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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方清卓又神秘地说：“不过，你最好不要给她讲得太细了。这对于这个
社会而言，它还是我们的一个秘密武器。对了，喝完的瓶子你一定放好，因为如果
这种东西落在内行的手里，只要他通过对这种产品成分的研究，就能冒出一大堆仿
制品出来。”
白先荣感激地说：“谢谢，谢谢，真是太谢谢了。我要怎样向你表示我的祝贺
呀？”
方清卓笑着拍拍他的肩说：“请我吃你们俩喜糖的那天，我们一起共贺吧。你
可是年龄不小了，再不抓紧点，恐怕别人飞跑了，你追都追不回来。”
白先荣回家后将纸箱子打开数了数，里面共２０瓶。按一周喝两支这样的速度，
十周就喝完了。白先荣按照方清卓的要求，没有告诉他女友这种药品的来历，只是
轻描淡写地说了说它的功效，并叮嘱女友只能在家里喝，喝了后要将瓶子放回纸箱
子里。
现在，白先荣将纸箱子里的２０支印有ＭＥＲ代号的棕色玻璃瓶全部交给了专
案组。
紧接着，专案组又对白先荣的女朋友开展了调查，两人说的情况大体一致。
专案组分析，认为白先荣撒谎的可能性不大。也就是说，可以排除是他将ＭＥ
Ｒ提供给李漫莉的可能性。
戴强说：“物证鉴定中心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华氏集团董事会的那几位副总的
毛发化验与现场的没有同一性。”
这是不是又意味着我们的案侦将走入另一个死胡同？
下午，戴强将我与赵明一起叫到了他的办公室。他说：“专案组的其他成员已
经完成了他们各自的任务，就剩下你们两人的了。我记得当初给你俩分配任务的时
候，是让你们俩负责调查华氏集团市场营销部经理吴飞飞。我希望在你们这个小组
的调查上，能有新的进展。”
我望了望赵明，想看看他的态度。没想到他嘟着嘴说：“戴头，你可别把筹码
都压在我们身上，我已经听说吴飞飞是个长得漂亮又非常专横跋扈的女孩子，很难
对付的。”
戴强说：“你的身边不也有一位美女吗？最能对付女人的，往往不是我们男人，
而是聪明的女人，你就看着办吧。”
与吴飞飞的见面显得很特别。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对这个姿
色出众的女孩子一直持一种十分介意的态度，难道是因为她备受我父亲赏识的原因
吗？
吴飞飞穿着一套玫瑰红色的宝姿套装走进刑警队办公室时的神态就像她走进自
己熟悉的公司，充分地显现出了白领阶层所特有的自信与矜持。
我说：“今天，我们就想请你告诉我们一些你们集团公司即将出炉的新型产品
的情况，说得更明白一点，就是关于美莉奈尔第二代新产品的有关情况。”
吴飞飞说：“方馨，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董事长？”
我倒是吃惊于吴飞飞能一口叫出我的名字，看来，她对我已经是有所了解。
我说：“当然，我们会向他了解的。只是，他本人现在正在美国做访问学者。
据我们了解，事实上，这种产品已经成功地开发出来了，并且有了试用品。对这个
情况，你是否知道？”
吴飞飞用一双大大的眼睛望了我一眼，那神情十分复杂。然后，她肯定地说：
“我不太清楚。”
我说：“飞飞，我感到，在这一点上，你没有说实话，是吗？”
这次，她没有看我，而是望着窗外。窗外有一只灰色的喜鹊正站在树枝上鸣叫，
好像那只喜鹊的叫声已经把她深深地吸引住了。
我继续说：“据我们的了解，你今年初曾经去香港以及全国各地作了一次全面
的市场调查，这次调查，就是为了美莉奈尔第二代出炉作准备的。按照华氏集团公
司的惯例，所有新产品的试用品，都无一例外地要过你这关。”
吴飞飞的脸色出现了细微的变化，像是缺氧或是低血糖，脸色看起来发青。
她说：“对不起，方馨，我有些不舒服。好像是老毛病要犯了。我们能不能改
天再谈？我会把我知道的情况全部告诉你的，相信我。”
她话还没有说完，豆粒大的汗珠就开始往外冒。
看来，她的病还真不是装的。我与赵明只好提前匆匆地结束这次询问，立即将
她送到了附近的南方医院急诊部。经医生诊断，说她是低血糖，可能是精神太紧张
或是过于劳累所致，只要补充些葡萄糖好好休息休息就可以康复。我与赵明等吴飞
飞打过吊针后才将她送回家，吴飞飞的家在南二环路内侧的一处商业住宅小区，不
用问就知道这里的房价一定高得出奇。看来，吴飞飞也算得上是一个有产阶层。本
来，可以借着送她这个理由顺便到她的家里看看。可是到了电梯口，吴飞飞说：
“平常就我一个人住在这里，这几天太忙也没有顾得上收拾，屋里真是乱得不行。
我改天请二位到我家里做客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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