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章
帅府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一队队手持利刃的军兵来回巡走着。
一些拿着大红帖的武林汉子涌向帅府大门,经过门卫的严格查验后放行入府。
聚将大厅内已聚集了不少人,认识的热烈交谈起来,不认识的忙着相互结识。
最忙碌的当属张总兵,他站在聚将大厅的门口,接待着走进来的每一个人。
突然,从厅外传进一声暴喊:“少林寺主持玄色大师,丐帮陆帮主,白龙会欧
阳总舵主驾到!”张总兵忙迎了出去,不一会带三人走入大厅,厅中的众人忙向三
人行见面礼,三人也向众人还礼。
接着又一声暴喊传入:“衡山派江掌门,华山派卜掌门,恒山派王掌门,太极
门陈掌门,冷剑帮吴帮主,神拳帮王帮主驾到。”
七掌门先后走进大厅,厅中的人又是一番的问候行礼。
紧跟又是一声暴喊:“义军首领,赵帮杰,刘里忙,王庶,杨浩,刘希亮,张
荣驾到。”
由于人多,大厅内拥挤不堪,人声吵杂。
张总兵来到大厅的前面,提高声音向众人喊:“诸位静一静,诸位静一静。”
众人静了下来,一齐向张总兵看去。
张总兵对众人抱拳行了个礼,道:“马上就要开会了,请诸位入座,座位上写
着每个人的名字,请诸位按名入座。”
众人一阵忙乱后都坐入了自己的位子里。
等众人坐好后,张总兵扭头向后面扬声高喝:“有请宗大帅!”
随着喊声的落地,一个年龄在七十岁左右,一身戎装的老头儿步入大厅,在大
厅最前面的帅位上坐了下来。
众人忙从椅子上站起向老头儿行礼齐呼:“参见宗大帅!”
陆常荣像是没看见,仍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
宗帅笑着向众人摆了摆手,然后把眼光投向了陆常荣,这时众人也看到陆常荣
仍大模大样的坐着,不由都是一惊。
玄色推了他一把,低声道:“陆帮主,宗大帅出来了,快起来见礼。”
陆常荣冷冷道:“他不配受本帮主的拜见,我起来干嘛?”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众人都不知陆常荣今日犯了哪路神经,不由纷纷议论了
起来。
宗帅大怒,厉喝:“陆常荣,你为何蔑视本大帅?”
陆常荣仰天“哈哈”一阵狂笑,笑罢嘲讽道:“宗帅,陆某并不记得与你见过
面,你如何知道在下就是陆常荣?”
宗帅怒声道:“放肆,竟敢与本帅如此说话,若不看在联盟的份上,本帅定然
砍下你的头来。”
陆常荣一笑道:“宗帅,先别忙着耍威风,你还没有回答本帮主的问话呢?”
见陆常荣如此,欧阳一清暗自心惊道:“陆常荣要干嘛?他明知这个假宗帅是
我调包安排的,还如此对着干,难道他昨晚说的话变卦了不成?”他忙向陆常荣道
:“陆帮主,大局为重,千万不可义气用事。”他边说边向陆常荣使眼色。
陆常荣一笑,一语双关的道:“欧阳总舵主,你不知内情,没你的事,坐在一
旁看戏好了。”也向他使了个眼色。
欧阳一清放心了,不再言语。
玄色不知情,来气了,道:“陆帮主,你这是干什么,不会是来搅局的吧?”
陆常荣一本正经的道:“玄色大师,陆某岂能如此不分轻重,只是这里面的事
必须弄个清楚,否则就掉入了人家布好的陷井中了。”
玄色一惊,问:“陆帮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常荣道:“大师先别问,一会你就知道了。”他转头向前面的宗帅道:“本
帮主的问题,我想宗帅是不能回答了,那就让本帮主替你老说吧。宗帅之所以一口
喊出了本帮主的名字,认识本帮主,那是因为宗帅原本就是个武林中人。”
宗帅大惊,抬手在桌上重重一拍,猛喝:“你……在胡说些什么,来人,把这
狂徒给本帅拿下!”
站在宗帅身旁的四个将官刷地从腰间拔出配剑冲过来把陆常荣围住。
陆常荣丝毫不惧,仍一动不动道:“诸位将军,有没有兴趣见见另一位宗大帅
啊?”
四个将官大愣,一齐用眼向陆常荣怪怪的看着。
陆常荣转向头厅外高喝:“抬上来!”
丐帮汴京分舵主曹华带八个弟子抬着一具蒙了一块红布的尸体走了进来。
陆常荣对宗帅道:“这位宗大帅,要不要看一看这已死了的人是谁呢?”
闻言,宗帅大怒,猛地从椅子上站起,道:“岂有此理,今日的会不开了。”
转身就要走。
陆常荣大喊:“千面人魔柳贤,给本帮主站住!”
曹华带八个弟子迅速把宗帅围了起来。在场众人无不大惊变色。
玄色急问:“陆帮主,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陆常荣道:“曹分舵主,把他的伪装给本帮主卸了。”
闻言,宗帅出掌向曹华当胸击去,曹华身子一侧避开,然后抬掌进击,闪电般
在他的胸前连点数指,封了他几处大穴把他定在地上不能动了。制住宗帅后,曹华
抬手打掉他的头盔,抓住他那一头白发用力一揪,白发脱落露出一头黑发,原来他
戴了个假发套。接着曹华又从他的脸上慢慢揭下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把他的真面
目显露出来。
场中有人惊呼出口:“果然是‘千面人魔’柳贤。”
陆常荣阴阴一笑道:“柳贤,你还有何话好说?”
见状,欧阳一清在一旁大惑不解,暗自惊道:“宗帅虽是假的,但却不是柳贤,
陆常荣要搞什么把戏?”
“哼”柳贤冷哼一声道:“被你识破我无话可说,不过,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陆常荣问:“听你的话音,似乎你有一个很硬的靠山是不是?”
柳贤冷冷道:“不必多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二人的对话把一旁的欧阳一清说的心中直发毛,暗道:“陆常荣玩的这个把戏,
不会是针对我白龙会来的吧?”
玄色怒道:“柳贤,你在江湖上,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怎做出这等卑劣
之事来?”
柳贤道:“人各有志,我们做的事情,岂是你们这等人能够明白的。”
陆常荣道:“好一个人各有志,你以为你东拉西扯,我们就不知道你的底细了
么,告诉你说,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探听消息举世无双,本帮主早已知道你加入了
乾坤一字教,你是乾坤一字教的人,今天的这一切全是乾坤一字教一手策划的对不
对?”
柳贤激动的道:“就算是吧,可你们又敢把我们乾坤一字教怎么样?”
陆常荣道:“我知道我们丐帮惹不起你们乾坤一字教,更不敢把你们怎么样,
但整个中原武林,中原各路义军却绝不会答应你们这么做的。”
柳贤傲声道:“就算你们一齐来,我乾坤一字教也不会放在眼里。”
他的话惹起了众怒,众人一齐用眼怒视着他。
陆常荣转头向张总兵道:“张将军。麻烦你暂时把此人看管起来如何?”
张总兵把腰一挺,道:“义不容辞,把他交给我好了。”他对两个侍卫一挥手
命令:“把人犯带下去。”
两侍卫上前架起柳贤向外走去。
柳贤大声喝骂:“识相的快把我放了,不然我们乾坤一字教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柳贤被架走后,欧阳一清的心才稳了下来,暗道:“好一个陆常荣,在本舵主
的调包计上又玩了一出调包计,然后又来了个移花接木,嫁祸江东。这样一来,既
开脱出我白龙会,又诬陷了乾坤一字教,一箭双雕,真是厉害。”他有意无意向陆
常荣看了一眼,正好陆常荣也向他看,二人对了一下眼光,陆常荣一笑,他则木然
的点了一下头。
玄色面向陆常荣不安的问:“陆帮主,现在的这个宗帅是假的,那么真的宗帅
在什么地方?”
陆常荣没回答,走到那具蒙着红布的尸体前,伸手掀开了那块红布,然后对四
个保护宗帅的将官道:“四位将军,请过来辩认一下,看这人是不是宗帅。”
四人忙走过来看了看,突地一起跪倒哭喊:“宗帅,宗帅!”
众人也都围了上来,见担架上平躺着一个穿一品武官朝服的老头儿正是宗大帅。
玄色双手合什高呼:“阿弥陀佛,陆帮主,宗大帅是如何死的?”
众人把目光一齐投向了陆常荣。
陆常荣装模做样的道:“这是一个阴谋,可能是乾坤一字教勾结金人精心策划
的一个阴谋,陆某分析,他们是先派人打入帅府,然后乘机搞了一个调包计,把真
的宗大帅秘密关押起来,换上了今天的这个假宗帅,其目的是想通过假宗帅之手操
控今日的联盟大会,进而把中原武林各门派,各路义军的力量抓入他们之手,为他
们所用。”
欧阳一清做出一副震惊的样子,道:“他们这是想要干什么啊?”
陆常荣道:“很简单,目的只有一个,把我们这批抗金力量有计划的逐步送入
他们与大金国设计好的圈套中消灭掉,为大金国进军中原夺取我大宋江山扫清障碍。”
玄色震惊的道:“阿弥陀佛,好毒的计谋,幸亏陆帮主给识破了,不然后果不
堪设想,陆帮主,你为中原武林,中原抗金大业立了一大功。”
众人忙一起向他道谢:“感谢陆帮主!”
陆常荣春风满面故做谦虚道:“诸位,不必道谢,这是陆某应该做的,有道是
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更何况陆某还是一帮之主呢。”
一个将官插话问:“陆帮主,宗大帅是不是乾坤一字教害死的?”
陆常荣道:“我们检查了宗帅的尸身,宗帅是背疽发作而死,陆某分析,事情
可能是这样的,宗帅他老人家性情刚烈,被乾坤一字教关押起来后,不堪受辱,急
火攻心,使背疽发作,由于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而身亡。”
另一将官大怒道:“这与他们亲手杀害宗大帅没什么两样,我们绝不与他们干
休,在下这就传令调兵围剿乾坤一字教。”转身就要往外走。
陆常荣忙喊:“将军请留步,此事不可莽撞,我们得从长计议。”
将官激愤的道:“事情已很清楚了,还有什么好议的。”
陆常荣道:“事情虽然已清楚了,但我们却没有更多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调包
计是乾坤一字教所为,所以不能轻率行动。”
一将官道:“假宗帅已被我们捉住,他自己也承认是乾坤一字教派他来的,这
还不够么?还要什么证据呢?”
陆常荣道:“可乾坤一字教要是反咬一口,说是我们故意设局陷害他们,我们
怎么办?因为我们毕竟还没有第二个有力的证据来进一步证明啊。”
将官迟疑着道:“这个……”
陆常荣道:“再说了,就算我们有了证据证明是乾坤一字教所为,也是不能轻
举妄动的,乾坤一字教有教众二十余万,教中高手如云,在汴京城中就有他们的一
个分舵,另外他们的六大护法,两大堂主,外加白头毒丐,教主‘刀魔’郝云奇都
在汴京城,一旦冲突起来,汴京岂要不大乱,那要死伤多少人,所以,要行动的话,
得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才行。”
玄色道:“阿弥陀佛,陆帮主言之有理。”
欧阳一清道:“陆帮主说的对,我们一定得想出一个办法才行。”
衡山派掌门江湖玉疑惑的道:“乾坤一字教在江湖虽说行事很出格,但他们从
不与异族往来,并且非常痛恨卖国的败类,二十几年来,他们处决了不少这类的人,
现在又怎么会与大金国勾结,这事有点蹊跷,还是调查清楚再下结论为好。”
华山派掌门卜韦成道:“江掌门说的对,此事我看不那么简单,不如把千面人
魔带上来重新审问,如他敢不说实话,就施以酷刑逼他说出。”
陆常荣冷冷道:“在下不能说二位说的不对,但二位不要忘了,以前的乾坤一
字教教主是彭飞天,而现在却是那姓郝的,不知二位是否知道,姓郝的曾在边北的
大金国待了五年,这五年能没有说道么?”
太极门掌门陈洛军道:“听说这姓郝的是前天昊门门主郝少雄的儿子,名叫郝
云奇,现任天昊门的门主,天昊门可是名门正派,他会与金人勾结么?”
陆常荣道:“不错,郝云奇确是郝少雄的儿子,也是现在的天昊门门主,但他
的武功已不是天昊门嫡传武功,而是刀魔彭飞天的武功,所用兵刃也是彭飞天用过
的乌刀,初出江湖就杀了辽东三煞,重挫漠北四杀手,败了鬼城四圣,其杀戮之重
已超过江湖四大魔头,因此他继承了彭飞天的绰号——刀魔。他也因此性情大变,
所以他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
欧阳一清不失时机的添油加醋道:“在下曾看过这姓郝的施展刀法,其狠辣程
度超过彭飞天十倍,我白龙会的青煞十高手,就是在他的一招之下全部丧命。”
玄色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若真是如此,中原武林将从此无宁日了。”
陆常荣转头向一直保持沉默,作壁上观的各路义军首领抱拳行礼,问:“哪一
位是砀山义军的杨首领?”
杨浩上前几步还礼道:“在下就是砀山杨浩,陆帮主找在下何事?”
陆常荣问:“听说前些日子,姓郝的亲率乾坤一字教大队人马包围了砀山,并
把你的未婚妻抢了去,可有此事?”
杨浩忙随着陆常荣的话瞎编道:“杨某一直以此事为砀山的奇耻大辱,从不愿
说,既然陆帮主挑破了,杨某再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不错,是有这么回事,那姓郝
的先带数十高手逼我山寨的一个大头目带他们偷进了山寨控制住了我和智禅副寨主,
然后又用数万人马包围我砀山大寨,并架起了数百火龙要烧山,目的就是看中了我
要娶的一个姑娘,硬说这姑娘是他的未婚妻,为了砀山数万兄弟的性命,中原的抗
金大业,杨某只好委曲求全,把那姑娘给了他。唉!真是丢人啊。”
闻言,众义军首领齐声惊呼:“竟有此事?”
陆常荣道:“那姓郝的从砀山回来得意的不得了,大肆宣扬说,义军们都是一
些乌合之众,不堪一击,干耗中原百姓的钱粮,根本就抗不了金,还不如就地解散,
把中原送给金人治理的好。”
易州义军首领刘里忙大怒道:“这姓郝的小子也太昌狂了,我易州义军决饶不
了他。”
陆常荣道:“乾坤一字教与金人的联手,使我中原的抗金义军与武林各门派已
陷入到极危险的境地了。”
五马山义军首领赵帮杰焦急的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得想个办法对付他们
才是。”
陆常荣道:“对付乾坤一字教可不容易,虽说今日来参加会议的各路义军,各
门派都很有实力,但我敢说,拿出任何一路义军,任何一个门派来与乾坤一字教交
量,都不会是人家的对手,在坐的各门派掌门人应该还记得,二十年前中原武林的
九个大门派曾联手出兵围剿乾坤一字教,结果全军覆没,无一生还。更何况如今又
过了二十余年,乾坤一字教的实力更加强大了,因此我想,如果我们在座的各位还
想在中原立足,还想生存下去的话,就必须想出一个好办法来。”
玄色道:“阿弥陀佛,陆帮主说的有道理,我们是得想出一个好的对策来。”
向陆常荣问:“陆帮主,你可有什么好想法?”
陆常荣没说话,向欧阳一清看去。
欧阳一清忙接话道:“对此事,我与陆帮主曾探讨过几次,我们一致认为,如
果还想在中原再待下去,我们就得团结起来,拧成一股绳,因此,欧某建议,我们
不如乘今日聚在一起的这一良机,成立一个我们中原的抗暴大联盟,选出盟主,统
一指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与乾坤一字教相对抗,不被他们一个个把我们吃掉。”
陆常荣补充道:“时机成熟,我们就可以把他们一举消灭吃掉。”
这个建议太意外,众人都没有接话,一时间若大的聚将厅陷入一片寂静中。
过了一会,卜韦成道:“我们这次是应宗帅之邀来参加抗金联盟大会的,要成
立的是抗金联军,现在突然改变方案成立什么抗暴大联盟,会不会惹人非议啊?”
陆常荣道:“此一时,彼一时,如若宗帅没有被害,我们当然要以宗帅为核心
成立抗金联军了,可现在这个核心没有了,而我们又面对着乾坤一字教的巨大威胁,
这也就是说,我们的敌对目标暂时转移了,所以,我们的组织也应该随着形势的变
化而改变,等我们消灭了乾坤一字教后,金人又再次入侵中原时,我们可以把组织
的名称再改回来嘛。”
玄色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陆帮主说的有道理,我们目前针对的目标变了,
组织的名称当然也得改变,只有变才能保证不变。”玄色发话支持了,众人也就没
意见了,纷纷表态支持这一方案,接着进行选举。
选好后欧阳一清站起宣布:“经众位掌门人和各义军首领的推举,一致同意,
丐帮帮主陆常荣为我们中原抗暴大联盟的盟主,少林寺主持玄色,易州义军首领刘
里忙,五马山义军首领赵帮杰,砀山义军首领杨浩为副盟主。”
众人纷纷鼓掌祝贺。
陆常荣满面春风兴奋之极的与四个副盟主站起来向众人施礼致谢!
郝云奇、冷宫仁、方豹三人一起走入后园的凉亭中坐下。
郝云奇问:“冷护法,昨夜的爆炸查清了吗?”
冷宫仁道:“基本查清,是两帮人火拼造成的。”
郝云奇奇怪道:“什么人这么大胆,跑到我乾坤一字教的身边来火拼?”
方豹道:“禀教主,属下派出精干人员进行了调查,是丐帮与一神秘帮派所为。”
郝云奇一愣,问:“神秘帮派?哪一个神秘帮派?”
方豹道:“属下是根据他们所使用的炸雷来判断的,在中原武林中,能造出这
种东西并使用的,只有两个门派,一个是以偷东西而闻名的地鼠帮,另一个是火雷
门,不过据传这两个帮派都早已退出江湖不存在了,所以,属下才用了神秘帮派这
个名字。”
郝云奇一摆手,道:“不,地鼠帮还在,我还曾跟他们有过交往。”顿了顿,
又道:“与我们在一起的吴姑娘就是地鼠帮的。”
方豹一惊,道:“这么说昨夜是地鼠帮与丐帮在火拼了?可为什么?地鼠帮是
一个很小很弱的门派,怎会与丐帮结上怨?”
冷宫仁问:“教主,为了什么事你与地鼠帮有过来往?”
郝云奇道:“先是他们派人来偷我身上的乌刀,被我识破教训了他们一顿,后
来是他们知道了仁花失踪的事,就来找我谈交易,他们帮我找仁花的线索,找到并
救出后还是要我的乌刀来做酬劳,我答应了。”
冷宫仁思索着道:“难道是与娜姑娘的事有关联?”
郝云奇一惊,道:“什么,与仁花的事有关联,难道是丐帮……”
方豹兴奋的道:“冷兄分析的有道理,如果娜姑娘是被丐帮绑去的,而地鼠帮
又查到了这一线索,丐帮必然要阻止他们把这一消息传递给我们,而阻止的唯一办
法就是杀人灭口。”
冷宫仁道:“所以,这也就解释通了为何火拼会发生在我乾坤一字教的身边。”
郝云奇道:“冷护法的意思是,昨夜地鼠帮的人前来分舵与我联系,却被丐帮
发现,并派出杀手在我分舵旁拦截了他们,于是就发生了火拼之事。”
冷宫仁道:“应该是这样的。”
郝云奇急问:“地鼠帮的人是逃了,还是死了?”
方豹道:“从现场的情况看,应该是死了,而且全死了,因为,是他们点燃了
炸雷,他们又是在爆炸的中心。”
“唉”郝云奇长叹一声,脸上显出了失望和沮丧之色。
冷宫仁道:“教主,用不着失望,只是为了送个消息,地鼠帮不可能顷巢而出
的,他们一定还有守巢没来的,只要找到了那些没有来的,就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情。”
郝云奇双眼一亮,一高从石凳上跳起,道:“对啊,萍妹不还在我们这里么。”
一个穿着一身破烂衣服,满脸污垢的胖女人在一条街道上缓慢的行走着,令人
感到奇怪的是,凡是有几个人凑在一起说话,她都要过去听一听,但每次听过后都
是一脸的失望。
又走了一会胖女人来到了一家小酒店的门前,突然,她看到从里面走出几个丐
帮花子,她的脸色一变,忙一转身躲到门前一棵树的后面。
几个丐帮花子边走边说的来到树前。
花子甲道:“昨夜我们帮死了不少人,是怎么一回事?”
花子乙道:“我听一个在帮主身旁当差的朋友说,昨夜我帮派出数十高手捉两
个地鼠帮的人,谁知那两人点燃了一枚炸雷自杀了,还把我们的人炸死二、三十个,
连两位穆长老都受了伤。”
花子丙问:“在什么地方?”
花子乙道:“听说在乾坤一字教汴京分舵的后墙外。”
花子甲道:“我说今天乾坤一字教汴京分舵外面岗哨林立戒备森严如临大敌呢。”
几个丐帮花子边说便向前走去,不一会儿消失了踪影。
几个丐帮花子走了以后,胖女人才从树后转了出来,但已是泪流满面了,就听
她哽咽的嘟嚷道:“老吴、大通,你们真的死了么?”胖女人是化了妆的吴妈。于
是吴妈向乾坤一字教汴京分舵急急走去吴妈做出一副路经此地的样子来到了昨晚的
爆炸现场,她远远就看到,现场的地上有一个大坑,破了一个大洞又已被补好的墙
上血迹斑斑。
她扭头前后左右看了一下,见此时正好没人,忙快步走了过去。她先是在地上
粗略的查看了一下,然后就来到树下仰头向树上看去,突然,她身子往起一拔纵离
地面,在一个树杈上飞快摘下一个小黑布袋,落地后迅速揣入怀中。
正要走时,从对面走过来四个丐帮花子,见到她后,一个丐帮花子厉声喝问:
“喂,干什么的?”
吴妈装做耳聋的样子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摆了摆手。
四个丐帮花子跑过来把她围上,刚才问话的那个近前来把嘴附在她的耳旁大声
的问:“老太婆,你来这个地方干什么?”
吴妈这才装做听见的样子,道:“来瞧热闹的,我孙子今早对我说,这里死了
好多人,老太婆我就来看看啦。可我怎么一个死人也没看到,都哪去啦?”
闻言,那丐帮花子瞪了她一眼,厉声喝斥道:“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快走,
快走,小心你也死在这里回不去了。”
吴妈做出害怕的样子,道:“好,好,我走,我走,我老太婆可还不想死呢。”
做出动作迟缓的样子迈步向前走去。
这时一队乾坤一字教的刀手顺大墙走了过来,见到有四个丐帮花子在这里,一
个头头模样的刀手朝四人厉喝:“干什么的?”
一丐帮花子忙道:“我们是丐帮的。”
头头厉声喝道:“我管你们是什么帮的,我是问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丐帮花子忙道:“我们是路过这里的,刚好看到一个婆婆在这里,就好心告诉
她这里死了人,让她快离开,我们没有做什么。”
头头道:“马上离开这里,别再让我们看到你们,否则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丐帮花子忙道:“就走,就走。”四个人快步灰遛遛的离开了这里。
郝云奇来到吴翠萍的房门前停下,抬手在门上敲了敲,问:“萍妹在吗?”
屋里传出吴翠萍的话音:“小哥我在,进来吧。”
郝云奇推开门走了进去。
吴翠萍与李梅正在屋中剪裁着一块布料。
郝云奇进屋见到李梅,一笑问:“梅姐也在啊?”
李梅手握剪刀抬头向他看了看,道:“哟,大忙人今儿怎么倒出空了?”
郝云奇道:“我找萍妹说点事儿。”
李梅问:“要梅姐回避么?”
郝云奇道:“梅姐又不是外人,回避什么啊。”
李梅笑了,道:“那谢谢了。”又低头剪裁起布料来。
吴翠萍问:“小哥,找我什么事?”
郝云奇问:“萍妹,你现在与你义父他们还有没有联系?”
吴翠萍脸色一变,道:“小哥,自上次义父来找我,我没有理他,他就再也不
来找我了,小哥干嘛还怀疑我啊?”
郝云奇忙摆手道:“萍妹你误会了,我所以这么问你,是我有事要找你义父他
们,想请你帮忙替我联系他们。”
吴翠萍一愣,问:“找我义父他们干吗?”
郝云奇迟疑了一下,道:“我与他们的交易,不知他们进行的怎么样了,我想
找你义父问一问。”
吴翠萍道:“我与义父很长时间没联系了,不知他们如今住在什么地方,不过,
找到他们并不难,我现在就去给你找他们去。”
郝云奇道:“我和你一起去找。”
吴翠萍一摆手道:“不行,没有义父的同意,我是不能随便带人去找他的,否
则就是找到了地方也见不着人,只有我先找到义父说明情况,然后定好见面的时间
地点,才能再带你去见他。”
郝云奇无可奈何的道:“这么多规矩啊,算了,你先去找他们吧。”
欧阳一清正坐在客厅中喝茶。
一个守卫匆匆走入向他施礼报道:“禀总舵主,陆盟主求见。”
闻言,欧阳一清手一抖差点把茶碗摔到地上,气的他大骂:“狗屁盟主,谁认
啊。”向守卫吩咐道:“带那姓陆的到这里来见我。”
守卫忙应道:“是!”转身走了出去。
陆常荣走入客厅时,欧阳一清的脸上已挂上了灿烂的笑容,并做出一副十分高
兴的样子,道:“陆盟主大驾光临,令卑舵蓬筚生辉,欧某甚感荣宠。”但心中却
在暗骂:“王八蛋,狗娘养的,你夜猫子进宅,又想什么坏主意来了?”
陆常荣用眼怪怪的看了欧阳一清,一笑道:“欧阳总舵主,别唱赞歌啦。我知
道,其实你很不欢迎我来,恐怕在你的心中,早已对陆某骂了多少遍的王八蛋和娘
了。”
欧阳一清一惊,道:“说笑了,说笑了,陆盟主是请都请不到的人,在下欢迎
还来不及怎会骂呢。陆盟主此来不会又是心血来潮吧?”
陆常荣一笑道:“不是,不是,散会的时候,陆某就想找欧阳总舵主说说话,
谁知被几个义军的首领拖住了一会儿,扭头再找你时已不在了,没办法,陆某只好
追到了你的家来啦。”
欧阳一清怀疑的道:“陆盟主交待在下做的,在下都已做完,还谈什么?”
陆常荣道:“欧阳总舵主把陆某托付的事都已做完,在下当然也要对你有个交
待了,不然我陆常荣岂不成了薄情寡义之人。”
欧阳一清疑惑的道:“做交待,什么意思?”
陆常荣做出一副诚恳的样子,道:“陆某心里清楚,陆某的这个盟主是在你欧
阳总舵主的大力协助下才当上的,但陆某更知道,这是非你所愿的。”
欧阳一清嘴一动想说什么,但却被陆常荣摆手阻住了。
陆常荣道:“评心而论,你我两派都是中原武林排行前三的超大门派,而在某
些地方,你们白龙会的实力还要超过我们丐帮,论个人的武功,资历,陆某更是无
法与你欧阳总舵主相提并论,这盟主之职应该由你来担当才合适,可是却被陆某抢
了来,为什么呢?因为陆某耍了点手腕,搞了点阴谋,为此,陆某深感过意不去,
想对你欧阳总舵主做点补偿。”
欧阳一清先是一愣,继而笑了,道:“补偿?难道在下还缺什么嘛?算了吧,
陆盟主,欧阳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陆常荣也笑了,但笑的很神秘,道:“欧阳总舵主,别把话说死了,陆某当然
知道,白龙会财势雄厚,无人能比,普通的金银珠宝你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当然,
陆某也不会俗到送你什么金银珠宝,但有一样东西你一定需要。”
欧阳一清疑惑的问:“什么东西?”
陆常荣一字一句的道:“中原大地的主人,中原王。”
欧阳一清大惊,结舌道:“你……你说什么,在……在下听不明白。”
陆常荣走过来拉着欧阳一清来到椅子前,道:“欧阳总舵主,坐下来,咱慢慢
说。”二人各在一张椅子上坐下,陆常荣接着道:“欧阳总舵主,不是你听不明白,
而是你不敢承认,这么多年你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这个目标吗?不然你又何必
冒这么大的风险与金人合作呢?”
欧阳一清一高从椅子上跳起,惊怒的道:“你胡说什么,在下什么时候与金人
合作过,你如此信口雌黄,血口喷人,目的何在?”
陆常荣淡淡一笑道:“欧阳总舵主请息怒,让陆某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欧阳一清疑惑的看了看他,然后又坐回到椅上。
陆常荣突然道:“我们丐帮现在就正与金人合作着,而且与我谈合作的人,也
正是与你谈过合作的人,这人就是大金国四王爷完颜宗粥。”
欧阳一清一惊,之后脸一沉,道:“陆盟主对我说这事干嘛,就不怕在下把你
的事抖出去么?”
陆常荣不在乎的道:“陆某今天对你说的事,你出去对任何人说都是没用的,
因为我丐帮的声誉极好,抗金最坚决,没人会信你的话,弄不好反会被认为你欧阳
一清忌妒陆某做了盟主而有意诬陷。再说,陆某也没有把柄落在你的手中,但反过
来陆某这么说你那就大不一样了。”
“唉!”欧阳一清一声长叹,道:“陆盟主,你太厉害了,欧阳承认斗不过你,
不过,你让欧阳做了中原王,把中原给了在下,那你岂不是在白忙伙,替别人做嫁
衣么?”
陆常荣一笑道:“陆某岂是这种傻瓜,实话告诉你,陆某对中原不感兴趣,一
是中原太乱不好管理;二是中原太穷,陆某感兴趣的是江南,江南是丐帮基业中的
基业,也是陆某的家。”
欧阳一清点了点头,道:“原来陆盟主看好的是江南,要在江南建国立业,做
第一代丐皇,不过,就算你我两帮愿意这么做,金人能同意么?”
陆常荣道:“金人肯定不会同意的,他们狼子野心,其目标是要夺取整个大宋
江山,建立他们的大金帝国,不过,那也是他们的一厢情愿,你我当然也是不会答
应的,大宋的江山说到底是我们宋人的,要改朝换代也是我们的事,岂能论到他们
金人来插手,所以,我们与他们的关系只是相互利用,只看谁的手段高明了。”
欧阳一清思索着道:“陆盟主的意思,我们与金人的合作是暂时的,以后你我
两派还要联起手来对付他们是不是?”
陆常荣道:“确切的说,是前一阶段合作,后一阶段灭金,因为,在前一阶段
我们与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推翻大宋朝庭,消灭一切对抗力量,在这一阶段,金
人的力量是不可忽视的,因此,我们要充分的加以利用。”
欧阳一清试探的问:“灭了金人以后呢?你我会不会也……”
陆常荣一笑道:“按常理你我不可能共存,这就是天无二日的道理,但事实是,
你我联手灭了金人后已无能力再战下去了,摆在我们面前的唯一之路就是罢战,各
自回到自己的领地休生养息再图发展。这阶段的时间恐怕要很长,谁知你我二人还
能否活到那个时候,如果有可能的话,那也应该是我们后人的事了,我们人都死了,
还管那么多干嘛?”
欧阳一清笑了,道:“说的也是,好,欧阳答应与你们丐帮合作了,下一步,
我们是不是召集你我两派高级人员开个见面会交待一下,然后我们再签份合作协议
书。”
陆常荣忙摆手道:“万万不可这么做,你我两派合作之事只限你我二人知道,
如有第三人知道,就杀了此人。”
欧阳一清一愣,道:“合作这么大的事能保得住密么?”
陆常荣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道:“这事我想过了,我们两派合建一支秘密力
量,也就是受控于我们两派的第三方面的力量,凡是你我不能公开做的事,不方便
做的事,就让他们来做。这样以来,你我之间的秘密还泄露的出去么。”
欧阳一清“哈哈”大笑道:“陆盟主,欧阳真服了你了,想不到你的花花点子
如此之多。”
陆常荣严肃道:“这可不是点子的事,而是你我二人的必保措施,陆某可不想
做那打狐狸不成反弄一身骚的事。”
欧阳一清忙附合道:“陆盟主说的是,我们不能做得不偿失的事。”想了想,
问:“陆盟主想把这一秘密组织搞成个什么样子?”
陆常荣思索着道:“这一组织不能单纯的成为你我两派的替身,也不能只是去
做一些一般性的事,它必须成为一支能使整个武林大乱,使整个江湖恐惧的可怕力
量。”
欧阳一清道:“可是,这得有一个厉害的人来主持才行,你我不能出面,还有
谁行呢?”
陆常荣道:“有一个人可以胜任。”
欧阳一清忙问:“谁?”
陆常荣道:“毒王东方天奇,毒王洞本身就是一支极可怕的力量。”
欧阳一清迟疑了一下,道:“以毒王今天的江湖身份,武林地位,他肯屈尊么?”
陆常荣笑了笑,很干脆的道:“他一定肯,他的身份地位再高也还不是中原武
林盟主,更何况,如我们成功了,南北武林总盟主之位非他莫属啊。”
欧阳一清笑道:“不错,为了总盟主之位他一定肯,到时,你我二人做了南北
皇帝,给他一个武林总盟主之位也不是难事。我这就派人到关外请毒王来汴京,由
你我二人一起来与他商谈此事。”
陆常荣一摆手道:“我不出面了,你一人与他谈就可以了,不过,他一定会有
疑问,武林总盟主的位子给了他,你我二人怎么办?你可以告诉他,你我二人对武
林盟主的位子不感兴趣,我们感兴趣的是裂土封王,因为我们与大金国的协议中谈
得也是这个条件,毒王与大金国来往密切,他也一定知道此事。除此之外,涉及到
你我两派合作之事对毒王一点也不可泄露。”
欧阳一清点了点头,道:“我明白。”
吴翠萍出了分舵来到一条小街之上,然后在这条街上慢慢走了起来,但一双眼
却盯在街边房屋的墙上查看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这时陆常荣从街的另一头走过来看到了吴翠萍,于是来到她的身前奇怪的问:
“萍姑娘,找什么呢?”
吴翠萍没有发现陆常荣的到来,吓了一跳,忙抬头看,见是陆常荣,不由生气
的道:“陆帮主你干嘛,像个鬼似的突然出现吓人一跳。”
陆常荣瞪了她一眼,道:“你鬼鬼祟祟的一劲遛墙边儿,你想干嘛,不会是要
踩点偷东西吧?”
吴翠萍道:“本姑娘要做什么关你何事。”拔腿向前快步走去。
陆常荣在她身后突然道:“你是在找你的义父吧?”
吴翠萍猛地停住步子转身问:“你知道我义父在什么地方吗?”
陆常荣道:“知道一点儿,不过,你得告诉我找你义父干什么?”
吴翠萍眉头一皱道:“不用你告诉我也找得到。”迈步又继续向前走去。
望着吴翠萍的背影,陆常荣阴阴一笑,身子一晃,就拦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
的去路,道:“臭丫头还挺横的,不想要你那一半解药了么?”
吴翠萍狠瞪着陆常荣道:“你……你怎那么卑鄙。”
陆常荣冷冷道:“凡是对本帮主不敬的人,本帮主都是不择手段的,说,找你
义父干什么?”
吴翠萍冷冷道:“有人与我义父做了一笔交易,那人要我找义父问一问,此事
进展如何了。”
陆常荣问:“什么人找你义父做交易?要做什么交易?”
吴翠萍心一动,暗道:“王八蛋,想知道不是么?好,姑奶奶就让你多知道一
点,只要你能承受得了。”想罢,她道:“是我小哥,噢,也就是现在的乾坤一字
教教主找我义父做了项交易,交易什么他没说,我也不清楚,不过我从白头伯伯和
冷护法的口中也多少听到了一些,好像与你们丐帮有很大关系,而且方堂主已出城
调集人马去了。对了,陆帮主,你们丐帮与乾坤一字教结什么梁子了么?”
陆常荣脸色一变,道:“我们丐帮与乾坤一字教从来井水不犯河水,结什么梁
子。”但他心中却暗自惊道:“看来吴老大果然知道了娜丫头在我们手中这件事,
幸好吴老大昨晚没与姓郝的联系上就死了,可是别的地鼠帮的人不一定就不知道这
事,如果被这丫头找到麻烦可就大了。”
吴翠萍问:“陆帮主,刚才你说知道我义父的下落,我义父现在哪里?”
陆常荣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知道你义父的下落了,我只说知道一点儿。”
顿了顿,道:“据我帮的探子报告,你义父他们出了点事,现在藏起来了,我已派
出人手找他们去了,找到后我立刻通知你。”话罢,转身匆匆走了。
吴翠萍气的冲着陆常荣的背影狠狠瞪了一眼,低声骂:“王八蛋!”转身也走
了。
陆常荣在街的一拐弯处停下,然后向蹲在街边的一个年轻花子一招手,那花子
忙跑过来施礼道:“参见帮主!帮主有何吩咐?”
陆常荣用手向吴翠萍一指,道:“去盯住那个姑娘,看她都去了什么地方,与
什么人见面说过话,然后来向我禀报。”
年轻花子忙应道:“是!”转身向吴翠萍追去。
吴翠萍在大街上继续走着寻找线索,一个年轻的要饭花子跟上了她,还不时躲
闪着怕被她发现。正走着的吴翠萍感觉不对劲,猛地扭头向后看了一眼,见一个人
影一闪,躲进一条胡同中,见状,吴翠萍知道自己被跟踪了,不由冷冷一笑,突然,
加快脚步向前走去,来到一条小街口时,身子一晃捌进了小街。
年轻花子急急追赶了过来,到街口时却已看不到吴翠萍的踪影了,正在发愣的
时候,吴翠萍从街旁的一栋房上纵下落到他的身后,没等他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时,
抬掌砍在他的后脖根处,他的身子一震就瘫倒在地晕了过去。
吴翠萍一笑骂:“小王八蛋,凭你也配跟踪姑奶奶。”弯腰把他拖到墙根,然
后把他摆弄成一副睡觉的样子,拍拍手走了。
傍晚时分吴翠萍回来了,推开自己房屋的门,连灯也不点疲劳的往床上一躺就
不动了。
刚躺下不一会,门外传来郝云奇的话语:“萍妹,回来了吗?”
吴翠萍忙从床上坐起,拢了拢头发向外道:“小哥,我回来了,进来吧。”
郝云奇推开门走了进来,道:“怎么连灯也不点啊。”他伸手入怀掏出火折子
晃燃,然后把放在桌上的一支蜡烛点着,屋中立刻明亮了起来。
吴翠萍站起道:“郝大哥你坐。”
郝云奇向吴翠萍看了看,关心的道:“还还没吃饭是不是?我去让人给你弄饭
送过来。”话罢,转身要出屋。
吴翠萍忙道:“小哥,我在外面已吃过了,你坐,我跟你说说找人的事情。”
郝云奇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吴翠萍道:“我今天连续找到了三处我义父住过的地方,从屋中的情况看,都
是在仓促的情况下离开的,这很不正常,难道有人在追杀他们不成?”
郝云奇点了点头,道:“很有这个可能,昨晚在我分舵后墙外的爆炸,据说就
与你义父他们的地鼠帮有关,好像还死了几个人。”
吴翠萍大惊,问:“都谁死了,有没有我义父?”
郝云奇头一摇道:“不知道,等我们的人出来看时,爆炸现场已什么都没有了。”
吴翠萍呆愣了一会,突然道:“我义父为人十分机警,逃跑的技能天下无双,
而且还在汴京城中备下无数条急救秘道,他一定不会死的,我明天一定能找到他。”
郝云奇点了点头,但什么话也没说。
一大早吴翠萍就走出分舵大门来到大街上。正当她在一条街上行走寻找着地鼠
帮所留标记时,一个年轻的小花子来到她的面前轻声道:“吴姑娘,我们陆盟主要
见你,有要紧的事情跟你说。”
吴翠萍一愣,问:“陆盟主是谁?”
小花子道:“就是我们原丐帮的帮主,现在是中原抗暴大联盟的盟主了。”
吴翠萍笑了,以嘲讽的口吻道:“哟,升官啦,该庆贺庆贺啊。”然后问:
“你们盟主找我何事?”
小花子道:“不太清楚,好像与姑娘的义父有关。”
吴翠萍忙道:“快带我去见你们帮主。”
小花子带吴翠萍来到一座很大的宅院门前停下,这座宅院的四周砌着一道高高
的围墙。小花子在门上用手轻轻敲了五下,等了一会,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
缝,接着从门中拱出颗头来,小花子向那人道:“盟主的客人到了。”
那人忙把大门打开。
小花子向吴翠萍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吴姑娘,你进吧,里面的兄弟
会带你去见盟主的。”。
吴翠萍点了点头,向小花子道:“小兄弟,谢谢你。”话罢,迈步走进了大门
中。
看门人把吴翠萍带进客厅后转身出去了。不一会,陆常荣从外面走了进来,见
到吴翠萍后客气的道:“萍姑娘来了,坐,坐。”他先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吴翠萍边坐边着急的问:“你有我义父他们的消息了吗?”
陆常荣点了点头,道:“有消息了,你义父与大通受了伤,现正在一处隐密的
地方养伤。”
吴翠萍一高从椅子上跳起,道:“我义父他们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们。”
陆常荣向她挥了挥手,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你义父有件事情,我得帮
他做完了,才能带你去看他们。”
吴翠萍问:“什么事?”
陆常荣道:“上次我在街上见到你时,我曾问过你,你义父跟你的那个郝——
————-噢,你的小哥交易的事,但你没对我说实话,胡扯了一通,现在我再问
你,他们到底在交易什么?”
吴翠萍眼珠一转,道:“陆大盟主,你干嘛对我义父和我小哥的交易这么关心,
难道……”
陆常荣一摆手,阻止了她的话道:“我没有恶意,因为我想帮他们,你快说吧。”
吴翠萍用嘲讽的语气道:“你想帮他们,会么?”
陆常荣道:“你用不着怀疑,我所以要帮他们,那是因为在他们的这项交易中
很可能牵扯到了我。”顿了顿,接着道:“我提件事,如果说对了,那就证明这件
事中有我的份,你就告诉我实情,而我就把我知道的,关于这件事的事情告诉你,
如果不对,咱们也就不用谈了,我送你出去,你该干什么还去干什么好了。”
吴翠萍疑惑的道:“你说。”
陆常荣道:“是关于你小哥的未婚妻,娜姑娘失踪的事,明确点说,应该是你
小哥请你义父吴老大帮他寻找娜姑娘的下落,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到了这一步吴翠萍不说也不行了,她只好点头承认道:“对,是这么回事。”
陆常荣继续问:“那他们交易的条件是什么?”
吴翠萍不太情愿的道:“找到娜姑娘后,小哥用他的乌刀与我义父交换。”
陆常荣笑道:“我说这项交易也涉及到了我么,萍姑娘,你大概并不知道,你
义父要的乌刀是给我的,我告诉你吧,在此事之前,我曾与你义父有买此刀的交易,
可此项交易出了差错,我付出了十万两银子的银票,却没有得到刀,刀被人从中劫
去了。因此,你义父还曾被我派人追杀过,后来误会解开了,我答应你义父,只要
把刀再找回交给我,此事陆某就不追究了。”
吴翠萍冷冷道:“这事我知道,因为刀就是我盗出来的,不过,义父并没告诉
我谁是买主,想不到竟然是堂堂的陆大盟主。”
陆常荣不在意的道:“这没什么奇怪的,武林中想得到此刀的人大有人在,我
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再说,如其让此刀落入魔道人的手中,还不如归我。”
吴翠萍冷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陆常荣道:“后来事情就发展到了今天这一步,也就有了你义父跟你小哥的这
项交易,皇天不负有心人,娜姑娘终于被你义父他们找到了,但他们也因此受了伤,
我找到他们后,他们就把娜姑娘交给了我,让我代他们做完这项交易,要你的小哥
带着刀来换人,虽然刀是给我的,但本盟主也不愿做这件得罪人的事,想来想去,
觉得还是由你来做这件事比较合适,你毕竟也是地鼠帮的人嘛。”
吴翠萍问:“娜姑娘在你这里吗?”
陆常荣道:“在,在后面的客房中呢。”
吴翠萍怀疑的问:“能让我见一见吗?”
陆常荣爽快的道:“当然可以,我现在就带你见去。”
他带吴翠萍来到后面的客房中,用手向床上躺着的那个身穿淡黄色衣的姑娘一
指,道:“那就是你义父交给我的娜姑娘,我没见过,不知真假,你去认认吧。”
吴翠萍急步来到床前仔细看了看,果然是娜仁花,只见她双目紧闭仰躺在床上,
像是睡着了。她忙伸手推了推娜仁花,喊:“仁花姐,仁花姐,翠萍来看你了。”
但喊过后却不见有任何反应,吴翠萍扭头向陆常荣奇怪的问:“仁花姐怎么了,为
什么喊不醒啊?”
陆常荣道:“娜姑娘中了一种奇怪的毒,一直这样昏睡着,陆某解不了,你的
小哥也许能解。”
吴翠萍忙道:“那好,我立刻去喊我小哥过来。”扭身就要向外走。
陆常荣忙伸手把她拦住,道:“等等,陆某还有事向你交待。”
吴翠萍道:“你说。”
陆常荣道:“这项交易不是我陆某与你那小哥做的,我可不想掺合在里面,你
最好还是以你义父一方来说话,别把我扯进去,再说,你那个小哥对陆某也很有成
见,弄出误会来就不好了。”
吴翠萍道:“没问题,我就对小哥说,我义父救出了仁花姐,让他拿刀来交换。”
陆常荣道:“还有,你最好悄悄通知你小哥一个人来,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因为绑架娜姑娘的一方很不好惹,知道的人多了泄露出去,对你义父他们威胁很大,
再说,这地方是我丐帮的,我丐帮也不想惹出麻烦来。”
吴翠萍点头道:“我知道了。”拔腿急急走出房去。
望着吴翠萍走去的方向,陆常荣的脸上显露得意冷酷的笑。
吴妈推开门走进屋中,脱下身上的破烂衣服,从脸上揭下一副面具丢在桌上,
然后一屁股坐到一把椅子上就不动了,好一会后,才又伸手入怀掏出那只从树上摘
下来的黑布袋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亮银牌,牌子的一面印有一只栩栩
如生的乖巧老鼠,翻过来的另一面刻写着地鼠帮三个字。
看过后,吴妈把银牌压到自己的心口上,泪水从她的双眼中泉水般的涌出,她
哭道:“老吴,老吴,你干嘛撇下我一人走了,我……我怎么办啊。呜呜呜……”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哭,哭了好一会儿,可能是哭累了,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不知睡
了多长时间,突然,正沉睡着的她挺身从椅子上站起狂喊:“老吴,别走,等等我。”
喊罢,猛地睁开双眼,见屋中仍只有她一人时,她明白了,原来刚才是做了一个梦,
她不由痛苦的又流下泪水来。在地上呆呆的站了一会儿后,突然,她似想起了什么,
于是在这间屋中四下里翻找了起来,最后在一个角落的杂物堆下拖出了八只木箱子。
望着八只箱子,吴妈笑了,但笑的很冷酷,只听她轻声嘟哝:“老吴,先别急着走,
你夫人就要与你会合了。”话罢,弯腰搬起一只箱子向外走去。
吴翠萍匆匆来到郝云奇的卧室门前,抬手刚要敲门,门却突然开了,接着就见
曹慧芳从里面走了出来。吴翠萍探头向屋中看了看,见屋里没人,忙问:“我小哥
去哪里了?”
曹慧芳道:“郝公子去了书房。”
吴翠萍转身就向书房急急跑去。
曹慧芳奇怪的道:“萍妹干嘛急火火的,出什么事了。”
郝云奇正坐在桌后看着信件,吴翠萍连门也没敲,推开闯进来冲他就喊:“小
哥,快跟我走。”
郝云奇一惊,问:“萍妹,出什么事了。”
吴翠萍道:“仁花姐找到了,快跟我去见仁花姐。”
郝云奇惊得一高从椅子上跳起,急问:“仁花在哪儿?”
吴翠萍道:“在城北的一栋房子里。”
郝云奇从桌后走出来,想了想,问:“仁花是怎么找到的?是什么人找到的?”
吴翠萍道:“你不是跟我义父有项交易么,我义父帮你找仁花姐,然后你用乌
刀来交换,我义父真的找到了,并把她带到城北的一处房子里藏了起来,不过……”
闻言,郝云奇的心猛地一跳,急问:“是————————是不是仁花出什么
事了?”
吴翠萍道:“仁花姐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一直昏迷不醒,这毒他们……噢,
我义父他们解不了。”
郝云奇道:“我师门的解毒丹可解百毒,萍妹,快带我去见仁花。”
吴翠萍一挥手道:“小哥,跟我来。”话罢,她与郝云奇拔腿向外急急走去。
她带郝云奇回到她刚才来过的那栋宅院的门前,抬手在门上拍了五下,门开了,
守卫见是吴翠萍,一笑道:“吴姑娘回来了?”
吴翠萍道:“回来了。”话罢,拉着郝云奇就闯了进来,,守卫也不阻拦,等
二人进入后又把门重新关闭上。
吴翠萍带郝云奇来到娜仁花的房间,娜仁花仍然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只是此
时屋中的桌上多了一只燃着香片的香炉。
郝云奇看到床上的娜仁花后直奔了过来,他先是朝她仔细看了看,然后抓起她
的一只手腕诊起脉来。
吴翠萍耸动着鼻子闻了闻,道:“好香啊。”然后也来到床前。
郝云奇给娜仁花诊过脉后皱着眉思索了起来。
吴翠萍奇怪的问:“小哥,仁花姐中的是什么毒?”
郝云奇头一摇道:“不清楚,从脉象上看不出,真是奇怪。”
吴翠萍道:“我义父也说是一种很奇怪的毒,小哥,能解么?”
郝云奇道:“我师门的解毒丹虽解百毒,但有的毒也还是解不了的,不知仁花
中的这种毒是否能解,只有试试看了。”他伸手入怀掏出一个白瓷瓶拔开塞子顷出
一粒黑色药丸塞入娜仁花的口中,然后用手指在她的喉部轻点了一下,药丸被她咽
入腹中。
郝云奇突然似想起什么,扭头向吴翠萍问:“对了,怎么没见到你义父他们,
是不是伤的挺重啊?”
吴翠萍掩饰的道:“是伤的不轻,我看看去。”迈步就向外走。
郝云奇道:“萍妹你先去,等仁花的毒解了醒过来以后,我再过去看他们。”
已到门口的吴翠萍道:“知道了。”推开门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见门口站着一个守卫,她忙低声问:“喂,你们盟主呢?”
守卫面无表情的道:“跟我来。”他带吴翠萍向后走去,来到后排房的一间屋
门前站住,然后弓身向屋中道:“禀盟主,吴姑娘来了。”
陆常荣在屋中道:“让她进来吧。”
守卫道:“是!”伸手推开房门向吴翠萍道:“吴姑娘请。”
吴翠萍点了点头,道:“谢谢!”迈步走了进去。进屋后见陆常荣坐在椅子上
把玩着一只很小的白瓷瓶,忙问:“陆帮主,我什么时候去看我义父?”
陆常荣没有回答她,把手中的小白瓷瓶往桌上一放,道:“这是你的另半份解
药,服了后你身上的毒就全部解除了。”
吴翠萍疑惑的问:“陆盟主,为什么突然把解药给我了?”
陆常荣一笑,淡淡道:“不突然,你为我抗暴大联盟立了一大功,解药是做为
奖赏给你的。”
吴翠萍一惊,问:“我立了一大功,什么意思?”
陆常荣一笑道:“你帮我们把大魔头,乾坤一字教教主郝云奇诱骗到这里来,
并一鼓成擒,功劳很大,因此本盟主才奖赏了你最后半份解药,同时还准备在即将
召开的武林大会上公开表彰你。”
吴翠萍惊的嘴连张了几张没有说出话来,好一会儿后才大喊:“你……你骗我,
你这混蛋,你坏透了!”转身就向外跑,但刚拉开门,就被门外站着的一个大汉一
掌击了回去。
陆常荣缓步走到吴翠萍的面前冷冷道:“想去给那姓郝的报信吧?晚了,来不
及了,他进屋后吸了这么长时间的毒烟,已经中毒,武功一点也使不出来了,你就
是去给他报了信,他也走不出那栋房子了,还不如别去打扰他,让他跟自己的假未
婚妻多待一会儿,以慰这么长时间的相思之苦。”
吴翠萍更惊了,道:“什么,仁花姐是假的?”
陆常荣道:“当然是假的,如果把真的弄出来,一旦走露风声可不是玩的。”
吴翠萍恨恨的问:“这么说,我义父他们也落入你的手中了?”
陆常荣道:“那到没有,这几只老鼠滑的很,本盟主派人捉了他们很长时间都
没捉到,不过,你也不用再找他们了,他们已经用一颗炸雷把自己给了断了,哈哈
哈……”陆常荣大笑着走出房去。
郝云奇静静的坐在床前,目不转睛的瞅着仍在昏迷着的娜仁花,不知过了多久,
郝云奇突然看到娜仁花动了一下,接着缓缓睁开双眼。
郝云奇一高从椅子上跳起惊喜的道:“仁花,你醒了!”
娜仁花慢慢扭过头来向郝云奇看去,突然,从她那双美丽的大眼中滚落出两串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落到枕上。
见娜仁花流泪了,郝云奇的双目中也忍不住流淌下泪水来。
娜仁花伸出颤抖的手去郝云奇的脸颊上摸,郝云奇流着泪,闭上了双眼,然而
令他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娜仁花突然出指闪电般戳向郝云奇胸前要穴,他的身子一
颤,就被定住动不得了。
郝云奇猛地睁开双眼极为震惊的道:“仁花,你……你这是干什么?”
娜仁花双目中滚出的泪更多更急了,她慢慢从床上坐起,然后下地站到了郝云
奇的面前。
这时陆常荣推开门走了进来,得意的道:“妙,妙极了。”
郝云奇扭头向后看了看,见是陆常荣,惊道:“是你!”
陆常荣阴阴一笑道:“郝大教主,别来无恙,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吧?”
郝云奇道:“在下与你并无仇怨,你干嘛要算计我?”
陆常荣冷冷道:“你虽与我没什么仇怨,但你总是与丐帮过不去,找丐帮的茬,
找茬就找茬吧,本盟主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当那个什么魔教
的教主,如果任你做大,以后还能有我们这些人的活路么。”
郝云奇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原来你是怕我领导的乾坤一字教把你们丐
帮盖下去,这正是所谓的天无二日吧?”
陆常荣道:“你很聪明,一猜就中,不错,确是如此,陆某曾发过誓,凡是阻
挡我丐帮发展的门派和人,陆某一个也不会放过。”
郝云奇道:“你真是个疯子。”
陆常荣不以为意的道:“在这个年代,不疯的人混不下去,不疯的人就要被疯
的人吃掉,所以必须得疯。”
郝云奇问:“我未婚妻也是被你劫持的吧,她现在哪里?”
陆常荣一笑道:“你的未婚妻不就在你的眼前么?”
郝云奇冷冷的道:“她不是,我的未婚妻不会武功,点不了穴。”
陆常荣又笑了,道:“对,你的未婚妻确是在我这里,不过不是陆某把她劫来
的,而是陆某从一伙劫匪手中抢过来的,算起来我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呢。等会本盟
主就让你们见面。”用手向站在郝云奇面前的娜仁花一指,道:“不过,这个假的
你也不陌生,她也曾是你身旁的一个红颜知己。”
郝云奇身子一震,脱口喊:“你……你是赵倩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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