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藤山像个老手一样,他温柔而富有技巧地摆弄着加代子。
他一边说着“可爱”、“美丽”、“销魂”的话,一边抚摸着加代子的两个乳
房,不停地吻着。
就连希望尽快“完事”的加代子,也感到心中涌起一阵阵的渴望的燥热。
她有一个仅生过一个孩子的年轻身体。
藤山的嘴唇从她的双唇吻向她的脖颈……
“不,不!”
加代子也不清楚自己在喊些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无法拒绝。……
“你好棒啊!是第一次这样吗?和别的男人?”
藤山一边回味着一边问道。
“是的。”
说完,加代子的脸一下子红了。
生完孩子后,加代子的生理功能日趋成熟,但因诱拐事件她的精神受到打击,
和丈夫之间的性生活几乎停止了。
“我不能没有你,好吗?”
藤山盯着加代子。
加代子点了点头。
她开始是讨厌藤山的,但这会儿却有点儿喜欢他了。她认为藤山这个人举止优
雅,谈吐大方,是三泽和阳一郎优点的结合体。
事后,两个人都去洗了澡,穿好衣服,走出饭店。
两个人同时进了酒吧。
进了酒吧后,加代子把藤山让进了单间,就去更衣室换上了工作服。
这时,玛丽马上跟了进来,担心地问加代子:“还顺利吗?”
“嗯。”
“太好了!那么,我再给你介绍几个?”
玛丽高兴地拿着手提包走了出去。
当加代子化好妆要出去时,一个接线员走了进来。
“不得了了。听说你的孩子不见了,刚才来过好几次电话了。”
“什么?”
加代子疯了一般冲到电话机旁,给那个邻居打了电话。
“舞子,舞子怎么啦?!”
“噢,夫人,对不起,不好了!舞子今天特别想睡觉,我就一个人在别的屋里
看电视。等我叫她吃饭时,看到后门开了……”
加代子马上明白了。
舞子被人诱拐了,还是那个女人!
秋子!她认为加代子杀害了自己的孩子后,便执意报复,再次诱拐了舞子。因
为舞子认识她,所以根本不会哭闹就会跟她走的!
也许她会杀死舞子的!
加代子一想到这一点,脸色都变白了。
她对老板说明了理由,马上回家了。
加代子找不到舞子。连邻居、附近的街坊帮着找,最后警方也调集了人员,还
是没有找到。
难道这个孩子真的与我无缘吗?
虽然她也梦想着会像上次那样地再次回来,但毕竟眼下是又被人诱拐了。大概
这一次不会再活着回来了。
悲痛之极使加代子近乎疯狂了一般。她决定把一切都公布于众,借助警方的力
量找回舞子。
首先,警方向她询问,在丢失孩子的这段时间里,她在干什么。
邻居说平时加代子6 点半才出门上班,而那天她提前2 个小时就出门了,而酒
吧又说那天加代子迟到了。
孩子失踪时,母亲的行踪比平时蹊跷当然会引起警方的怀疑了。于是,警方派
人向周围的人打探起来。
开始加代子还不想说出藤山,但因她的说法漏洞百出,不能自圆其说,最后只
好招出了藤山,于是警方马上去调查了藤山。
调查结果,加代子确实有“不在现场证明”。
警方又开始了解舞子的父亲是谁。
加代子十分为难。说是高尾阳一郎的孩子吧,说不通;说是三泽的吧,又会扯
出三泽被杀案,还会把杀人嫌疑扯到自己身上。
于是,她只好说,这个孩子是她婚前的私生子。
但警方却不满意这样的回答。
“请坦白地说,孩子的父亲是谁,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也许这个人会把孩子
带走的。”
加代子为了少些麻烦,便对警方撒谎说道:“我说。一天晚上,我从车站回家
的途中被坏人强奸了。所以,我也无法知道谁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可我认为不可能
是她的父亲把她带走了。”
警方虽然对这种说法表示怀疑,但看到现在她的确在干着接客这种行当,也就
只好接受了她的说法。
第二天还是没有找到孩子。
加代子一夜也没有睡,昏昏沉沉地听到有人敲门。
这次来了两名刑警。
“我们打听到了你的旧姓,过去你曾是高尾阳一郎的夫人吧?以前你的孩子就
被诱拐过一次,我们通过京都府警方得知的。但奇怪的是你离开高尾家时已经把孩
子放在他们家了,而且那个孩子已经溺水而死,为什么你又有一个叫舞子的孩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加代子不知如何回答是好,默默地坐在那里。但是,她认为孩子肯定不会活着
回来了,便瞒下了三泽的事,把其它事情全说了。
“和我昨天说的一样,在我和高尾阳一郎结婚前,我被坏人强奸了,可我没和
他说,而是和他结婚了。后来我生了孩子,我相信这是我丈夫的孩子,一直精心养
育着。在3 个月头上,就像你们知道的那样,孩子被人诱拐了。
一年之后,从名古屋的保育所来了电话,于是我们把孩子领了回来。已经过了
一年,孩子的外表发生了很大变化,因此我丈夫带她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证明她
是我丈夫的血统,但有一点,和我生她时保健手册上的指纹不一样。“
了一年,孩子的外表发生了很大变化,因此我丈夫带她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
证明她是我丈夫的血统,但有一点,和我生她时保健手册上的指纹不一样。“
刑警吃惊地问道。
“我想说,可在我要说之时,一个女人打来电话威胁我。根据她所说的,我的
孩子确实被诱拐了,但回来的不是我的孩子。她说我的孩子还在她那里,领回的这
个孩子是别人的。我想要回我自己的孩子,但代价是500 万日元。
我没有这么多钱,于是,我就私自从高尾家拿了500 万日元,赎回了孩子,为
此,我和高尾离了婚。“
“如果你说的是真话,这可能是一起大的犯罪呀!那个溺死的孩子,根本不是
高尾家的孩子了。”
这两名刑警惊讶地盯着加代子。
是说到这儿为止呢,还是把秋子全部说出来?
一刹那间,加代子也糊涂了。如果说到此为止,高尾家的孩子溺死就与己无关。
若往下说,她对于秋子的恨有可能引起警方的怀疑,认为是加代子为了报复而杀死
了那个孩子。
不过,那天我去了美容院,我有“不在现场证明”呀!还是说了吧,因为舞子
是秋子诱拐的!
于是,加代子把秋子的事情详细地对这两名刑警讲了。
“……由此看来,我认为诱拐的罪犯是现在高尾阳一郎的妻子,就是那个叫秋
子的女人!她在我和阳一郎结婚之前就与他有过肉体关系。在我生舞子的同时,她
也生下了一个女孩儿。但是,阳一郎是甩了她和我结婚的,因此秋子恨我,于是在
我产后3 个月诱拐了我的孩子。经过调查,她知道了我的孩子的父亲不是阳一郎,
她便要利用这一点要挟我。她把我的孩子当成她自己的孩子放在保育所,而把她自
己的孩子扔在了保育所门前,还放了钱和信。一年后,她让高尾家把她和高尾生的
孩子当成我和高尾生的孩子要回了高尾家,这样,亲子鉴定当然证明孩子的父亲是
阳一郎了。随后,她又把我逼出了高尾家,而她做为高尾的续弦进了高尾家。在一
般人们看来,我是因为和婆婆关系恶化才离开了高尾家的,但这样正好中了秋子的
计。
“然而,他们却是真正的亲子三人!
“这是我最近终于明白了的事实。不过,我对此无能为力。我有一个不是和我
丈夫生的孩子,那么,我被高尾家赶出来是理所当然的了。我只有和我唯一的女儿
厮守着生活一辈子了。我想秋子已经没有什么指望了。那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她的
舞子死了,我想这也许是个事故,是个意外。但她决不会这样认为的。她难道不会
认为是我干的吗?现在,她又一次诱拐了我的孩子,也许已经被她杀死了呢!”
加代子紧紧地咬着嘴唇。
“有什么证据吗?您认为那个秋子是诱拐的罪犯吗?”
刑警问道。
“还没有肯定的证据。不过,如果调查一下死了的孩子的血液,就可以证明,
她是秋子和阳一郎的孩子。”
刑警又和加代子交谈了一会儿之后便回警察署了。
他们临走时在电话机上安装了录音设备,等待录下罪犯的声音,并且留证明,
她是秋子和阳一郎的孩子。“
刑警又和加代子交谈了一会儿之后便回警察署了。
他们临走时在电话机上安装了录音设备,等待录下罪犯的声音,并且留朋友,
但碍着警察在,她只好漫无边际地和知子闲聊着。
这时,知子对加代子说,她只是外出来买东西,顺便到她这儿来一下,并趁那
个刑警不注意的时候,迅速把一个叠成了一个小块儿的纸条交到了加代子的手里。
加代子连忙打开看了起来。
舞子平安无事。我看到秋子小姐把她藏在了地下室,我已带她到了一个安全的
地方。因为警察还不知道,我想悄悄带来,所以先来看看情况。
加代子由于激动,脸一下子涨得透红。
“谢谢你,太感谢了,知子小姐!舞子还活着!”
加代子高兴地竟然哭了起来。
听到加代子的哭声,那名刑警马上奔了过来。加代子马上把那张纸条让他看了。
于是,这名刑警马上打电话,把刚才来过的那名刑警叫了来。
当他们都赶到时,知子对他们讲清了事情的经过。
“昨天我出去买东西,出了门才想起来我忘了带钱包,于是,我就回去取。我
一回家,正好看到秋子小姐朝地下室走去。地下室里只放了一些不要的破旧家具,
都好多年不用了。她去那儿干什么?我觉得很奇怪,就在天黑了之后悄悄地到那儿
看了看。在地下室最里边的一个书架下边,我看到一个嘴上贴了胶布的孩子。这个
孩子的手被捆在了书架上。我仔细看了一眼,和加代子小姐的孩子一模一样。我想
马上给加代子小姐打电话,但又想了想,决定还是让我妹妹开车来把孩子带走了。
现在,这个孩子在滋贺县我的老家。
无论是高尾家还是加代子小姐,对我来说都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我想不让警方
知道,悄悄带回来。“
知子静静地说道。
于是,刑警马上赶到了滋贺县,从知子的家里把舞子带了回来。
“知子小姐,太感谢你了!我真不知说什么好。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把舞子
救了出来,也许她就被人杀死了!”
加代子紧紧地握着知子的手,热泪盈眶地说道。
于是,刑警们马上赶到高尾家,向秋子打听了情况。但是,秋子断然否认了。
“我根本没有诱拐加代子小姐的孩子。其实,我一直在家为死了的舞子守灵、
行葬礼。事实是,加代子小姐从高尾家离开后,对于我的到来恨之入骨,与知子合
谋,要把我从高尾家赶出去。她们可真的说过这种话呀!知子小姐也恨我来到了这
个新家,因此她们会联合起来,我还能去干什么诱拐的事情。我不但没有诱拐过高
尾家的孩子,而且这次的事件也与我无关!”
秋子气愤地说道。
的确,从证据上来讲,目前还没有找到任何可以证明秋子诱拐了舞子的事情。
我不但没有诱拐过高尾家的孩子,而且这次的事件也与我无关!“
秋子气愤地说道。
的确,从证据上来讲,目前还没有找到任何可以证明秋子诱拐了舞子的是,对
我来说,加代子小姐也好,高尾家也好,对我都是有恩的,因此我想还是不要把家
丑张扬出去。而且,当我看到舞子时,她已经昏昏沉沉的,可能已经吃过了安眠药,
反正看上去她的样子十分虚弱了。于是我才想到先救出她来,送到我家为好。我是
想给加代子小姐打电话,不过我又想她听说后肯定又会报警,所以就先来告诉她然
后再做决定。“
于是,刑警们想起应当把阳一郎和秋子都叫到加代子的家里。
他们打算让知子和秋子分别抱一下舞子。由于舞子才是个1 岁半的孩子,她无
法说出是谁诱拐了她,可如果谁抱走她而她表现出紧张来,那就证明谁是诱拐她的
人。
“舞子,来吧!”
知子从容地向舞子伸出双手招呼道。同时,秋子也热情地向舞子说道:“舞子,
让我抱抱。”
出人意料的是,舞子竟然向秋子一边走去,而且被秋子抱住后,还“嘿嘿”地
笑了起来。
“看,请看!这个孩子不怕我。如果是我诱拐了她,她能这样吗?!”
秋子骄傲地对大家说道。
加代子也糊涂了。
“这是因为她在名古屋保育所时一直由你看护才这样的。你带她出去时,也用
不着费力,更不用使用暴力,比方说,你在牛奶里放点儿安眠药什么的就可以了。
等她睡着了之后再捆起来不就行了吗?那么她怎么会害怕呢?而舞子对知子就不如
对秋子那么熟悉,而且是知子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家中,舞子醒来看到的是知子,当
然会害怕她了。刑警先生,这下你们明白了吧?”
但听了加代子的这些话,刑警们都沉默了。
做为此事的第三者——刑警们来说,被诱拐的孩子是在知子的家发现的,但孩
子没有找她,而是让秋子抱了她,那么,就不能认为秋子是罪犯了。
于是,站在一边的阳一郎要求说一下自己的看法:“我认为秋子不是那么坏的
女人。关于加代子,我是第一次知道她和别的男人还生过一个孩子,这太令我吃惊
了。给我更大打击的是,我的孩子溺水死了。现在,我心中只是充满了悲伤!”
说完,他用冷酷的目光看着加代子和她的孩子。
结果,这次诱拐事件就在弄不清谁是罪犯的情况下结束了。
怎么着都行,反正孩子回来了。
加代子心中庆幸道。
只是酒吧店的老板可受不了这种事情的影响,还有那个和她刚幽会了一次的藤
山,发现加代子与诱拐和杀人事件卷到了一块儿,吓得说什么也不想再和她见面了。
酒吧的生意不能因为她而“黄”了,所以,加代子不得不辞去这个工作了。
次的藤山,发现加代子与诱拐和杀人事件卷到了一块儿,吓得说什么也不想再
和她见面了。酒吧的生意不能因为她而“黄”了,所以,加代子不得不辞去这个工
作了。
代子觉得有些奇怪,便答应在一家饭馆见他。
加代子似乎觉得她和阳一郎分手已有好多年了。
他在请加代子吃了饭后,出乎意料地对加代子说道:“其实,我知道淹死了的
孩子不是我的。警方在做了尸检后才告诉我的。”
“怎么?不会的吧……”
加代子吓了一跳。
“我也感到意外。那个孩子极有可能是秋子的,但不是我的。你明白吗?
反正那个女人是不可信的。“
阳一郎用沉重的语调说道。
“可当时带回孩子时,你不是带她去做了亲子鉴定吗?”
加代子表面似乎对这件事并不热心,但她却真想在事后好好了解一下那个孩子
与秋子的关系。
“是的,的确进行鉴定了,当时还写了证明材料,还判定她的父亲是我呢!”
说着,阳一郎取出了那份证明,上面写着被鉴定人的父亲有70%的概率是阳一
郎。落款儿是京都某大学的医学部教授。
“听刑警讲,要做一个亲子鉴定是很困难的,要把父、母、子三个人分别做好
多项检查才能确定。可是,如果像这次警方所说的,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我可真受
不了的。”
“是啊……因为舞子的母亲更多的可能性是秋子,那么这个孩子肯定是她的了。
你被她骗了。”
“也许吧。我可一直认为我们俩的孩子就是我们俩的,但是,你却背叛了我。
事到如今我还认为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再也受不了这种打击了。”
因为是你把我赶出家门的,这也是自做自受吧!
加代子在心中想道。
“秋子知道了这个结果后也没什么话说了吧。说真的,她过去确实是个轻浮的
女人,可也仅仅如此罢了。”
“……”
“我妈也说了,让秋子离开我们家。当时妈什么也不知道,听说孩子死了后都
要疯了。后来听了刑警的检验报告,知道了这个孩子还不知是秋子和什么男人生的
呢之后就更受不了了。”
“我的确和那个叫三泽的男人有过那种事儿。但是,那是在结婚之前。
和你结婚的时候,我早把那事忘了。因此,我始终坚信那个孩子是我们俩的,
所以我决不会欺骗你的。我希望你能相信这一点。可是,自从那个女人打来电话威
胁我,并说这个孩子不是我的之后,我真的感到对不起你。这个女人可真够狠的。
“
加代子恳切地对他说道。
于是,阳一郎对加代子说,以后就不必天天去上班了,他会每个月给她送生活
费的。
由于警方的调查证明了高尾家的舞子不是阳一郎的孩子,于是秋子的背景就复
杂了,便对她周围的事情开始了调查。
结果发现,早在她在京都生孩子前就与数个男人都有性的关系。关于孩子,她
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那是个名古屋的艺人。
于是,警方传来了这个艺人,向他询问了此事,但他一口否定,认为此事是传
说,并希望警方对此予以澄清。
最后,警方再次进行了调查,结果证实了这一点。
这个孩子确是秋子和这个艺人的。
在事实面前,这个艺人不得不承认了。同时,他还供出,当时秋子白天在保育
所里工作,晚上就到专门提供卖淫的场所挣钱。
而这个艺人及阳一郎就是在这种地方和秋子认识的。
由于这件事又扯进来了一个艺人,于是他也马上被新闻媒介曝了光。秋子也一
声不吭地离开了高尾家,无影无踪了。
而警方则因考虑秋子是否与名古屋保育所所长之死有关,开始了调查。
同时警方还来人再次找到了加代子,询问那天她去名古屋的一些情况。
而加代子认为自己只不过是去了趟名古屋,反正什么事儿也没有干,索性向警
方说明了那天她的行踪。
“当时,我是带着我生的舞子的照片去的。我去是为了确认一下一年前有人寄
存在这儿的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保育所的所长说长得很像。
大概是由于秋子老带她而长得比较相似的缘故吧。当时所长还让秋子小姐来看了看。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秋子才杀死了所长的。”
这次,刑警们听了之后终于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而且,警方也去名古屋的
保育所里进行了调查,包括对已经不在那儿工作了的人都进行了了解。除了秋子以
外,别人几乎没有犯罪的可能。
由于加代子离家和离开保育所以及回到京都的时间都很清楚,因此她被排除在
犯罪嫌疑之外。
然而,秋子还说了这么一件事:加代子在结婚前就认识三泽,在三泽临死的那
天,他们还秘密幽会。
于是,警方又来到加代子的住处进行询问。加代子很爽快地承认了这一点,而
且向警方坦白了那天的行动,然后说道:“秋子小姐知道那天我和三泽的行动,正
好说明她是诱拐舞子的罪犯,而且也是杀害三泽的凶手。请务必认真调查。我认为
当时她一定是进行了化妆,穿了服务员的服装。”
由于以前秋子和加代子都没有暴露行踪成为嫌疑人员,因此无法从饭店的服务
员口中得出有关她们的情况。而今天他们可以带着这两个人的照片再次来饭店进行
打听了。
一名客房服务员指着加代子的照片说道:“我记得这个女人。那天那个房间里
的男客死了,因此我对那天找他的人印象很深。我第一次送他要的咖啡时,还没有
看到来客,也就是这个女人,也许已经走了,或者在洗漱间什么的地方吧。随后,
我去端水果时,在走廊上看到一个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就是这个女人。我把水果
送进房间时,那个男客正一个人迷迷瞪蹬地呆呆坐在那里。由于我把水果放了下去,
又把咖啡端走了,因此案发的现场不会有咖啡杯了。我认为茶杯与案子没有关系,
已经处理掉了,实在对不起。”
人印象很深。我第一次送他要的咖啡时,还没有看到来客,也就是这个女人,
也许已经走了,或者在洗漱间什么的地方吧。随后,我去端水果时,在走廊上看到
一个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就是这个女人。我把水果送进房间时,那个男客正一个
人迷迷瞪蹬地呆呆坐在那里。由于我把水果放了下去,又把咖啡端走了,因此案发
的现场不会有咖啡杯了。我认为茶杯与案子没有关系,已经处理掉了,实在对不起。
“
了一身饭店的制服在走廊里走动,但因不是熟人,所以印象就很深。
他们所说的时间,正是加代子走后,三泽死之前。
于是,警方又对秋子进行了严密的调查。
现在可是一团糟了。本想说清楚,可是这盆水是越洗越脏。能说明这一切的,
只有知子了。她淹死了秋子的孩子,又救出了我的孩子,可我连谢也没有谢过,怎
么求她呢?
加代子想到这里,认为当初自己太大意了,不知知子还会不会再帮忙。
她又一次约见了知子,给她买了一块西服料子,还把自己的手镯解了下来,送
给了她。
知子也常常来加代子这儿玩,也和舞子一块儿玩。但每当知子抱起舞子时,不
知为什么,加代子心中总有一种恐怖感。
她说她为了我才杀了秋子的孩子,我能认为她是个好人吗?
敏感的知子一下子看出了加代子内心的想法:“夫人,可不是我杀死秋子的孩
子的。那真的是一次事故呢!”
知子对加代子说道。
阳一郎和婆婆真子也认为那是一次意外。加代子知道这一点。
我也认为是一次意外,如果不是的话,那知子也太狠了!
加代子安慰自己道。
一天,加代子在上街买东西时,无意中在一家饭店的餐厅里见到了正在和知子
吃饭的阳一郎!
肯定不会是阳一郎要知子来的,而知子却知道和男主人单独吃饭意味着什么。
两个人在一起亲昵的样子,完全是一对恋人的样子。
看到这一切,加代子心中涌出了一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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