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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星期天早上2点钟,人们找到了那个监狱看守。一条丧家犬在他躺的喷泉后
面不断地吠叫,引起了邻居的注意。在瑞士,是不准许狗在晚上吠叫的,因此警察
很快被叫来了。
看守被直接送往医院,医生诊断他有轻微的脑震荡和不太严重的体温过低。警
察让他休息了一晚。但第二天早上8点,4个警探,包括斯哥米特上尉,开始了对他
的调查。他们问的问题十分尖锐。他被告诉他现在被怀疑协助那个美国人逃跑,而
他头上的轻伤,被绑在喷泉后面,无疑是一个幌子。到底那个富有的美国银行家给
了他多少钱?还打算给多少?他现在藏在哪儿?或是去了哪儿?
看守仍旧坚持自己的说法。他说他像往常一样快到9点的时候把那个美国人从监
狱带往检察官审讯大楼,走到半路的时候,事情就发生了。那绝对是个意外。有3个
男人,都长得像意大利人,在路的中央从后面抓住他并将他拖到里奥纳多加斯利顶
上,有个女人在等着他们。他们将他从楼梯中间推到院子里,那儿有个男人用枪猛
地击打他的头部。它肯定是只枪吗?完全肯定。接着他们肯定又把他捆起来,封住
了他的嘴。这就是全部事件。等他恢复知觉时,他们早就走掉了,再没任何人来过,
一直到那只狗开始吠叫。
没有其他人看到吗?他们问。他怎么知道,看守说。一切都发生得那么快,从
开始到结束,大概只用了三分钟,他们中间有人说过什么吗?有,就几句话用意大
利语。不是英语?他听到的不是。那个女人穿得怎样?非常不错,看上去像是个有
钱人。有多大?大概有50岁左右,长得好吗?是的。
11:30,斯哥米特,上尉停止了问话,州检察官要他们中午到他的会议室来。
他们到时,他已经等在那里,心情十分沉重。
“好吧,到底是怎么回事?”4位探员刚一就座,他就问道。
斯哥米特上尉答道:“我们搞错了。我敢肯定那个看守并没有牵涉进去。那是
外面的人干的,肯定是在外面策划的。我的意思是,干这事的人是布莱克的妻子。
请让我解释一下。”
他解释完后,检察官说:“那么你认为这是专业人手干的?”
“不错。”斯哥米特回答说。
“那么找职业人手和目前布莱克夫妇的下落都是布莱克太太一手操办的?”
“正是这样。我们现在从她住过的欧乐酒店的房间找到的东西入手。她把所有
东西都落在那儿了——她全部的衣服,她的化妆品,甚至她放在电话旁的通讯册。
所有东西,除了她的手袋和护照,护照很可能在她的手袋里。
“这样看来要么她就是匆匆忙忙走的,要么她就有可能再回到酒店。”
“是的,我的猜测是她肯定是要去会某个人——那些意大利人。”
“但她肯定以前就见过他们。”
“当然,可能不止一次。”
“在哪儿呢?”
“就在我们知道今天早上的发现之前,我们问过城里的每个计程车司机,有谁
能记得她。但到目前为上,还没有一点头绪。我认为她对这儿还没熟到去搭电车。
她也没有租车。所以她要么是在饭店里和那些人见面的,要么就是离饭店不远的地
方。那就是说,我们得回头再去问问饭店的工作人员,这次得问些恰当的问题。谁
见过布莱克太太,什么时候?同样也得问问附近的餐馆和咖啡屋。”
现在检察官越来越不耐烦。
“如果他们已经离开了这个国家,做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需要扩大搜查,我们已经将逮捕查尔斯·布莱克的国际许可证传真给国际刑
警组织,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再传一份逮捕他妻子的。如果我们现在能找到人能描绘
一个或那3个意大利人的外貌,我们将通知欧洲的每一个警察和边防人员注意他们。”
“那么你认为他们早就离开了?”
“也许,也许还没有。如果这是职业人手干的,我相信是的,他们会等一段时
间,等这件事淡化下来再尝试出境。那他们在瑞士很可能有个地方落脚才行。他们
看样子很熟悉这个国家。否则他们不会干出那样的事,然后就不翼而飞。不过,我
们现在至少知道他们是谁,可能会去哪里。所以,我们要提高警惕——在通往意大
利的每一个关卡一定要高度警惕。”
“我马上安排,”检察官说,“但有件事我总是想不通,一个布莱克太太到底
是怎样策划这些的呢?”
斯哥米特上尉停了停说:“坦白说,我也想不通,这里肯定还遗漏了什么。”
在蓬特雷西纳,温森迪也在头疼同样的问题:失踪。只有他知道他们失踪了。
其他人以为他们还在楼上,锁在三楼的睡房里,因为这是他告诉他们的。而且他还
告诉他们,除非得到命令,否则,只有他才能和布莱克夫妇接触,包括送饭。没人
问为什么;他们很了解温森迪。毕竟,他是整个家族中唯一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他总是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如果他们知道温森迪大脑在翻腾,他们的信心就会大打折扣。他看看表,这快
成习惯了。现在是星期天中午12点半。布莱克夫妇失踪已经远远超过24小时了。糟
透了,而更遭的是,他还没有告诉撒丁岛人。
他真希望永远不用告诉撒丁岛人。如果他能把那两个美国人抓回来,他就可以
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继续原来的计划。除了他的150万美元,他可以忘掉那个。
就算他抓回他们,她也不会给纽约打电话了。
他肯定他们还在恩加丁河谷,因为他昨天还问过一个意大利边境警察。他叫那
个被他关照多年的警察问问他的同事,然后将情况告诉他。就在1小时前,那个边境
警察给他打来电话。在过去48小时里没有人看到那两个美国人过境。但他们已高度
戒备,一旦发现他n]企图过境,就马上告诉他。
于是他不得不重新搜查,搜查每一家酒店,每个酒吧,甚至每个路边招待所。
但是,阿尔伯特、罗伯特、那位女管家和服务员还在三楼,怎么办?他们也许没人
爱管这闲事。
15分钟后,温森迪解决了这个问题。他让那两个年轻人把租来的车开回苏黎世
并还给租车公司。如果巴塞尔警察知道了发生的事,他们会调查那家租车公司。如
果在苏黎世发现了那辆黑色的菲亚特,又会给他们留下谜团。这会支开那两个年轻
人。然后他会让女管家和服务员放假。她们被偷的两辆自行车被丢在圣莫里茨火车
站前,现在被当地警察找到并被送回来了。是谁偷的呢?也许是当地小孩。这种事
常发生。温森迪提议那两个女人为自行车失而复得应该在星期天下午出去溜溜。他
一直等到她俩离开。然后他从车库里开出一辆车,继续搜查。
当天下午1点,萨姆·史威泽博士、汉斯·兹维巴奇博士,以及他们的夫人,坐
在格兰多德酒店的露台上共进午餐。格兰多德酒店在山上,往下望去就是苏黎世湖。
那是一顿庆祝午餐,但只有那两个男人知道原因。他们庆祝的是如果不继续搜查,
这件事就会告一段落,否则,等待他俩的是灾难性的后果。他俩都听说了星期五下
午逃跑的事。他俩在电话里谨慎地谈论此事并决定在星期天共进午餐,也好让他们
的夫人高兴。
4个人心情都很好,因为他们都在早上去了教堂。兹维巴奇夫妇去了苏黎世的大
教堂。几个世纪来,他的家族都去那个教堂。史威泽夫妇去了乌斯特斯的小教堂。
由于这段时间他周末总在外面,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去那里了。他的妻子埃玛说无
论如何得去一趟了,并说这是新生活的开始。至少那天早上在教堂里她是这样虔诚
祈祷的。萨姆也在虔诚地祈祷,他感谢上帝使他从危险的边缘解脱出来。现在好了,
布莱克失踪了,问题就解决了,他不用担心查到自己头上了。现在他可以重新无忧
无虑地充分享受生活——有了财富和西蒙。
那是6月份的一个好日子,兹维巴奇夫妇和史威泽夫妇在格兰多德酒店一直吃到
下午4点,最后他们吃了传统小吃蛋白酥皮、咖啡、和法国白兰地,埃玛也高兴地喝
了几口。吃完后,他们就离开了。
那晚两对夫妇都看了7点钟新闻。查尔斯·布莱克逃跑的事是新闻焦点。据警方
说,负责看管他的那位看守被人发现了,伤得不轻,而且体温严重过低。对要犯美
国银行家查尔斯·布莱克和他的同伙妻子的追捕已在欧洲全面展开。瑞士政府也通
知了美国司法部,要求高度警惕,一旦发现,就捉拿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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