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一
尽管给宋刚配备的人手，不是精兵强将，但宋刚并不是生瓜蛋子，以他多年来
对案子的认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便对案子有了思路。当天下午，他就兵分两路
分头行动。张通和张可惠再次找苗雪的保姆刘芬，了解苗雪平日常生活，经常和什
么人接触，掌握了苗雪的生活及生活环境，寻找起线索来，就容易多了。自己和王
晓波去街头的夫妻用品商店，了解一下，壮阳药和自慰器的情况。王晓刚有些不情
愿，他认为，这案子的钥匙就是那几根阴毛，只要把DNA 结果做出来，这案子也就
破了，大家尽管等着，不需要为其它的事情而劳神。但碍于面子，不好当面顶撞这
个认识不久的组长，只好勉强陪着宋刚去大街上转。
只要你看到中国各地大批的男人农民工，你就应该知道，犄角旮旯里的夫妻用
品商店如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的原因。性在中国还不是能拿到桌面公开谈论的东西，
人们在谈到这个问题时，总是或躲或藏，有一种伏罪感。性对于中国人来说，内心
真想，可嘴里却不能说，更不能随意表达自己在这一方面的状况与状态。但人们对
其渴望就从来没有间断过，性用品商店布满街头，从门前走过的男人们，带着能代
表内心的眼神频频回头，店里的老板娘一脸的鄙夷，嘴里的瓜仔，嗑起来就更加有
力。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宋刚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原想商店里不会有太
多的东西，结果是出乎他的意料。每个商店里，产品种类繁多，男用女用产品，应
有尽有，只要你能想到的东西，这里都不会让你失望，只要你能付出足够的钱。
宋刚和王晓波穿着便衣，店里的老板并没有发现他们公安。只要进了店里，对
他们服务是周到。他们来到一家门脸还算是场面的商店里，老板是一个男的。宋刚
看到了在苗雪卧室里见到的那种自慰器，他探着脑袋，正要看仔细，老板很热情地
上来打招呼。
“先生，想要一个？”
“哈，我又不是女的，我要那干什么？”宋刚红着脸说。
“先生，这就不明白了，这是用在女人身上的，可并不是一定要由女人来用的。”
“这话怎么说？”王晓波对这种说法，也感觉新鲜。
“你喜欢看到女人高潮时，陶醉的样子吗？这是你最佳的工具，它会让省时省
力地欣赏到女人如痴如醉的春光美景。买一个试下就知道了，高纯硅胶做成的，带
振动，直径可收缩膨胀，比真的还好用。怎么样？要个？”老板的介绍极具诱惑力，
还是有人公开这样介绍这类的产品，王晓波和宋刚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想知道，一般都是什么样的人需要这种东西呢？”宋刚问老板。
“用这种东西的人多了，有单身的女性，有丈夫长年不在家又不想找相好的女
人，有丈夫阳萎的妻子，还有一种就是我前面介绍的那种男人，他们只想用此来征
服女人，以满足他们的心理需求。”老板介绍的还真全。
“噢。”
“要吗？一看你们就是当老板的，接触的正点女人多，那些好看的女人，到了
高潮会浪得出极。”老板还在诱导。
“噢，我想知道，你这里有壮阳药吗？”
“有啊！你想要什么样的？现在这种药，种类繁多，有青年吃的，有中年吃的，
还有老年吃的。”
“管用吗？”王晓波问了一句。
“当然管用了，不挺的，挺而不坚的，坚而不久的，一吃准灵。这样，不好用，
你明天回来找我，我十倍还钱。要吗？”
“你能把这三个年龄段的药都拿出来，让我看一下吗？”
老板疑惑地看着宋刚，很认真地说：“哥们，你真要吗？我这里可不是逗乐子
玩的。想要我就给你拿，但拿我开涮，那可不行。”
“我肯定要，你就拿吧。”
老板把药片从柜台里拿出来，宋刚把三种药放在一起作了比对，在苗雪那里得
到的那片和老年用的那种一模一样。
“我就要这种吧。”宋刚把适用于老年人的那种，往老板面前一推。
“我没看错吧？”老板瞪大眼睛看着宋刚。
“你没看错，我们就要这种。”宋刚说。
“老板，我哥们买这药回去好使吗？”王晓波对老板喊。
“这药性可强了，你这个年龄段的，办事前十五分钟吃上，保你一个小时下不
来。”
宋刚心里忍不住想笑，但王晓波一本正经的样子，硬是憋了回去。
“你这个怎么卖的？”
“二十元一片。”
“什么？这么贵？”
“这还算贵？老板，你看明白啊，这叫高档消费品，一般人是消费不起的。”
“我买一片行吗？”
“行。”
“不，来两片。”王晓波在一旁说。
二片药花了四十块钱，这可真叫高档品啊！宋刚心里有点舍不得，但还是愉快
地付了钱。
“另外，我向两位老板推荐点好东西。玩过MS吗？”
两个人摇摇头。
“这可是从日本传进来的，疯着呢！卖得很好！”
“你就说吧，是什么？”王晓波问。
老板从柜台里拿出一套胶皮带，摆在二人的面前。
“这东西，好玩着呢。把对方绑住手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看到没有，这是
有弹性的，对方小范围内可以活动，乐趣十足，还决不会伤了对方。怎么样？两位
老板，要不？”
宋刚这才想起来，捆绑苗雪四肢的正是这种东西。苗雪不仅在生活方面奢侈，
看样子，在性生活方面，她也是变着花样玩。
两个人在老板的欢送下，出了商店。
“老王，我们买一片，回去比较一下，就行了。怎么还要了两片呢？”
“哈哈，今晚，我回去也试一下，看看，是不是有那老板说的那样神。”
两个又转了几家这一类的商店，情况都差不多。在回去的路，宋刚和王晓波就
这一问题展开了讨论。
“从自慰器和壮阳药的情况来看，和苗雪有关系的男人一定是老年人。”
“绝对不是老年人。”王晓波不加思索地否定了宋刚。
“何以见的？”
“从案子的现场情况来看，那自慰器没有开封，并没有用。那杯子里的水也是
满的，药片也没吃。在苗雪的下身位置，污迹可不小，要是老年人没有那两种东西
的帮助，哪会有如此雄风？”王晓波的话，让宋刚哑口无言。
“你没结婚吧？”王晓波见宋刚红了脸，不说话，就来问他。
宋刚点点头。
“我说嘛，你还是没生活经验，哈哈。”
宋刚脸更加红了，这时，钟旭来电话了。
“什么？手机丢了？”
“是啊，也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了。你可要帮我买一个，我要好一点的，好一
点的体面。”
手机，体面，钟旭的电话，让宋刚立刻想到苗雪，象苗雪这样的人物，是不可
能没有手机的，而且肯定是一个不错的手机。
“好，好，我一定能你买个好的。”宋刚迫不急待地挂断了钟旭的电话。对王
晓波说：“苗雪应该有手机的，我们可以通过他的手机找到她最近联系的人。”
“对。”
两个人立即回来，和张通他们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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