“女人眼看人低的真髓”。
如果花不美，谁会欣赏？本来漂亮的东西就需要公众与世的，要不那么多文物
出土干吗？
哎！看来女人是头发长，见识短的真理是恒古不变了。言多必失。我庆幸的失
身前人后没有仇恨的美丽的目光。
我是属于那种只适合幻想的人，按照三八定律最新解来说。我是见不得光的人。
整整思绪了太长的一段时间，我才落字无悔。不是英雄也必须有英雄气息，苦
于雨欣看不到。我像即使现在是狗熊的样子也是没有关系得。眼不见为不实。
落字无悔却只有一个字。「哎！」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个字。连我自己也不了解
这字的真正含义。正因为说不清道不明，我才落字无悔。那样才能留下一些想象的
空间。不是吗？果然言中。
「怎么了？摇摆！为何有深重叹息？难道是有什么哀怨？这是你从来没有有过
的表情哦？千万不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本小姐还是有些同情心的。」连我自己也不
是很确切的这个落字无悔的字的真正含义。却被说成有什么哀怨。看来理解也只能
千岁。只是让人牵挂倒是一件好事，对我来说。所以不亦喜之。但是雪不是一直在
牵挂我吗？看来我也是属于那种身在副中不知福的傻瓜型的不属于好蛋的同志。
一想到雪，自然分心。这算是船老大特有的心理症状吧？但是我是什么？难道
不会出现这千奇百怪的网什么恋吧！哪能！我是属于那种没有要的人，不，雪怎么
会接受我呢？呵呵，这大概是我的运气特也能亨通的时候吧。自然理解雪是慧眼有
加。想到雪，只能心花怒放。自然打字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思想。
「哪几个天文数字是什么解释？是不是恋爱数字的表现法？对摇摆过于热情可
不是一件好事哦！」我发扬近日街上酷毙的说法，只是 表达不尽人意，总究吾不
属于这类人物。
「笨蛋，这也不懂？」有些感觉雨欣是转了话题的，「说说对摇摆过于热情有
什么不好呢？」
「因为摇摆摇摆，总是不定摇摆，摇摆命，漂流情，四处飘零人冷清。我命，
我幸，却是安排已定。既是冷清，何来热情？没有热情，注定无命。懂吗？笨蛋的
好友雨欣？」实不堪忍受别人说我是笨蛋，便也随口奉还，算作为礼尚往来的见证，
在这方面我还是懂的。总究我看古体文不是没有什么益处。
「：）」虽是笑，但是我实不能确定这笑的真实性，隔着屏幕那厚厚的墙。怎
么能确定笑的意义呢？更多的我却感觉到雨欣心情的不愉。虽然这也无法证实。至
少我有六成的把握证明，另外的四成一分为二，一半相信快乐的成分，另一半弃权，
那剩下的多半是准确的。
只是不知道事出何因，我也不能咄咄逼人。总究是人家的事，我不能过多抄之，
以免节外生枝。只是接下而言，却吐不出言语，这不是自己的一贯风格，今晚为何
突出有兀？百思不得其解。寻思深处，空留答案一片。也罢，暂且理解事出有因，
不必深究，先过关再说。
「呵呵！」想不到我只能用我的傻瓜笑来面对，看来真的是出故障。精神不成
问题，现在是虎虎生风，但是不能明了个中原因，实难解心头之恨，只苦了自己。
但是我也不能放松对雨欣言语的观察。因为需要答案，便留意起所有牵连的问题。
这是侦破案中常用的连锁侦破法，算是刚好用上。
「摇摆今晚怎么了？不是很很正常的空气，很少看到你笑，突然看到你笑，这
难免有些问题。遇到什么事情吗？」这不是明显的迂回关心术吗？以为我常接触，
当然理解个中原因。
每一次自己不快乐的时候，和雪说起，却总感觉雪的说话的语气不一般，我总
问之，无非是为了让雪能多关心一下自己而已。当然这是不能明说的。但是雪也不
会说，因为她理解我，所以总是在有心无意之中劝慰我。
而现在雨欣用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起。那不是说明也一样需要关心？是人总需要
关心的。但是我不能做到雪那样有心无意的境界。所以也就犯了关心中的大忌，直
指要害。
「吾知道YOU 肯定有什么事情让你不乐，吾明白这种心情，所以吾要尽吾的稍
微一些好的心关心你，希望你快乐快乐再快乐。」总究我没有雪那份女性特有的温
柔，所以三斧头后，我也就言穷，但是心意犹存，所以加上一句「一定快乐，必须
快乐，非快乐不可。」之后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总究有什么不快乐的事情的时候
是不能说的太多的。那我的话不知道是不是多余了？不知道。自己给自己一个答案，
当然是好的。
「没有呀！但是谢谢你的关心。所以即使我有不快乐，我也会让自己快乐的。，」
为什么要多出一个逗号在后面？这……难道是雨欣在流泪？对，这是眼泪的形
状。
看来我的思想并没有什么不好。我证实自己是正确的。所以我的不是英雄的气
概油然而生。
「快乐归快乐，不快乐归不快乐，今晚良辰美景好心情，酒一杯，心要飞，对
屏幕当歌也不失一种美，曲一篇，诗做对。咱们来一章丑男美女联诀演，只为心情
放松过好夜，笑一点，乐一些，本来生命本无限，何必要痛随，要心碎。弹指敲盘
是首选。」突然心中优生了一种比昨夜更强烈的不能变更的心情。这是自己从未有
过的，但是也是早已横生的心情。无法拒绝的心情，真实的。第一次感觉到的真实。
「雨欣，明天我去见你。」
「好呀！为何不可。为何要摇摆失望呢？我知道我们逃不过这一棋。只是你为
什么突然想呢？我以为你不会提见面这个词。但是你还是提了。看来你的摇摆也只
是徒有虚名哦！」这是一阵不太长的沉默后的话语。我知道雨欣不会沉默太久的原
因是因为她肯定知道时间就是金钱的格言。它是根深蒂固在每一个人的心中的。
这是格言的伟大。
「如果你现在拒绝，我想我就不会去了。如果你不拒绝，那我一定要去的，这
是思想突然生成的，我自己挡不住。想到了就要做，要不就不要想，这是我一直喜
欢睡懒觉的原因，因为我深深知道养兵一日，用兵一时的道理。」
「那难道你一直不提见面的原因就是为了这吗？说实话哦！」
「没有，吾从来无见网友习惯，当然你是列外，因为吾生见你之心，只是见你
之理由却也是现在刚刚想到，于以早所有日子都无牵连，希望你明觉知，如你真不
希望走这一棋，吾也不会豁出去。总究救人一命，深造七级浮屠。」说实在，这七
级浮屠的意思我不是确切的理解，只是看现在用的恰当，我便用之，算是用词恰当。
「：），没有说不答应呀。好吧，那你明天来，我请你肯德基，那几个数字还
记得吗？我的电话。」天，雨欣竟用肯德基来诱惑我，看来我是难逃这一劫难了。
难道是她深知我最喜欢肯德基之鸡块之事。这是绝无仅有的事，因为这事情是只有
我知、雪知、天知、地知、便没有人知，那她为何只有用肯德基来招待我。该不会
有企图吧？想的太多，难免杂乱。就不想之为快。有肯德基塞牙，一件快乐之事。
只要不是那种“鸡”，就万福。那是万万不能吃的。
「你的电话？那说明你来自椒江。看来世界很大，大的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台
州大。原来我们却是相邻而居。看来我是不用经过什么跋涉就能完成一个心愿，难
得难得。」为了不浪费她的口舌，我便自报家门了，这也算是礼貌「吾以黄岩为中
心向四周扩散成自己的活动之地。看来我们也曾擦肩而过。」这么相近的城市，这
个擦肩而过的概率不是不大的。我是用事实来论证，不是没有道理。只是事实是不
是擦肩而过却也无从考证。那是另外的事，不在谈论之列。
……
事实上我们接下来很少谈到见面的事情。即使那夜破列坐到午夜三点，这个破
列当然是针对雨欣而言。但是所有的话语都没有触及于见面有关的。知道雨欣肯定
在想像明天那见面的一幕。总究这种事情不能不用脑子来考虑。如果我一不小心吓
了她不是很让自己过不去，这也不能怨我。因为这都是我的上代造成的错，没有办
法。
而我的思想呢应该基本和雨欣的思想相近，那也不一一箦述。
只是我记着下线的时候雨欣的MISSAGE 「见面归见面，不见面归不见面，总是
一种注定的缘，见一人，对一面，相见是否知道却不如怀念，对面见，却无言，现
实的真实却不如虚幻的美，难道只为让心中梦破碎？太难说，无绝对，我想无缘对
面不相见，直到泪满面，心深处，回忆一片一片片。」
本是一个激盎的心情当然要被这样的伤感的词感染。想说什么时，当然没有机
会说，一是不想说、二是无话可说、三是有话不知道怎么说。所以也就不说。
只是我知道今晚，应该算是今早不能不沾失眠的光了，一是为了怕赴不上今天
早上九点的这场见面、二是雨欣这不合适宜伤感一片的言语。三是我在毫无用处的
拼命猜想一切和雨欣有关的事情。
我开始担忧自己跑步不快的事实了，这是一个问题，那明天，不，是今天上午
的事，我要有严重的心里准备，为了雨欣不堪一看的事实作好退路，还有诸多事宜，
我没有一一提过，便酣睡而起，太累了。
所以关于雨欣为我的退路当然不在自己的思想之内。她的事情要怎么做就怎么
做，这是她的自由。我一个大男人凑什么热闹。
只是睡的不是十分和安宁，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自己作的孽当然自己受，想
必雨欣也在受这个孽，呵呵，有难同当。
睡意八分处，我听见自己呓语笑声一片一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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