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还是敌人
何俊飞快地骑着单车,突然停了下来,自语:“走错路了。”挠了挠头将车子
转回,又快速地骑了一段路,停下车子,说:“还是回学校看看吧!”
学校里,司怡用拖布收拾着地上的水,又用粉笔将墙上的污点,涂盖上,这才
一瘸一拐地离开学校。
当司怡离开后,何俊快速地蹬着车子,进了学校大门,将车子扔在一边,跑向
教学大楼,来到高一•;;三班的门口,见门已经锁上了,念叨:“算了!看
来我想的是多余的。”……
次日晨,“爷爷!吃完早饭没有?”向悦喊着。
校长说:“别催了。”喝着豆浆又吃了口油条,说:“小乐子!你昨天的表现
我还没批评你呢?”
“爸!乐子有惹事了?”向父问着父亲。
“他!家常便饭,习以为常了。好,我吃好了。”校长用纸巾擦过手之后,见
孙子孙女书包都背好了。媳妇递上衣服给公公穿上,说:“爸!这两个调皮蛋,您
就对他们严厉点,我还是相信……”
“棍棒下才能出孝子。”向悦和向乐齐声说着跑出门。
待校长穿好衣服也跟了出来,还有专车接送,果然和常人不同。
学校中,“EVERYBODY 早安!”向乐背着书包大摇大摆地进了教室。却没有人
响应,随后向悦也踏着早课铃声进来。
大家坐下之后,小北说:“你们来得真准时,有的人可是第一天上学就迟到了。”
何俊趴在桌上早睡,“哇!他又睡!”向乐说。“他没睡够的原因可能是昨天
晚上又玩QQ了,还真有隐,我昨天看他十点多还在上面挂着呢?”
“王子真本事,这么大的铃声都吵不醒他,他的定力还真够唉?”向悦笑言。
何俊坐直身体,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说:“真累啊!不过你们的话我是
全数收到。”
这时,曹老师走了进来,“老师早!”同学们齐喊。
“大家早!”曹老师说着。
跟着曹老师身后一瘸一拐拄着拐杖进来的是司怡,众人大惊,右脚被打上了石
膏,右手也包扎着。
“哇!她在演戏啊!手伤了也能拄拐棍儿?真是好生佩服。”小北说着。
“哥!都是你不好!”向悦悄声对向乐说着。
向乐说:“那还有准?她那种人什么事做不出来?恐怕已经打了小报告了。”
“因为刚才司怡去给我送自荐书了,所以来晚了,快回座位上坐下。”曹老师
说着。
待司怡坐下之后,将拐杖放于一旁,“司怡,你的伤这么严重,那你昨天还坚
持一个人收拾完教室才走。”袁静说。
司怡低声说:“我是觉得没什么事。是医生小题大做罢了,你也知道我妈多关
心我了。”
“好!大家静一静!听我说,昨天我让大家踊跃写自荐书,其中有一封是推荐
书。是司怡写的。”曹老师拿在手中说。
“推荐书?是她写的?”“你知道推荐谁吗?”
“推荐谁啊?”同学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议论着。嘀咕着……
“你们想知道推荐谁吗?她推荐了两个人。”曹老师说着从粉笔盒中抽出一根
粉笔,在黑板上写着:向乐。
向悦说:“哥哥!写的是你。”推着边上的哥哥说,因为向乐很害怕司怡在曹
老师面前告自己一状,所以低着头,“哥!是你!”当听到妹妹说司怡推荐的人是
自己时,很是奇怪将头抬起望向黑板是自己的名字又见向悦的名字。
向悦也看向黑板奇怪自语:“还有我?”
“你有写自荐书吗?”向乐问着妹妹。
“没有。”向悦回答着。
“我也是。”向乐说。“她干吗?就此想收买人心啊?门也没有。肯定是她在
捣什么鬼。”
曹老师又说:“向乐,向悦,有人推荐你们竞选班委,你们认为如何?”
“老师,我从没做过!”向乐坐在椅子上喊。
“那向悦你呢?”曹老师问。
“老师,我当然愿意了,人往高处爬,水才往低处流呢?”向悦说。
“谁说的,喷泉不是往高处升吗?如果有机会当然要把握了,对不对,各位同
学们?”向乐朝众人说着。
“好!现在加上向乐和向悦。有八个人竞选班委,那我先公布他们的名字,司
怡、何俊、晓静、朱倩、夏光和万事通。”曹老师边说边将其他人的名字写在了黑
板上。转过身来说:“大家现在写选票,如果你认为他们应做什么职务,就在他们
的名字后面写上,这次是不计名选票,当然你们也可以选自己一票,票数多者胜出。”
一会儿工夫儿,同学们陆续折好交了上去。
何俊的选票上是这样写的:首先是自己做班长,学委是司怡,文委是晓静,向
乐是体育委,向悦是生活委。
小北的首选班长是何俊。向乐也是如此。向悦也一样,只有晓静的选票上是选
司怡做班长。
司怡想了许久,班长终于填上了何俊的名字,学委才写了自己的名字。
待所有人都交上去以后,司怡是最后一个交上去的。
曹老师说:“王小北你来唱票,我来监督,晓静字写得好,由你写。”
小北拿了一张选票打开,心想:这是那丫头的,她是最后一个写好的。吃惊地
念着:“何俊班长、向乐体委、晓静文委、向悦生活委,学委司怡。”
很快轮到了最后一张选票:“文委向悦。全部完毕。”小北回到座位上小声对
何俊说:“那丫头选你做班长。”
黑板上是这样写的:
向乐向悦司怡何俊晓静万事通朱倩
体委生活学委班长文委体委生活
20票 25 票 25 票 25 票 27 票 5票 2票
夏光班长学委
体委2 票 2票 2票
曹老师说:“结果已经产生了,班长由25票的何俊担任,学委是司怡,晓静是
文委,体委是向乐,生活委是向悦。”
晓静低声对司怡说:“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投他们的票,他们把你害成什么
样子了。”
向乐将椅子挪后,身往后倾斜对何俊说:“看来还有人没投你的票,不知是那
个人,这么公私不分,看样子我们的敌人还真不少呢?你说是吗?”
何俊说:“你不要乱讲,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别人也有人身自由啊!”
此时,上课铃声响起,“我们中午再说。”向乐说……
中午食堂中,向乐、向悦和何俊围坐一桌,说:“喂!你们两个不要这样啦!
我看司怡也没什么?”向悦说。
“老妹!你不要这么快就投降好不好?”向乐说:“这小北买饭这么久?我去
帮他。”说着朝打饭口走去……
而晓静和司怡也来至饭堂,“司怡,你行动不方便,给我饭盒,我帮你打,你
找位置坐下。”
司怡拄着拐杖来到隔何俊三排远的座位坐下。
“何俊,你看!”向悦说。
何俊顺向悦指的方向望去见是司怡,司怡也正好朝二人望了过来,司怡和何俊
眼神相撞,又马上各自将头转向另一边。
“哇!看样子她的气还没消呢?”向悦说。
正在打饭的晓静排在队伍的前几位,而刚打好饭的向乐和小北看见晓静后,说
:“这么巧啊?为什么不叫我们呀?我们可以免费救助残疾人的伙食。”向乐看见
坐在远处的司怡才如此说。
小北说:“残疾人真幸福,要你代为买饭,哎!你真是惨啊!”晓静气得拿着
饭盒跑了出来,“你们给我站住!”
“位置没有了!”向乐跑着喊。
晓静马上又跑了回去,后面的人说:“你别插队啊!我们也很饿了,到后面排
队!”
“我刚才是在这排的。”袁静说。
“你也会说是刚才了,你要是坐公车下车后,再上车说你刚才已经付过钱了,
行吗?谁让你离开了。就得重新排队。你懂不懂?”一个男生说着。
晓静无缘无故被骂了一通,憋了一肚子气,用脚直躲着地面。又无奈地跑到队
伍后面重新排队。心想:你们等着瞧!又看自己站在原地未动,又有几个人插到自
己前面,气得又在跺脚……
向乐和小北都一手捧着饭盒,另一只手搭在对方肩上,还故意大声唱着:“最
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有人就是吃不到午餐,肚子都饿得咕咕地叫,可是就是轮
不到她打饭呀!”做着动作,唱:“气死你呀气死你!”
晓静气得火冒三丈,攥紧了拳头……
两人来到座位坐下,给向悦和何俊饭盒。“鱼香肉丝和糖醋排骨,不错啊!”
向悦说。“还有可乐。哥!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
四人吃着。
晓静排队至打饭口,盛饭的阿姨说:“对不起,已经全都卖完了。”
“什么?不会吧?”晓静大叫道,问:“连馒头也没有吗?”
“是啊!现在已是12:30了,11:30就开始卖了,你为什么不早点来?”阿姨
说着。
“我们以为这时排队不会挤吗?怎么知道。”晓静转身离开,买了杯可乐,走
至四人组面前,放下说:“我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个给你。”放到向乐面前。
“怎么?没打到饭啊?”小北笑说。
远处的司怡也站起来问:“晓静,是不是饭卖完了。”
晓静说:“是啊!”朝司怡走了过去。
“那我们出去吃,我请你吃汉堡,走吧!”司怡说着拉晓静离开饭堂。
四人目送着二人离去后,“了不起啊?汉堡?明天我们也去吃。”向乐说。
“对了!她请你喝可乐是不是代表和解了,这么大量,我还真没瞧出来。”小
北说。
“你喝吧!我才没那么容易和解呢?”向乐说着将可乐放到小北面前。
咳咳咳,小北喝了一口就咳个不停,捂着喉咙张开嘴巴伸长舌头,“哈啊!辣
死了。”满脸通红,“这个死丫头!”小北拿起向悦的可乐喝了几口。
“喂!那可是我的可乐?”向悦叫着。
四人听见熟悉地笑声,见躲在墙角偷笑的司怡和晓静,做出胜利的手势,又击
掌庆贺。后离开。
小北欲站起,“算了!”被何俊拉住。
“是啊!谁让你们惹她们的,给你点小惩罚是应该的。”向悦说。“小弟,你
把司怡的脚弄伤了,想必晓静是想害你的,小北却做了替死鬼。”
“是啊!是啊!”小北说着……
“你有没有看到刚才猪头满脸通红伸出舌头的样子,像只哈巴狗似的,爽透了。
也算替你抱了仇了,可惜上当的不是向乐那小子。”晓静说。
“算了!这一局暂时搬平了。”司怡说。
晓静说:“什么搬平?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可恶,故意用话气我让我离开排好的
队伍,又鼓动其他人说我插队,害得我重排。还说你是……残疾人,他们简直太过
分了。”
“反正路还长着呢?不用在乎一时的成败,只要最后赢的是我们就行了。”司
怡说。
“我知道,只重结果,不要过程吗?了解。”晓静和司怡达成了默契。……
教室中,“喂!太子!你查清楚她们的底没有?”小北问向乐。
“知道了。我听爷爷说,那残疾人是学校股东的女儿,而那臭丫头是母老虎主
任的心肝宝贝。”向乐说。
“难怪难怪!”何俊说:“两个都一样辣!”
“对了!我们的王子不是也有老爸撑腰吗?”向悦说。
“干吗?又提这个。我是靠真本事,不是靠他才进来的。”何俊说。
“对啊!你爸也是董事之一,那应该对残疾人多少知道一些吧?”小北问。
“我不清楚。现在我又不在家里住,我和我妈住一起。”何俊站了起来。
“何俊你上哪儿?下午的自习课你不上了?”向悦问。
“我去洗手间不可以吗?”何俊走出教室来到走廊窗台上往操场看去……
教室中,“那小子一提他父亲就如此反叛,不知是怎么回事?他从来不说。好
象在他小学时,他父母就离异了。他原本是和父亲一起住的,不知为什么会突然跟
他妈妈住在一起了呢?”小北说。
“听说他妈妈是个电台的当红主持人呢?很红的。何俊曾经有个愿望就是当一
个配音演员。可他父亲好象是让他初中毕业就去美国念书,他不肯。具体是如何?
我也不太清楚。”向乐说。
“是啊!我和他一起上小学、初中,就是不了解他的家庭情况,每次只要一提
他父亲,他就会这样找机会溜走。好象当他父亲是仇人一样。”向悦说。
晓静和司怡从楼梯上来,司怡一步一蹦见何俊趴在窗台上出神,司怡用拐杖朝
何俊身上一敲,何俊猛地转身见是满头大汗司怡,说:“你怀恨在心,也不用如此
吧!一旦我被你吓到成了白痴怎么办?”
“哪儿那么容易成白痴,想什么呢?我们高一•;;三班的王子。”司怡
说:“你不说我也知道。哎!原来长得帅也是一种包袱啊!不过像我这么漂亮的美
眉就不会有烦恼了。因为有家庭的温暖吗?”
“你说什么你!你若称为美女,那天下再也没有猪头美眉了。一身大汉的猪头
公主。”何俊说着走向教室。
“不对啊!好象还是在骂你唉?”晓静说。
“你笨啊!要上课了!快回教室吧!”司怡拄着拐杖和晓静走向教室……
放学了,“哇!看有一辆的大奔停在学校门口啊?”一个女生喊着。
小北也走至窗前往下看去。“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知道是接哪个傻瓜的。”
一个保镖从外面进到教室中,“你找谁啊?”向乐问着。
“小姐!我们可以走了吗?”保镖说着。
晓静问:“是接你的吗?司怡?”
“哦!好的。我可以了。”司怡回答着。
那男人走了过来将司怡的书包接过来,背起司怡往外走。
司怡说:“晓静,我送你!”
“好!”晓静也跟了出去。
“唉?那人好面善啊,不知是在哪儿见过?”向乐说。
“我也有点印象。”小北也觉得奇怪。
“我走了!”何俊说。
“今天你不练球吗?”向乐问:“你参加篮球队第一天就不练习不好吧?”
“有什么关系?你替我请假好了。”说完何俊就拎着书包离开了。……
篮球场上,“怎么?何俊没来?”教练问。
“对不起!教练!他突然有急事就先走了。”向乐解释说着。
“还真大牌,球技是不错,可体能不锻炼也是不行的啊?单打独斗吗?篮球是
要讲团体合作的,不象话!好!你们首先围篮球场跑30个圈,再做基础练习20分钟,
之后分两组练习。”教练说。
“是!”众队员齐声回答。
“哇!30个圈?刚来就这样怎么吃得消。”小北唠叨着。
“跑吧!”教练在一旁站着看十几个跑步的队员中,小北和向乐正在窃窃私语,
大喊:“向乐!小北!多加5 个圈,你们有得是体力,那就全都发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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