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尽管知道不能再沾床的光,但还是呕心沥血的沾了一些,这是因为多年的习性,
想必一时三刻是改不了的,因为真要改的话是非要三时八刻不能拿下,距离实在远
之也就先搁下不管,所以这光是沾定了,不过沾光却没有什么好处,想起今天这泣
鬼神喊神仙的见面,自然不能怠慢,只怕一不小心疏忽而送上一条小命,呜呼,命
会休矣。
因此在八点零三分准时起床,除去洗漱装束20分钟之外,用40分钟的时间是足
足有余赶到椒江,这叫明知山有虎,偏要胸有成竹,自然一脸轻松的装扮了,要看
也要让人看顺眼,要说也要让人说不错。
只是底子薄,这不能退却的事实在自己整理发型的时候多少想到了现实,我难
能可贵的思想明显的下降了热度,真是天不助我也,看着镜子里怎么看也过不去
的自己,真想打了退堂鼓,看来传统的东西是怎么也不能打破的,我这传统的自己
自然也就无法避免的让自己和现在这满大街时髦的流行相媲美了。
岁月会饶人,但是自己不饶人,这时我才真正悟出了自己是自己手下败将这一
恒古的名言。名言总是难能可贵的和心灵相近,这是名言的魅力,我又不由感叹。
感叹之余,也就有些勉强的要求自己开路了,看来今天就算是出去让千百人遭
殃,也是无法挽回的事实了,千百轮转是要转到这里,想到自己竟和千百人有关,
我的豪气霎时涌上心间,谁还管谁。
但是形象的重要是不可避免的,对着镜子看自己做完所有的动作,总感觉似乎
少了什么,用剩下的五分钟时间里的三分钟八秒思量,这宝贵的时间自然派上用场。
我去抽屉里拿出那几乎要成为文物的宽边眼镜为自己画上最后一笔,重要的一
笔,这起了画龙点睛式的一笔是极具历史性的,经过二三十年的时间,我第一次发
觉自己的眼睛明显大了许多,这都是这眼镜的雕配,让自己虽不是玉树临风,但也
不能算风流倜傥,更不能说痞子邋遢了。
比起自己蜗牛式的生活的样子的自己,今天的这一身打扮是可以出去了,至于
收获如何不在计较之内,至少让自己的眼睛是八分三的洗了一新,不是彻底的原因
是自己的眼睛——这心灵的窗户在自己的脸上挥之不去——这破坏了全部的美感的
眼睛自己是奈之不得的。
因此为了不让别人(这别人该是代表雨欣)滋生看我像个大盗或小偷的的思想,
我是非常合适宜的作出这个选择的,对着自己的镜子笑笑,随即便转开头,大踏步
的出去了,怕再看节外生枝,所以不多看为妙,我知道自己接下来都是让别人看的,
别人是别人的事,我管那么多干吗?
经过门口的时候我看到那日历本上勋大的两个「2 」字。
第一次注意时间,当然不知道这是不是好日子还是坏日子。
到椒江的车现在方便的犹如到卫生间那样走几步的简单,因此毫不费力的就乘
上去椒江那簇新的大巴,比去杭州时舒服多了,同样没有大包小包,但是却轻松多
了,多多少不知道,没有称。但是我却知道到杭州和到椒江的心情是绝对不一样的,
这是很明显的对比,这也是我唯一用自己的脑袋可以知道的事。
车上有一个后生,两个姑娘,三个方丈,四个陌生的客,五个教书的先生。这
一个后生就是我了,不管怎么说,我还算是后生的,这两个姑娘除了售票员还有另
外一个不是售票的不认识的姑娘,其实这售票员也 不认识,这四个陌生的客除了
驾驶员外全闲着没事干,五个带眼镜的是不是教书先生也不太确切,反正在自己的
影象中,教过我的老师都是有眼镜的,所以想必他们也差不多,他们也没事干。
三个方丈自不必说,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
注意完车上的基本情况后,我回转神了,才知道自己也是带着眼镜的,那前面
的论证就全部推翻了。但是这没有事干的事实却是不能推翻的,乘车还要干什么?
所以也就不怪自己说错的事实了,不知者不为罪。
因为全部都是不认识的人,便一路无语。谁也不想搭腔,想我这样的人更不会
有人搭腔的,所以我坐在最前面的位置离我最近的一个人也是差三个位置,司机略
去不计,他要全神贯注的掌握我们的性命,因此不在计算之内。
因为无声便听到音响里发出的音乐。音乐倒是流畅的有些神秘和空灵,还有几
份不可磨去的幽怨。几份不可或缺的朝气。
只是那个演唱的人却有些如念佛这种陧磐的味道。
「我的阿姐从小不会说话……从此我就天天天天找呀……一会老人反反复复念
着一句话……马力马力被被红,马力马力被被红……」刚开始还能听懂什么接下来
就完换成信口胡言的什么语,这是不管的,方正现在闲着听听也无所谓,特别是那
什么马力马力被被红这高潮的这一段虽听不懂,但是耳朵却丝毫没有要排斥的意思,
看来这也算是好歌了,这是自己对好歌的定律,只要耳朵不排斥便不是坏歌。
大概今天我真的破裂不会让别人另眼相看,因为听完后,让司机倒回去听,司
机竟没有麻烦的意思,一遍又一遍,连我也忘了是多少遍,那司机更不会记起是多
少遍了,反正听了倒,倒了听,后来是我不说,一唱完司机就很自觉的倒回听,以
至我闭着眼睛时,能听倒一大片哼唱的声音,即使我努力开着眼,想必在别人眼中
还是闭着眼在享受这不知是什么的音乐。所以我看了一会那齐涮涮的嘴巴一个样子
的另外的他们便又闭上眼睛。
难得的,怎么多人一起听同一首歌,而且同哼一首歌,这种景象只有在学校的
时候那上课前十分种准备的时间是才有,现在算是同温习这一幕,因此不认识也变
的亲切。
但是这只是自己的个人观点而已。我想别人还是有些提防着我的。这一朝被蛇
咬,十年怕井绳不会说的没根没据。
如果今天要分派的话,我是绝对站在司机这一边。那别人想必也会站在司机这
一边,呵呵,那最后不还是全站在一边了吗?那内部便会有什么骚动的,看来这攘
外必先安内说的是精致的不能再精致。
这车到椒江的时候,我才想起我应该要知道这歌的名字,因此也就不考虑什么
攘外必先安内了。
「司机大叔这歌叫什么名字。好听,我回去也看看能不能有带回家听的,在这
里听让你不方便了。」
「好歌大家听嘛!干吗说的怎么客气,我是喜欢听,所以才倒回去因此不麻烦,」
天,这司机大叔原来是这首歌迷,「这是《阿姐鼓》,朱哲琴的,是来自西藏
的一个歌手,歌唱的很有灵气,特别是这首歌更是人听人爱。」我是边听边「唔唔」
的回答,算是一知半解,不知为啥,这司机稍打量我一下回头去继续说,「和你说
这些你懂不懂,怎么好听的歌你是不会听出来感觉,我怎么和你说那些东西,……」
这不是明显的人眼看人低吗?司机坐的比我高,情有可愿,但是年轻人的的血
气方刚是不能有点点欺负的。所以我站了起来。说「怎么不懂。如果不懂为什么要
你倒了又听,听了又倒,这歌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是那个歌唱得很有灵气的,来自
西藏的叫朱哲琴的《阿姐鼓》……停一下,我下车,……」打断自己的话下车不是
害怕司机要怪罪我和他的对抗,而是雨欣告诉我要在这里下车,所以我必须下车。
我不能忘了正经事的,以至我下车时瞥见司机那惊异的神态,还有一声「这小子,
看似木奈,懂的不少,不错……」
我就下车了。人怎么能貌相呢?我给自己打了一气。才注意倒自己竟站在这熟
悉的地方,这不是自己自己每一次出差到椒江下车的地方了,那里我看到第一次上
线的地方,只因为熟悉,我才稍稍放送一口气。
没有什么好担心的,退路早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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