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属于我的那个色彩
我是一个很平凡的男孩,但却也和别人有着不同之处,为什么这么说,听我娓娓道
来。从小我是个天性善良,性格纯真的孩子,虽然我的确有着一副清纯的面容和一双清
澈乌黑的眼睛,这点不像农村来的,其他我想也应该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了吧。
生在农村,长在农村的我和别人有着异样的眼光和独到的想法,虽然这是每个人独
有的特性与见解,但我只能说我更另类点。我的名字叫“和穆”,意思大概就是和和穆
穆的相处和生活的意思吧,父母取的名字也没去做太多的了解去解析,这么多年下来了,
也不曾感觉有什么异样。
我爸和我妈在我三岁那年就去了加拿大做生意,开始那几年还经常回家来看我,后
来的那几年听他们说在国外又给我生了个弟弟,名字叫“和枫”。一开始我不知道这话
是什么意思,还真的当自己回是哥哥了,到后来我才明白“又给我生了个弟弟”本义是
讲给我听,原义是他们自顾自的高兴着。一个家里有两个儿子,一个远在他方,一个就
在眼前,孰轻孰重那是迟早的事。
渐渐的到后来他们一年才回家一次,或者几年才回家一次,平时最多的还是几个电
话,我打电话给他们时就以做生意忙为由匆匆讲了几句就挂了。对于钱,我是不缺花的,
因为他们每次都会寄很多的生活费下来给我补用,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们的补偿还是心里
面的愧疚,陪伴我的还有一座空荡荡的大房子。
我心里当时很落寞,但是我还有个奶奶,奶奶家离我家也不是很远,走路才几十分
钟的路程。那时奶奶年纪才六十几岁,身子骨也很硬朗。至于爷爷,我奶奶说爷爷很早
以前就死了,是生病而死的,既然是这样我也没多问什么。
奶奶了解我心里在想些什么,就她对我好,有时像个长辈,但更多时就像个知音或
朋友,因为她就只有我个孙子,还有一个远在大洋彼岸也从未见过面的,她也不去奢想
些什么,只是心里默默地祈祷。
奶奶是信佛教的,所以在她房间里总摆设着许多佛教用品,比如佛像,佛经,蜡烛,
佛香,等等诸多的东西。
我对这些东西也比较感兴趣,总是偷着玩乐,那时的我并不了解什么跟什么。
记得我五岁那年,奶奶带我去一个很大且古补的佛寺,记忆里那里有很多尊高大的
金佛像矗立在高高的檀座上,目光严厉,神态逼真,像是随时要惩罚忤逆不道的人类,
雕刻的活灵活现。
我随奶奶走过弯弯梯梯到达寺院后面,那里有很多的卧室,是寺里僧人的房间,也
是他们供一些信徒随时准备的客房与休寝之用。
奶奶把我带到一个很大的客房,里面坐着一个年老的和尚,年龄估摸也有八十来岁
的样子。奶奶不知跟他说了些什么,那和尚就走过来看看我,摸摸我,看我一副可爱纯
真的模样好似很喜欢而爱不释手。最后微笑地点点头问了我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我当
时因为对这个陌生的老和尚心存杂七杂八的感觉,倒也忘了那些话了。
随后,老和尚倒很和蔼可亲的带我到一个满是烛光谐映的大暗堂,里面红色的蜡烛
围成了一个很大的圆圈,堂前还竖立着一尊佛像,我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唐僧。可那
老和尚说却不是,叫什么地藏王菩萨,我压根就纳闷了,和电视里放的《西游记》不是
一样的人吗,不过也没问什么,就是不明白他带我来这干什么。我当时忧心地看看门外
的奶奶,奶奶那笑容可掬的眼神告诉着我不要怕,于是我就心安了。
那老和尚后来在我印堂前不知道拿来什么油滓滓的东西涂抹一阵,又在我的后脑乱
刺针什么,但我感觉不到疼痛。又要我脱掉上衣,好象还在我背后运功似的,只感觉后
背火辣辣的有股钻心的感觉。总之我看他有条不紊的像是做着什么熟能生巧程序似的,
而我又像头被任意宰割的动物,对我施展着不知名的奇特功夫,然后还莫名其妙地满嘴
念着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听不懂的佛经文,但最后他对我说了一句“心净自然明,心平自
然和”。
而后的几个月里,奶奶经常带我去那老和尚那里做着一成不变的动作与咒语,就像
某种不得落下的重要课程。
有一天,奶奶终于对我说那是在干什么,她说在帮我开天眼,这东西又叫阴阳眼,
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当时的我就高兴了,那我岂不成奇人了,还会有很多人来捧
我呢,后来才明白这根本就不是一件什么好事,确切的说是一件坏事。
我不知道奶奶为什么要帮我开天眼,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她想让我
当和尚不成,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她怎么会让她心窝里最疼爱的孙子去当什么和尚呢。
只是清楚的记得她跟我说过的几句话,她只希望我心地善良,遇人遇事能逢凶化吉,多
帮助一些有困难的弱士群体,这样也为将来的我开辟一条新的视线。
那时的她还经常要我多看些佛教的书,我一看是些讲大道理也没兴趣多看就厌倦了,
但还是记住了些很多不想记的理论。当时我认为这只是佛教的一些经常教导世人的大道
理,后来当我遇到了几件事才明白这不是纯粹的讲学理论。
许多年来奶奶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种植了许多的花花草草,我却对这些有分外的兴
趣,经常一个人搬着一条小凳子独自悠闲的坐着,看着,遐想着,还经常帮花草除虫浇
水,照顾的一年又是一年的春暖花开,我喜欢那种感觉,很舒爽,也很安静,让人有种
在大地上奔跑的豪迈,或是一种在云层里栖息的舒爽。
自从开了天眼也就是阴阳眼后,我的确是看到了常人看不到的许多东西,但我对那
些东西倒不是很怕,因为有句话说的还是对的,我不犯人,它们也不犯我,这是一条做
人的原则,也是它们世界的原则。
记得六岁那年,我独自一个人到我们村子外的一条湖里去抓小鱼,也许是因为贪玩
的缘故,一个人拿着一个小网兜从河的这头捞到河的另一头,玩的满头大汗,不亦乐乎。
就在夕阳将要落下的那时,我正准备回家去,突然看见湖边的一棵大水草旁有着一条大
草鱼在那里游来游去的憩息。当时我心里就乐了,抓回去让奶奶帮我煮一餐美味的红烧
糖醋鱼,就在我小心翼翼地塌过去时,脚下突然一踩空,我一下子掉进了河里。
当时我拼命地喊救命,可这湖是在村子外面的,很少有人从这里经过,渐渐地我挣
扎不动,意识也模糊,我认为这次死定了。
可醒来后发觉一个和我一样大的小男孩一直盯着我看,他笑眯眯地说:“你是陪我
来玩的吗?
我此时发现自己躺在河岸边上,夕阳仍旧是刚才那火红色的,身边的草就像是会动
的手不停地向我打着招呼。
我对他摇摇头。
“那没关系,你现在陪我玩可以吗?”
“可,可我要回家,再晚回家我奶奶要打我的。”我挺起身子,我不知道在这种地
方也会碰到人,来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他。
“没关系的拉,那我们来玩捉迷藏,好不好?”
“不好。”现在我的一个念头只想回家。
他噘着嘴有点不高兴了,不过还是勉强地抿起嘴对我笑,“那你爱玩什么,我陪你
一起玩。”
“你到底是谁,我来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是不是你刚才在我抓鱼的时候故意把我
推下河的?”我气嘟嘟地站起来,既然自己没死我就有理跟他斗了。
经我这么一问,他反而有点做贼心虚似的低下了头,一会我就听见他不停的抽泣着。
我平时不喜欢人家哭,一哭就以为是谁欺负了谁,而我平时连我家最爱的小狗都不
欺负更何况是人呢。
一下子我心就软了,“好了,别哭了,我又没骂你,你爱玩什么我就陪你玩好了。”
“真的。”他很快抹掉了眼泪,露出一副欣喜的样子。
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装的,“是的,我没骗你。”
那时我玩的真的好开心,我们一会捉鱼,一会比跑步,一会又玩摔跤,最后还玩捉
迷藏。
可就是这捉迷藏后我却找不到了他,因为那时已经天已经暗了下来,黑压压地一片,
月牙也已经从地平线上探出了半个脑袋,我以为他不小心掉进了河里,拼命喊人救命。
可这时他从河里径直的露出个脑袋,吓的我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他笑着对我说:“呆在这里我已经好久了,你不用怕,因为你是个好人,我不会伤
害你的。谢谢你今天陪我,我玩的很开心,我想你也是吧,我想我也该快乐地去另一个
地方重生了,祝福你,我的朋友。”
他向我挥了挥手说完就不见了,一阵晚风吹来荡起湖面荧光烁烁,波光粼粼,一切
静地就像一场梦境。我看到一群萤火虫一直在湖面上徘徊,随而悠悠地飞上了天空,在
地面与天空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弧线,渐渐地消失在了这满天繁星的夜空中。
我猛地一阵惊醒,发觉自己躺在岸边,在回家的途中我回过头望了望湖面,湖面好
象还真的飘荡着萤火虫飞留下的荧光。
后来我把这事告诉了奶奶,奶奶只要现在一提到这件事现在一直还提心吊胆的说,
你这孩子命好,命好。奶奶当时告诉我那个孩子以前也是这个村子的,那时因为贪玩晚
了回家而被爸爸抽打,他当时无奈一气之下就跳进了湖里,当人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死
了,可惜的是这么小的生命就失去了他人生刚展开嫩枝发芽的时候,奶奶是这么给我形
容的。那时的我不懂什么,只是那一刻喜欢上了安静的感觉后就替代了玩劣的童性,也
很快把这事忘了。
八岁那年,也许那时是我童年最悲伤而抹不掉的记忆吧。那时奶奶家养着一只狗,
它全身的毛色是灰色,所以我叫它“阿灰”,那只狗也已经好几岁了,和我的感情一直
很好,就像朋友兄弟一样,它知道我喜欢什么人讨厌什么人,喜欢玩什么和不喜欢玩什
么,就准帮我发泄心里的痛快。它和我好似存在着一种相互之间难得有的默契与快乐,
只要我们相互一遇见就会开心起来。
可那种难得的朋友只陪伴了我三岁就离我而去,那种由心底而升的悲伤我现在想起
来都感觉到是苦涩的。
那是即将过年的时候,阿灰离家已经一个星期了,没有踪影,我和奶奶竭尽全力地
找遍它可能因为贪玩而躲藏的任何地方,结果却还是一无所获,从别人口中也探询不到
关于它的任何音训。
奶奶认为阿灰可能被外地人给抓走了,或者是已经被那些贪婪而可恶的人黑宰割吃
了,因为它从不会离家这么长时间的,除了发生这种惨不忍睹的意外还真是想不到任何
的一种可能了。
那时的天已经北风呼啸,人都很少出去行走了,更何况对于一个有家有主人有朋友
的动物而言。
大年三十夜的那晚,我和奶奶早早地吃了年夜饭,我却仍旧执着地像往常一样在门
口等着阿灰的回来,奶奶看着我,摸了摸我的头发,望着远方只剩一阵阵的叹息。
已经将近十点,天色也已很黑很黑,奶奶要关门了叫我回床上去睡觉。我没办法,
忍受不了这寒冷的北风和冰天雪地的酷冬。
就在我恋恋不舍地退回到屋内,眼睁睁地看着奶奶将门掩盖上的那一刻,我却清晰
地听到了熟悉的叫喊声,是阿灰,阿灰回来了,它还没忘了我和我奶奶。
“奶奶,阿灰回来了,别把门关上,要不然它进不了屋会冻死在外面的。”我奋力
地将门打开,一眼就看见门口的阿灰,它像往常一样见到我还是一样欢快地摇着尾巴,
我蹲下去抱住它,它还不停地用它那温热而滚烫的大舌头来舔我的脸我的手。
我赶忙让它进了屋,看见它欢蹦乱跳地进了屋,我才高兴地把门关上,这下我想再
也不让阿灰出去贪玩了,要不然我真的会很担心的,这次得好好地教导它,它可害得我
和奶奶担心死了。
当我把门严严实实地关上了,回头想再去抱抱阿灰却不见了它的踪影,只有奶奶还
站在我的旁边。我以为它调皮的跑到卧室去了,就去找可也没见它影子,我不停地呼喊,
终于又听见了它的叫喊声。可那叫喊声却在屋外,我忙跑出来奶奶却一把抱住我,紧皱
地眉头慢慢地舒展开来,年老的皱纹却像一层厚地抹不去的灰尘。
奶奶关怀备至地对我说,“穆穆,阿灰它要走了,你看它多关心你,走之后还不忘
你这个最好的朋友,它还来看你,它要走了,要去另一个世界了,你跟它说声再见吧,
让它也走的塌实快乐些。”
奶奶已经把门打开,我看见阿灰还在门外,仍旧是摇头摆尾的,我哭了,哭的很伤
心,却还要装作一副欢送的样子。
“阿灰,慢慢走,我会想你的,到另一个地方你也记得要想我啊,不要贪玩了,有
时间要来看我啊。”我朝它挥了挥手。
阿灰欢快地朝天吼叫着,转身摆着尾巴悠然地走了,它的影子渐渐地模糊了我的视
线。
我看不到雪地里它踩过后留下的踪迹,只剩漫天的雪花四处飘落,淹没了道路,淹
没了屋顶。我知道奶奶她看不见阿灰,而是从听到我的言语她才联想到的。
十二岁那年,我已经读五年级,而我也过早的成熟了,明白了很多同龄人不懂的东
西和概念,那些概念是我奶奶告诉我的,有些也是我亲身看到和体会到的。
那次我放学回家已经很晚了,因为我数学考试考不好不得不留在学校里补习到会为
止,那时天还下着大雨,我看了电视今天会下雨所以也带了伞,我可不想年迈的奶奶为
我送伞而特意跑到学校来为我等着,那样我还不如自己淋雨跑回家来的方便。走出校门
口时看见一个叔叔拿着一把伞焦虑地站在外面,我一看就知道是等人了,是等他的儿子
或女儿回家吧。
可已经这么晚了,学校里也已经没人了,他还在等谁呢?
“叔叔,你在等人吗?”打听打听或许我认识那人也未必。
“嗯,在等人,小朋友这么晚了你赶快回家吧,你家人一定很着急了。”他对我笑
了笑,又开始了他的等待。
我也没做多想,不就是等人嘛,很正常,所以我也就回家了。
后来的几天一直下着雨,我每天傍晚都能看见他等在校门口,我想他的子女也太不
像话了吧,一次两次忘了带伞还可以原谅,可次次不带伞就是刻意性,我平时最讨厌这
种娇生惯养的人,以为自己家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了吗,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弄得自
己像个小皇帝一夜。就得天天让父母接送,也不体谅体谅父母工作为了自己读书有多辛
苦,真是个没教养没良知的的家伙,活在这个社会上也是败类,改天要是让我碰到了一
定好好训导训导他。
有天我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叔叔,你等的谁?”
“是我的儿子。”他没顾我眼睛还是望着校内。
“你的儿子叫什么名字啊?”
“向晓东,你认识吗?”他这次发觉还是上一次问他的我。
“哦,我认识,他是我的同学。”原来是我班上的那个哑巴,没想到哑巴还装酷,
亏我还看他可怜对他另存好感。
“哦?那你叫什么名字呢?”他显得很意外。
“我叫和穆。”我回答地很干脆。
“和穆啊,那你们平时相处的好吗?”他躬下腰来认真地问我。
“好啊,我和他很好的。”等明天我训导一下他才“更好了”。
“我家晓东他天生不会说话,可他心底很好,我也知道有些人经常欺负他,可如果
要是我在他身边他就永远也不会成长。你答应叔叔一个要求可以吗?”
“什么要求啊?”我忧郁不觉的点了点头。
“以后多帮助帮助我们家晓东,可以吗?”
“好吧。”帮忙嘛很容易的,老师经常教导我们要乐于助人,不过他错误的地方我
得纠正,尤其像这件要自己爸爸天天送伞的恶劣行为,明天我重点批评。
那晓东学习成绩很好,他平时很早就孤单一人就回家了,今天也不例外,那他爸爸
怎么还独自等在这里呢,难道是没看见?
“叔叔,你们家晓东今天已经很早就回家了,你一定是没看见吧,不用在等了。”
“哦,这样啊,好的,和穆小朋友,叔叔谢谢你埃”他说完就撑着一把伞走进了大
雨里,我也就匆匆回了家。
第二天,我好好地训斥了一番向晓东的恶劣行径,他见我这么说,眼睛睁地像是铜
铃一般大,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而且露出了万分吃惊的神情。
我认为他在装傻,还想好好地再训导他一遍,没料到他一把把我拽出了教室,拽到
了间空无一人的教室里,莫名其妙且激动万分地跟我比画着手语,可我什么都听不懂,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他说的什么,也明白了其中的一切。
他爸爸在几个月钱就已经死了,是死在一次下着磅礴大雨给他送伞的时候,那时他
爸爸没看到旁边一辆车开过来,心里只惦记着一直等他的儿子,就这样飞来的横祸造成
了不幸。
恍惚间,我好象明白了,却又仿佛连意识都刹那间的模糊了。没想到他爸爸如此关
心着自己的儿子,连死后都不忘给儿子送伞,而且天天如此。
自从那件事后,我和晓东的关系就变的很好,我了解了他,他也了解了我,我们都
是同类的人,就像兄弟般一样,一直到现在也是。而从那天以后,每次的下雨天我就陪
晓东一起回家,而在校门口我再也看不到晓东爸爸的身影了,因为我已经向他保证过了
我会帮助晓东的,我想他也该心安了吧。
也就是那一年奶奶送我一条琥珀手链,那是条海蓝色的手链,清澈透明,那条手链
由十二颗圆珠串成,每一颗珠子里面还蹲坐着祥和的观音大士。
奶奶告诉我这串手链放在佛前已经有一年零二个月,同时受过万人的香火供奉,有
强烈的正面磁场,戴在手上有能抵御污秽物体的入侵,保养身心健康等好处。我也没做
多想,认为奶奶给我的东西都是好的,所以也就戴上了,一直到现在倒还真没发生过什
么令我不愉快的事。
我直到十二岁过后才从奶奶口中得知,我的阴阳眼是可以随意开关的,就像电灯一
样,也就是想看见就开,而不想看见的话就可以关闭起来,只因为我的阴阳眼不是天生
的,而是后天人为造成的,所以也失去了某些功能,比如我不可能预测未来即将发生的
事。
那个老和尚在年老去世之前已经告诉我一句可开可闭的口诀,因为我以前年少不懂
其中运用的真正含义,直到后来才明白会运用。
那句话是这样说的,起先如果我想要打开阴阳眼就念,“
心净自然明,
轻轻的白云静静地飘动,
潺潺的溪水缓缓地流动,
这是一个半透明而虚无的世界……”
这就像一个咒语,一定要静下心来,心无旁骛,还有句闭目的话是这样的,“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同样也得心平气和,要不然开了就关不上就麻烦了。我听到后面闭目的这一句话就
感觉好笑,这不是诗人徐志摩的名诗吗,怎么也会运用在佛学上,难道他也和佛学有什
么联系?感觉有点离谱。也不管这么多了,想想其中还真有些这佛学方面经常教导的道
理,佛学不是经常教导人要心平气静吗,我想这就是吧。
时间还过的真如行云流水,一转眼我就已经在读大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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