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在对比法里迎接新世纪的到来。
20世纪最后一个晚上。
到处洋溢着新年的气息。这夜是入冬以来天气最好的一天。
每年的新年都大同小异，不一样的只是心情有些跌荡而已。每一年过年时的心
情总是不一样。
这一年也不例外，看来新年换旧貌，那也在同时换去了心情。
往年的新年无非和朋友们逛一下街，打几声鞭炮热闹热闹，再回来看看春节联
会等到12点钟响之后再去睡觉。
每个新年开始开头的一天都在床上渡过，那能保证以后的日子不是一样相似吗？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我的一年之计，一天之计都计划着美睡一
觉，那接下来的计划就可想而知。
都是这样的过年，今年也无非如此。
不过是新世纪，多少能感觉到不同。跨世纪的人喊了出二十几年，终于等到这
几天。梦想也算成真。
和朋友大闹回来，便一个人躲在床上看联欢。春节联欢节目没有什么多大新意，
因此看是看，只是形式而已。
更 多的是想到新的一年的日子。想多必失，没有办法，想得太多也就乱了。
「摇摆和我一起倒数今年最后几秒的时间好吗？」在离午夜零点还差10秒的时
候，接到雨欣的电话。
这倒是一个好现象，一起迎接新世纪的到来。
齐贸新年。
「6 、5 、4 、3 、2 、1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抢在我面前，雨欣
是第一个给了我今年第一声祝福。
我慢是因为我不能从旧年的思想里出来。
但说时迟，那时快，我跟随其后，对于雨欣来说我也是第一个给她新年祝福的
人。
同喜同乐。
「摇摆，听说新年的第一秒钟时间和最想在一起的人在一起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何况今年是新的世纪的开始，两个第一我都选择你，是不是美滋滋呢？」
「当然有。不过也有些压力。因为天上掉下来这么一个馅饼， 我受宠若惊。
现在可是心跳加快，加速到120 了！」
真的有些意外，自己是雨欣最想在一起的人，看来事实难预料，该不是真如感
觉所说，对我这牛粪想入非非吧！呵呵，那明天不是看到太阳从西边上山？
「新年的开始的第一时间就听到这样摇摆的话，好开心。摇摆，告诉你一个好
消息，托你的福，我爸的身体完全康复。我是按照你的方法，看来很管用。」
「当然，管用的东西就要公布于众，代我向伯父问声好，带去新年的祝福。总
说吉人有福，老天不眼，不是没有道理，再一次恭喜恭喜。」
「摇，我爸希望你什么时候过来作客！来不来呢？」
「既然是他老人家邀请我不敢不去，说什么也得去，不像你说得来不来呢？这
样没有礼貌。是不是要我回答去就去呢？」
「摇，有一件事可以和你说吗？」有一种不能说清楚是什么的感觉的语气在雨
欣的笑里从电话那头传来。不考虑中间的几分之几秒的耽误，我还是有些迟钝的用
「嗯」表示等待接下来的话。回答什么都是多余的，她要说的话不知道是什么，明
确的回答都不能回答好，所以挑一个「嗯」字回答还是搪塞而过。
也许这就是模糊回答法。
「摇，在第一秒钟时间里打电话给你只想和你在一起，以后我们能在一起吗？」
天。我的心跳的「朴通、朴通」的历害，这就是表白吗？不管怎么说都有些突
然，要不是我身强力壮体魄好，我该晕倒在床上，新年里出现这样的事情是不吉利
的。
但为了幸福也值得。
我这算不算幸福呢？
「考顺的女孩，有没有感觉我心跳加快的历害？而且整个人都在发烫，手在发
抖，电话线也软了很多，会不会烧断呢？如果烧断就听不见彼此的说话，这暂时的
窒息的空气不知你受得了受不了，我的回答是不的。」
「同志都站在同一个立场上。」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也学会要这样的贫嘴。
我都这样的人，那近墨者肯定黑。
在心脏停止跳动的0.01秒时间，我的思绪和知觉突然变的空白。我该怎样回答
呢？
在学校里经历经过大大小小的考试和老师的提问，出学校后接触过不少的人都
未曾有过答不上来的休克。
不过这时全都碰上了，大概「人之将老，其思想也退」这一句典故也可以产生。
真希望自己就这样休克到底，那不同回答这个问题，不过休克只是太短暂的一
瞬间。
必须要回答又不知道怎样回答。
这就是无奈吧！
「你说的在一起是指什么程度的在一起？如果是秒秒分分刻刻时时日日月月年
年在一起，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是大聚三六九，小聚天天有也是不可能的，如
果是偶尔的一份 问候看来还 能成立。」
「如果前面的话能成立的话，我当然希望是前面的，要是说什么都不能成立，
那只能选择最后的，虽然有些不满意，但是，摇，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开心，
真的，这种感觉你不会懂。因为连我自己也不懂，你怎么能懂呢？」
「为什么我不懂？难道我不是人吗？不是，我是人，所以我能懂。这是因为心
思在作崇，而且在胡思乱想想入非非而导致走火入魔。「「可能就是走火入魔吧！
不过我已看过医生，说是只有摇摆功才能治，而拥有这摇摆功的人我调查过，全世
界就只有现在和我说话的人，你说怎么办。」
「那只有看你七孔流血，五腹六脏由内而外的腐烂然后香消玉勋，因为我的摇
摆只是浪得虚名途有其表，没有什么实质的中干。」
「摇摆……」电话那头沉默。我理解这沉默的理由，但是我也只有沉默。
心跳得多少有些反常。
「是不是累了，困了，需要休息了？」
「有一点，而且四点多一些我还要赶去单位，有些事情，回来再打电话给你。」
「那也好，我可以稍休息一下，记得路上小心，别着凉，还有新年Happy ，像
小时候高高兴兴上学去一样，那你也得高高兴兴上班去，记得。」
在半醒半梦之间思绪，断然不是一件好事，对于睡眠来说。而我只能这样做。
想到了以前的日子，想到了雪，想到刚才说的话。
只是在迷迷糊糊之间想这些事情。但是我不否认在迷迷糊糊之中等那个电话。
又怎么拒绝得了这种等待。度日如年，那度秒也就如度时是一样的道理吧！
因为迷迷糊糊，也就算不准到底过了多少分，反正电话想起时，我接就是。
因为是找我的。等，是不能算时间的。
在雨欣连续不断的说了八分三秒之久风很大，街上没有人，去单位集合一下，
到街上转了一圈，自己差点走失之类的事情的这些那些的话后我才从迷迷糊糊之中
爬起来。不可能去洗脸，也没有早饭可吃。
时间的指针只指向五点一刻。
「我说孝顺的女孩，我现在才知道女人是多么可怕的动物，她不仅能影响一个
人的休息，降低一个人的免痪能力，更可以残酷的摧残一个人宝贵的生命，你能理
解在这种情况下的人的痛苦吗？简直可以用热锅上的蚂蚁来形容这样的难熬，用冤
死的鬼魂来形容也没有什么不合适，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算是明白了那些孤魂野
鬼的苦衷了。」
「是不是折磨到你呢？不过我喜欢这样做是因为我天生虐待狂的现象，就像以
前你半夜里用电话把我从睡眠里拉出来一样，现在知道以牙还牙了吧！我是适应了，
你呢？才刚刚开始。」
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那么仅有几次的电话打给她的时间选择在半夜时分。
该不是黑夜是心灵最脆弱的理由想做什么攻击。可我一直没有什么行动。
再怎么后悔也都没有什么办法，是现在我也尝到这种苦头。
「得，我认输，彻底认输，那就好好和你电话清晨谈，随便你说什么都都奉陪，
把自己交给你了。」
用壮士一去不复返兮的气概作出了舍命陪君子的决定。
电话是在八点搁回机上的，我彻底困了，雨欣也困了，她才放我一马。
但是我始终没有正面的回答雨欣那问题，不是我想回答，而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只有用避而不谈这没有用也最有用的办法。
不过挂电话时感觉到雨欣拥有的一份不愉，那是从心底流露出来的，和表面上
没有什么搭界。
不过我还是感觉到了，像雨欣感觉我一样。
清晨的脑子是最清晰的脑子，即使我是八分迷糊，三分清醒，即使我的眼睛是
九分闭，二分开。
可感觉用心，不是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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