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再说曹颖这边,自从把寻找严义线索的事拜托给陈季辉后,几乎天天都要和他
通电话,希望能有个结果。然而,一连几天,陈季辉都是一个回答:姓迟的还没回
家,无法得到确切的消息。把个曹颖急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好在还有网络,
网络上还有个“西楼寒月”可以让她稍稍平静一点。
在这期间,曹颖拜托父亲把儿子多多送到了北京,让许水把儿子送到了学校。
在这几天里,曹颖还保持着和北京的联系,通过公司保安部了解有关严义外逃
的动向;同时她也和孟翰冰保持着热线联系,希望孟翰冰通过对严清的控制掌握严
义的行踪。遗憾地是,无论是公安部门还是公司内部组织的调查都毫无进展,严义
真的失踪了。
曹颖其实对严义卷走了公司多少钱一点也不在乎,对这个案子能不能破也不是
特别上心,她最关心的只是严义手中有关她和孟翰冰的资料,以及严义将怎么处理
这些资料。在某种意义上说,曹颖甚至希望严义不要被公安机关抓住,而且只要严
义愿意真的把所有有关曹颖的资料销毁,她还会协助严义逃脱公安机关的追捕。她
知道,严义绝对应该受到制裁,先不谈严义触犯了什么国家法律,仅从他蒙骗曹颖
和孟翰冰的恶劣行径上说,曹颖就有把他千刀万剐的仇恨。可是,曹颖更明白,如
果把严义逼上绝路,那他绝对会不顾一切地将录象带公之于众,那么曹颖现在拥有
的一切就会毁于一旦。换句话说,严义灭亡之时,也就是曹颖灾难之日。曹颖恨严
义,可她自己却还要设法使严义逃避法律制裁,这真是一件让曹颖万分恼火的事。
还有一件事也让曹颖头疼不已。
不知许水吃错了什么药,他居然和彼得吴交上了朋友,而且是无话不谈的朋友。
这两天,彼得吴多次打电话找到她,反复提到他和许水的几次谈话,听口气好象许
水在他面前泄露了什么对曹颖不满的情绪,似乎许水对她有了一些看法,对他们的
婚姻也流露出某种悲观的倾向来。在电话里,彼得吴希望尽快和她面谈一次,说这
关系到他也关系到曹颖的未来。
他还一再强调时间的紧迫性,说是有一个事关重大的决定必须在本月内作出,
而他希望在作这个决定之前好好听一听曹颖的意见,“要不然我会后悔终身的!”
彼得吴一再强调说。
“吴经理呀,真是多谢你的器重,”曹颖虽然隐隐知道那个所谓的重大决定是
指什么,但她宁肯装糊涂,也不愿把话挑得太明,她内心深处对彼得吴的印象加上
她的修养决定了她不会让对方太难堪。“能在你需要作出重大决定的时候想到听听
我的意见,可见你对我是多么地信任呵!可惜我近来真的没时间,而且我也自认没
那个水平敢为你作参谋呀。”
“曹颖,你真不明白我的心?这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呀!”彼得吴着急地
说。
“吴经理,我真的很抱歉,最近我遇到了一些麻烦事,实在抽不开身。真对不
起了。”
“你还是没明白!我知道你最近被孟总的小舅子卷走了一笔款子,可这点小事
还劳你亲自出马操办?就算追不回来也没多大关系嘛。这样吧,你说你现在在哪儿,
我过来找你,也不耽误你追款,行不?”
“那怎么好意思?我看我们还是等忙过了这一阵再说吧好吗?”
“唉,真拿你没办法。这样跟你说吧,我今年五月准备回美国,我父亲已经决
定把他的公司尽快交给我。不过,他老人家有一个条件,要我必须在中国大陆找一
个、一个——媳妇,因为这是他们当初要我来大陆的真正原因,而且我、我已经答
应了他们。你看时间这么紧,我又必须赶回去,我该怎么办哪。”
“吴经理呀,这事可不能含糊,你可以跟你父母讲清楚呀。”
“问题是,问题是我以前跟他们说了,我说我在大陆已经找到我心爱的人了,
所以他们才这样为我作了安排。可现在我……欺骗了他们,真不好意思回去了。”
“小吴,你的意思我真的很明白!我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好评,真的!我真
的非常谢谢你!小吴,这事确实不能草率,而我实在没办法给你帮忙,真的很对不
起呀!原谅我好吗?”
“曹颖呵!你给我一次机会吧!哪怕就半个小时呢,你让我仔细给你说说我的
计划和我的想法行吗?曹颖,你、你就当我是那什么‘寒、寒月’吧!”
“吴经理,你这是什么话?对不起,我还有事,以后再说吧。”曹颖气呼呼地
关了手机。
又过了两天,曹颖和筱昕正在网吧里散心的时候,陈季辉来了电话。
“小曹,我是阿辉。你要找的人有消息了。”
“真的?快告诉我,他在哪儿?”
“现在我还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我可以给你搞到详细的情况。这样吧,你现在
有空么?”
“有哇!我可以马上来找你。”
“还是我来找你吧。那个女孩和你在一起吗?”
“你是说筱昕?她肯定和我在一起呀!”
“也行。你们在什么地方?”
“我们还是在酒店房间里等你!”
“我刚才打过去怎么小姐告诉我房间里没人?”
“我们马上回去,十分钟我们就够了,你赶快来吧。”
曹颖迅速地给汪颉发了一句话:[ 抱歉,我有事,下次见。3166!] 等表示这
条信息已经发出去的“QQ”一飞走,她也不等“西楼寒月”回话,拖动鼠标啪啪两
下把“OICQ”关闭了。
大约一刻钟后,陈季辉急冲冲地来到曹颖她们的房间。
“小曹,快!迟黑子还在下边等我们呢,”
“怎么回事?你得给我们说一下嘛,现在上哪儿?”曹颖急忙问道。
“现在首先要把迟黑子稳住,如果他知道我带你们去找那人就坏了。”
“那怎么办?”
“刚才在来的路上我想好了,你跟我去找人,地方我已经知道一个大概了,绝
对能找到!”陈季辉转头望了一下筱昕,“不过还要辛小姐辛苦一趟,想办法把迟
黑子缠住,不要让他发现我和小曹干什么去了才好。要不然他一没事儿就要找我,
……”
“你就给他说你有事走不开不就行了吗?干嘛还要她去?她怎么拖得住那姓迟
的呢?”
“哎呀小曹,我事先已经给迟黑子说了,我要给他引见一个朋友,现在他已经
跟来了,如果不去应付应付,万一他要缠着我我就脱不开身去找人了!再说你不把
他稳在外边,他要是没事跑到那个什么严义那儿去的话,我们的事不就办不成了吗?”
曹颖为了找严义跑了几千里路,等了几百个小时,现在好容易有了线索,说什
么她也要追下去。只是,为了自己已经把筱昕拖累了不少,现在又要让她去……
“曹姐,别犹豫了!”筱昕知道曹颖在为难什么,她胸有成竹地打断了曹颖的
思忖。“不就是一个迟什么迟黑子么?我去,绝对给你摆平!”
“对呀!小曹,别让迟黑子等急了起疑心,还是快分头行动吧!”
“那好吧!”曹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筱昕,你自己小心!”
“放心把曹姐,这点事算什么。你倒是要注意呀,别闹出什么事来哟!”
“那你放心,”陈季辉拍着胸脯,“有我啦,在昆明,我陈某人还是说话算话
的人,小曹跟着我绝对没事。你那边嘛,就看你的本事了,迟黑子这人坏也坏不到
哪儿去,就是……
那点小毛病,你们知道,辛小姐对付他应该没问题!“
三人急忙下了楼,果然见到一个比陈季辉矮半头的黑胖子等在大厅里。陈季辉
为他们作了介绍,一阵寒暄之后,迟黑子提出来要作东为“两位尊贵的客人”接风。
“这样吧,”陈季辉赶紧出面解围:“迟总,我和曹颖早就约好了今天要去办
点事,接风的事下次再安排吧。”
“那咋能行呢?”迟黑子不答应:“我要没见面我什么都不管,我见了面你让
我丢下这么尊贵的客人去干别的,那我还算个男人吗?今天说什么也不行,必须给
我这点面子!二位都是京城来的贵人,见过大世面的,可别瞧不起我们乡下人咯。”
“哪里的话呀迟总,”筱昕赶忙接话,“能见到你我们也很高兴呢!这样吧,
曹经理确实和陈总有要紧的事,你要不嫌弃,今天呀,我先代表我们曹经理和你认
一个门子,不知你肯不肯赏脸啦。”
迟黑子一听这话,高兴得两眼放光,假意推套了几句,就满口答应了。
出了酒店,四个人分乘两部车。曹颖上了陈季辉的桑塔那,筱昕陪着迟黑子上
了他的丰田?
佳美。临上车时,曹颖和筱昕还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两人都默默地点头眨眼,
透露出几分自信、几分警惕、还有几分战斗的豪情来。
迟黑子殷勤地为筱昕关好车门,和陈季辉扬了一下手中的车钥匙,上车坐在了
筱昕身边的驾驶座上。
“辛小姐,咱们上哪儿?”
“今天是我陪迟总,迟总说上哪儿我就上哪儿。”
“哟!这么爽快?我上哪儿你就上哪儿?”
“迟总肯定要带我去的都是高档的场所啦,我当然愿意跟迟总长长见识呀。”
“嗬,这么抬举我?那——我们先去打网球,然后去洗一个‘桑那’放松放松,
行不行?”
筱昕飞快地一核计,打网球倒是挺“安全”,但太容易累,花不了多少时间;
洗“桑那”
虽然可以多花时间,但那种地方不好控制局面,万一这家伙起什么歹心就麻烦
了。
“我看这样吧,网球太累了,不如打保龄球好玩呢。今天我做东,我请迟总打
保龄球好吗?”
“那怎么行?辛小姐喜欢‘Bowling ’我们就去玩‘Bowling ’吧,跟我出去
怎么还会要小姐你破费呢?”
迟黑子开着车,一路上不断地偏过头来冲筱昕讨好:“辛小姐第一次来昆明?”
“是呵。”
“觉得我们昆明怎么样?”
“挺好的。”
“就是人太土,是不是?特别是女孩子,不管怎么打扮还是土包子,哪像我们
辛小姐,又漂亮,又有风度,气质超群,我们昆明的女孩肯定都恨死你了。”
“没那么严重吧,我那么让人恨么?”
“是呀!你没看见我们当地的女孩,哪有像你这么出色的?你来了,她们都没
有市场了,男人们的眼睛都盯着你了,人家会给你好眼色吗?”
“迟总这是想把我孤立起来呀,我看我在昆明几天了,没有人怎么着我呀。”
“那是怕你呀!你这么高贵,人家心里恨得牙痒痒的,又敢怎么样?江泽民到
昆明来的时候,几万人向他欢呼,你以为昆明人真的有那么喜欢他?还有他的猫头
鹰老婆?”
“哟!怎么把我和他老人家放一块去了?哈哈。你怎么说江总书记的老婆是…
…”
“辛小姐没听说过吗?这都是从你们北京传过来的呀。”
“是吗?我真的不知道,迟总给讲讲。”
“好啊!哎哟,保龄球馆到了,我们待会儿再讲好吗?”
迟黑子停好车,傍着筱昕趾高气昂地进了保龄球馆。
走进电梯,服务小姐热情地和他们打招呼:“二位好,欢迎光临我们‘玫瑰园
娱乐中心’。迟总,好久不见你,今天你看来气色真不错呵。”
“是吗?我还不是我,今天是沾辛小姐的光啦。”
“呵,新小姐,真是光彩照人呵。希望二位今天在这里度过美好的一天。”
“谢谢。”筱昕微微点头。
“迟总是上几楼?”
“先到保龄球馆。哎,你知道现在‘鸳鸯溪’有没有客人?”
“今天好像客人还不多,你问周总吧。好,二位到了,祝二位玩得开心。走好。”
出了电梯,又有服务小姐迎了上来:“二位好,欢迎光临……”
“免了免了,你看看‘鸳鸯溪’有没有空?”
“哎迟总,”筱昕开了口,“咱们不是说好了打保龄球的么?还要什么‘鸳鸯
溪’的干什么?”
“啊,小姐别误会,”女接待生赶紧接了话:“‘鸳鸯溪’就是打保龄球的,
那边的设施比这边大厅的要好,全部进口的呢。”
“可是我说迟总呀,就在大厅这边打不一样么?”
“你又瞧不起人不是?当着小姐的面替我省钱是吧?我今天是陪你呀,怎么敢
把你弄到那种三教九流混杂的地方去呢?小姐,快去准备呀,要没空我们就走啦!”
迟黑子不由分说,领着筱昕从球馆旁边的侧门进去,又有一个小姐迎了上来。
原来这里是两个“单间”,所谓“鸳鸯溪”是指每两条球道封闭起来的独立的
空间,里面还设了贵宾休息室,服务生都是站在门外等候应侍的,客人不叫不能进
去。迟黑子的运气看来还不错,“鸳鸯溪”还剩一条,他当即拉着筱昕就钻了进去。
筱昕看到这种环境,心里虽然有些吃惊,但也不好太生硬地拒绝,只好做出无
所谓的样子,让迟黑子把她关在了休息室里。
两人一坐定,迟黑子就问:“辛小姐先来点什么饮料?”
“叫小姐拿单子来看吧。”
“不用,你旁边的茶几上就有,你看要用什么就点。”
筱昕看了看茶水单,见那上面最便宜的绿茶也是20元一杯,知道这里的消费是
怎么一回事了。不过,事情到了这种地步,筱昕反而安下心来,心里作好了应付各
种情况的准备。
筱昕点了饮料,迟黑子又让她报了鞋子的尺码,然后他打开了台子上的电脑,
熟练地敲了几下键盘,便重新回到沙发上坐在筱昕身边。
“这里环境还不错的,不过和辛小姐见过的世面恐怕还不能相比呀。”
“哪里呀,迟总太费心了。”筱昕一面回着话,一面等着服务小姐进来送茶水
和保龄球鞋。
突然,击球室那边一阵机器启动的“咔哒”声传来,筱昕知道球道打开了,正
要催问球鞋为什么还没送来呢,她的身旁也是一阵嗡鸣,只见墙壁上开了一个小门,
他们要的饮料、口香糖、球鞋等东西,在一个类似电梯间的铁盒子里都分门别类码
放得整整齐齐。原来这里面完全是自助式的服务,根本没有人“干扰”的。筱昕的
警惕性立刻又提高了一成。
迟黑子照料筱昕喝了几口果汁,剥开口香糖递了一块给筱昕,又一起换了球鞋,
才来到球道上开始各显身手。
一打起球来,筱昕就安心了许多,看那黑猪认真和她比高低的劲儿,在球没有
打够以前是不会有什么事的了。
迟黑子的手劲看来不小,球砸出去很有力,常常能碰巧打个全中,可他除了顺
着球道中间一侧扔球外,完全不会控制击球的线路,打不了全中就傻了眼,补击的
时候不是溜槽就是不沾边,得分容易丢分也快。
而筱昕力量不大,但技巧要比迟黑猪强得多,只要不分瓶,补中几乎十拿九稳。
所以三局下来,让迟黑猪流了不少汗,说了不少赞美之词,可最接近的成绩也是迟
黑猪输15分。
迟黑猪显然有些累了,他脱下了外套,到休息室去鼓捣了一阵,出来时变成了
短裤汗衣,手里还端来了筱昕的果汁。
筱昕看见迟黑猪的打扮就恶心,但她没有动声色,只是接过果汁用吸管嘬饮料
时,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便赶紧住了口,把还没有咽下去的一小口果汁借擦汗
之机吐在了毛巾上。
迟黑猪似乎没怎么在意,兴冲冲地选好了球要和筱昕再战三局。
这回迟黑猪的球技提高了不少,在落后的时候他居然打出了弧线球,筱昕知道
这家伙的用心了,原来最开始是欲擒故纵呀。
筱昕很快就被逼得大汗淋漓,口也很渴了。可她暗暗提醒自己,要多拖时间,
不要再喝那果汁,实在口干就让黑猪再点饮料,本小姐说果汁不合口味他敢不换么?
主意一定,筱昕又放开了手脚,认真地和迟黑猪较量了三局,结果一胜两负,
还真打不过他。
迟黑子见筱昕累了,便提议休息片刻。
“要不要换换衣服?你先进去整理吧,我在外面等你。”迟黑子看上去还彬彬
有礼地。
筱昕犹豫了一下,觉得也该把汗擦一下了,就对迟黑子一笑,说:“那不好意
思啦,我耽误一会。”
筱昕进了休息室,仔细关好门,把外套脱了,用毛巾在内衣里擦了擦汗,又站
到空调下面吹了吹凉风,重新穿好衣服,才开门把迟黑子放进来。
“热吧?”迟黑子关切地问,“怎么这果汁不好喝?你口不干吗?”
“没什么,可能是我的口味和你们这里不一致吧。要不,迟总帮我再要点清茶?”
“没关系,你先吃块口香糖,我来给你点饮料。”
筱昕接过迟黑子递过来的口香糖,剥了包装放进嘴里,嚼了两口,觉得味道不
太正,看了看包装纸,见是香港产的,以前没吃过,也就没多想什么,顺手把包装
纸揉成小团扔进了烟灰缸。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清茶就来了。迟黑子双手端给筱昕,而这时筱昕发现自己
的双手已经不听使唤,耳朵里“轰”地一声腾起一股热浪,两眼发黑,浑身的血液
像脱了缰的野马迅速乱窜起来。更要命的是,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开始涨痛发痒,还
有一道巨大的热流从心头胸间直贯她最隐秘的地方,令她禁不住要夹紧双腿,却还
止不住那钻心的奇痒。她此时只来得及说出了“口、香、糖……你……”,就感觉
到一股遏止不住的暖流从体内奔涌而下,似乎连卫生巾都挡不住的黏液把她弄得下
意识地要伸手去捂,可无论如何,她的手也抬不起来了。
迷迷糊糊之中,筱昕感觉到被那黑猪把衣服解开了,她要喊喊不出声,要推又
无力推开,要哭也哭不出来,因为她的身体在那黑猪的拨弄下竟然一点也不反感!
她感到当黑猪的双手抓住她涨痛的乳房时,一阵舒服的感觉几乎使她晕玄,接着她
被那家伙叼住了一只乳头,那巨大的快感迫使她顺从地抬起臀部松开双腿,任由那
流氓把她的裤子给扒了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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