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心荡妇
意外的收获令黄汉民兴奋异常,以至于忘了给胡疯子去电话的事。
倒是胡俊才心里挂不得一点事,不时地看表,最后忍不住了主动打电话给黄汉
民,“喂,大圣!都一个多小时啦,你的事忙完了没有?”
黄汉民才想起回电话的事:“得了,有啥事你说吧。”他道。
“没啥。”胡疯子道:“就是想提醒你别忘了给我回电话。”胡俊才的意外回
答令黄汉民哭笑不得。
他骂道:“臭疯子,有屁就快放!我听着呢。”
胡俊才自嘲地干笑几声说:“倒也是,直接汇报不就结了吗。”然后又干笑几
声道:“我想今晚请你吃饭。”
黄汉民一听立即笑道:“我都快让你这个老疯子吃穷了,都没见到你一点荤腥,
今晚你老小子请客准不是什么好事,鸿门宴,不去。”
胡俊才一向不会掩饰自己,他嘿嘿笑道:“啥叫鸿门宴呀,我是有事求你帮忙,
可请客也是真的。贴子给你下了,人多了咱也请不起,老疯子那点银子不经花,就
请你和和匪婆,你们两口子是客,我跟你徒弟唐光照坐陪,晚上在万福宾馆恭候大
驾光临。”
黄汉民一听只请他和安丽二人,就知道他求的事十有八九跟安丽有关,于是说
:“先说啥事,大事呢就去撮你一顿,小事呢,你那几两银子先攒着,等攒足了请
我们撮一顿满汉全席。”
“大事,大事。”胡疯子急道:“绝对的大事。”
“是啥大事?这也要看匪婆是否办得了。”
胡俊才惊异道:“咦,大圣,不得了啦,我求谁你都知道,乖乖,老疯子以后
是要多加小心提防你点。”
黄汉民笑道:“你这个臭疯子,你一弯腰,我就能从头顶看到你屁股眼堵的是
泡那啥颜色的驴屎蛋子,我一吹气就能让你臭疯子喷一裤裆。”
胡俊才乐的哈哈大笑:“历害,历害,以后见了你大圣一定先把屁股翘给你,
免得你喷我一裤裆。”
黄汉民大笑道:“今儿高兴,如果没有什么特殊事一定赴你的鸿门宴。”
一时无事,心情愉快的黄汉民感到无比的轻松。他顺手梳理了一下头发,觉得
有点长,心想先找个地方理发,然后在万福宾馆订间大套房,他喜欢套房里的大卫
生间,他喜欢和安丽洗鸳鸯浴,他喜欢体验安丽式的浪漫疯狂……想着想着,体内
开始涌动着一种兴奋。理发去!他决定。
走出分局大门,左顾右盼,一时不知去哪里理发。一般情况下,他是挤时间去
城里理发,因为他固定在一家理发店,比较而言他欣赏那个理发师的手艺。他几乎
没在万福镇洗理过一次头,所以不知哪一家理发店手艺相对好一点。突然他想起了
梁勇情妇的那个时代发廊,他听赵明瑄谈起过,说手艺确实不错,于是决定去试试。
被发廊服务小姐引到后厅,一进门就见梁勇一付十分舒心的样子,半躺在宽大
的沙发上,那情形就象在自己家里一样放肆。黄汉民突然进门,令梁勇十分惊异地
从沙发上“呼”地坐了起来,满脸惊讶地看着黄汉民,一时不知所措,但随即又恢
复常态:“哟,黄老板,你怎么肯屈驾到这种小店来?”
黄汉民在他身边坐下道:“听赵局说,这时代发廊的确手艺不错,服务一流,
所以来试试。怎么!梁局你常来?看上去蛮舒心的样子,好象对这儿很熟!”
梁勇听出黄汉民话中有话,知道发廊老板娘是他情妇的事,一定瞒不了黄汉民,
索性也就不装了,于是说:“在万福,这儿跟我的家一样,老板娘拿我当老公伺候。”
说完放肆地大笑起来。
黄汉民对他那付嘴脸从心里感到厌恶,恨不得冲上去拧断他的脖子。用眼瞄准
他高高的喉结,仿佛用目光可以在上面穿一个洞。
梁勇的笑声惊动了老板娘五梅,她从内室探出半个身子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道:
“小点声,包间内都有客人。”
梁勇对他一招手说:“出来一下五梅,万福镇你心目中第一号贵客大驾光临,
你还不赶快出来迎驾。”
“骗谁呢!”五梅梳理了一下自己有些乱杂的头发,跟着声音走出来。
黄汉民见她一付睡眼朦胧的懒散样子,眉宇间透着淫荡之气。心道:“不是什
么好鸟。”
梁勇道:“梅子,你不是常抱怨我不给你把黄大老板介绍过来吗?我说过,只
要生意经念对了,好名声传出去,人自己就来了。这不,你心慕已久的大帅哥、大
名鼎鼎的黄大老板,人家不请自来。”
黄汉民听得出梁勇言语之中的妒意。五梅惊讶地半张着嘴,眼神全定在黄汉民
身上。
黄汉民戏谑道:“老板娘,我可是来了一段时间了,你这么一个豪华气派的大
客厅,连个上茶水的小姐都没有,只有一个自称你老公的人,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躺
在那儿装大爷。你说我这头会儿上门,以后还让不让人来啦。”黄汉民的话让梁勇
难堪的有点吃不住劲。他尴尬的看着五梅。
五梅仿佛一下子醒悟过来:“天呐,黄老板这不是做梦吧,总算把您给盼来啦,
您只要一来,我这小店立马升到五星级啦。”五梅激动地大呼小叫起来:“阿菊,
来贵客啦,你死到哪儿去啦?”
一个二十左右的清秀女孩急匆匆地应声跑来。解释说自己去厕所了。
五梅骂道:“懒驴懒马屎尿多,快去把最好的烟和茶拿来。”
说完,忙对黄汉民赔不是:“实在对不住,黄老板,做梦也想不到您能驾临我
这小店,照顾不周的地方请多原谅。”
接着,冲梁勇嚷道:“以后守着客人的面少胡说八道,你是谁老公呀,自己撒
泡尿照照,猪窝里出来的能是啥东西你自己不知道呀,人模鬼样的你配的上吗!”
“你……”梁勇刚要发作,忽见黄汉民正幸灾乐祸的瞧着他,于是顿了一下,
咽了口唾沫,狠狠瞪了五梅一眼。
黄汉民火上浇油地说:“怎么说我也不信,象老板娘如此年轻漂亮,年轻帅小
伙也得精桃细拣才配的上,你怎能让一个半拉老头子缠上呢,谁信呀。”
五梅被夸的两眼放光,浑身上下懒散的神经象似一下子全被激活,高耸的乳峰,
仿佛被猛地电击一下,兴奋地立刻鼓胀起来,抹的血红的嘴唇轻轻地抖动着,这一
切把她内心里那些蠢蠢欲动的东西全暴露了出来。
“哎哟,黄老板,能蒙您夸奖,五梅就是即刻死了也知足了,就盼着您能常来
坐坐,那就好比给五梅打了一支强心针,让五梅觉得活在这个世上才算有意思。”
五梅的话让梁勇坐不住了,他心里恨道:这个水性杨花的淫荡娘们,恨不得全
天下所有有钱的男人全能钻进她的被窝才能知足。
黄汉民听出她的话中之意。于是楼住梁勇的膀子故作亲近地继续逗道:“这可
是件要命的事,这位梁老兄保准天天扛着醋坛子跟在我屁股后面,指不定何时冷不
丁浇我一个透身凉,谁受得了这个!”
五梅叫道:“他敢!”
梁勇一楞,眨眨眼顺手推了一把黄汉民,强笑道:“去你的,少臭我,这儿就
是招男人的地方,你一天来八趟保准没人放在心上。”
五梅受辱似地尖叫道:“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你……”
“嘘……”拿出手机,黄汉民阻止他们吵闹:“喂,谁?哪位?喂、噢,听出
来啦,是钟山,说吧。”黄汉民身子往后一靠:“什么事?我听着呢!”
钟山告诉他已经找到凶手藏匿的雨衣,只是塑料桶还没下落,他们几乎把医院
翻了个底朝天,大伙现在已经不知再从何处下手了。
黄汉民说:“你们心太急燥,换一种思维,换一种方式去找。听着,必须找到。”
放下手机,黄汉民对梁勇说:“现在的这些小青年凡事没耐心,又不愿动脑子。
咱们那时候,如果象现在他们这样,只有嘴巴,没有脑子,洪老头子一脚丫子就揣
过来了。”
梁勇笑道:“现在的年轻人追求无拘无束的生活,让他们静下心来做件事,难!
你拿以前的方法对他,跟你急眼,逼急了造你的反。”
稍停又问:“专案组不是撤了吗?又在找啥?”
黄汉民用目光扫了他一眼道:“有人报案说,昨晚九点前看见一个穿雨衣的人
从病房大楼楼顶顺着疏水管道下来,当时以为是搞维修,就没在意,后来一想不对,
是个贼,再回头看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后来听说行凶的事,联想起来就报了案。
我们分析那穿雨衣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凶手。大热的天穿雨衣行动是怕被人认出身份。
暗杀成功后,雨衣携带在身上太招眼,于是他一定把雨衣藏在什么地方。可这些小
兄弟找了两遍不耐烦了,咳,没责任感呐。”黄汉民故作黯然的叹了口气。
一抬头,见老板娘正出神的听他们谈话,于是道:“哎,老板娘忙你的去吧,
一会儿找个手艺不错的理发师过来给我收拾一下。”
五梅不情愿的站起来说:“那你们谈吧,如果黄老板您相信我的手艺的话,一
会儿我亲自为您服务。我去看看阿菊,一壶茶到现在还没送上来。”
梁勇盯着五梅走出客厅后,回头问道:“东西没找到?”
“谈何容易,没准让什么人发现,抢先一步顺手牵羊拿走了,先找找看吧,能
找到最好,省市联合专案组下来了,把东西一交,好歹是件物证,让他们查去吧。”
说完给梁勇点上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
梁勇深吸了一口烟道:“就算能找到雨衣又能怎样,人上哪儿找去?总不能随
便找个人把雨衣往人家身上一套,说合适,凶手就是他啦。所以说关键你得有怀疑
对象,这件雨衣才有可能成为物证。”
黄汉民道:“谁说不是,问题就在这儿,眼下这怀疑对象往谁身上套都不合适,
没直接证据不是!”
黄汉民双手一摊说:“这么些年总算遇上高手啦,可这王八蛋也太专业了,搞
的我头痛,要不然也不会跑来这儿理发洗头按摩,清脑子。跟你说实在话,我现在
最担心是这王八蛋把下一个目标对准半斤刘,咱手上也就剩下这一张王牌啦,他要
是全给咱收拾了,这案没法破了,只能成悬案了,就算公安部组班子来也白搭。所
以如何保护半斤刘成了我的下一个难题。我说梁局,你也算老公安啦,你有什么好
法子说说。”
“我?”梁勇瞪大眼睛看着黄汉民:“开玩笑,你大神探都没辙,我算啥!”
一顿,接着说:“不过我觉得吧”
他吸了口烟,把烟慢慢吐出,眯着眼睛看着黄汉民说:“我觉得刘经堂应该不
会有事,如果他该死,恐怕早被干掉了,哪能让他活到现在。”
黄汉民一付惊讶的样子:“哎,你这说法挺新鲜,独到,你说说,你说说,你
为什么这么看。”
梁勇摆摆手笑道:“纯属瞎猜,你千万别受我的胡言乱语干扰。”
黄汉民一摆手:“咳,算啦,我也不费那个脑细胞啦,让省市专案组收拾残局
吧,我这顾问已经到头了。这次我只能认栽了!算啦,不说啦,赶紧叫你那相好的
安排个好手给我收拾一下。”他指指自己的头。
梁勇刚要站起来,又被黄汉民一把拉住:“哎,我说你外面养情妇,这可是个
违规犯纪的事。”
他指点着他说:“你胆子可是挺贼的,这让赵明瑄知道了,你别指望他能饶过
你。再说你老婆咋办?”
梁勇又重新坐下叹了口气说:“我是没办法呀,一不小心上了这女人的套,接
着就给缠上了,现在想甩也甩不掉了。算啦,就这命,认了。我现在也不想甩了,
这女人的床上功夫一流,凡是男人上了她的床那就会赖在上面不下来,她就能让你
夜思梦想。”梁勇放荡地笑了起来。
“至于说赵局想咋办,随他啦,咱也不难为他,实在不行我就办个病退。老婆
那儿咱也顾不上啦,人家也有自己的相好,我们俩各得其所,互不干涉,和和气气
办离婚。我就跟五梅安心的守着这个摊子,或者再搞个小超市,老老实实混一辈子
算啦。”梁勇说。
黄汉民笑道:“小日子打算的不错!”
“那是!”梁勇站起来说:“人好混歹混都能混一辈子,这要看你怎么想,又
是怎么去做的。我这辈子算是混不出人样啦,一切随他去吧,爱咋地咋地。”说完,
笑着走出客厅,到前面找人去了。
黄汉民理完发,做完头部按摩,出了时代发廊已是夕阳西斜。万福镇已是炊烟
袅袅,香薰黄昏。
黄汉民回到分局,高威急匆匆地迎上来说:“师父,王院长现在咋办?”
“该咋办就咋办,别问我!”黄汉民说。
高威面有难色地说:“按说他应该被收监关押,等候处理。可最近分局的号子
里人满为患,除了刘经堂单独关押,其他房间已经挤得满满的,实在是没地儿。再
者,我怕像王院长这种人,这身架子骨进了那里面,十有八九让他们给折腾个半死。
好歹王院长也算是投案自首。现在赵局也联系不上,洪局又不在,我连个能商量事
肯担责任的人都找不到,您是我师父,这主意您不帮我拿谁帮我拿。”
黄汉民笑道:“你小子鬼心眼不少,怕担责任想让我替你背黑锅。”
高威搔搔脑袋,笑道:“岂敢岂敢,师父您是顾问,自然有发言权和决定权嘛!”
黄汉民截住他的话说:“少臭我,专案组撤了,我这顾问已经贬值成顾客了。”
高威咧嘴笑了,他道:“顾客就是上帝嘛!上帝说了算,师父您说咋办吧?好
歹您说句话。”
黄汉民骂了他一句:“臭小子,连师父你都不肯放过!”然后问:“先说,你
想怎么处理这事?”
高威拍拍脑门子说:“我想暂时放他回去,排专人盯着,等案子了结时一并处
理。”
“那就照你说的办,先放他回去。”黄汉民说:“放了他有利整个案情大局,
目前尚无人知道王院长涉案一事,注意保密!”高威点点头,跟在黄汉民身后。
“不过师父,这事还得您和他谈谈。”高威跑在前面拦住黄汉民说:“王院长
死活不肯走啦”
黄汉民站住了,他惊奇地说:“这事新鲜,放他自由他倒不同意,为什么?”
高威一摊手说:“迂腐呗,认定有人要杀他,不敢回去了,宁肯坐牢。”这倒
让黄汉民没有想到,他笑了。
高威搔着脑袋继续说:“啥话都说啦,他听不进去。这种人你打不得又骂不得,
我算是没辙了。师父没准他就听您的,还得您出面!”
“好吧,我去跟他谈!”黄汉民说:“你马上派个人去宾馆把赵局接出来,就
说有案子了,市调查组就会放人。都谈了一下午,也该让他歇会儿啦。”
黄汉民去见王院长,他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睡的很香。黄汉民推了几次才
将他推醒。
他睡眼朦胧地对黄汉民说:“这一觉睡得太香啦,这段时间我没有一天敢放下
心睡上一觉,总是提心吊胆,也只有在这儿才敢放下心来睡觉。”因此,他决定不
回家啦,只有等公安抓住了凶手,他才敢回家。
黄汉民有些哭笑不得,说:“王院长,恐怕是你弄错了。有些事情不能凭你个
人的想象,今天你先回家,你也不用怕,那个凶手不会对你有所伤害。因为,你对
他一无所知,所以对他形不成威胁,他没有必要对你下手。”
王院长眨眨眼说:“我不信,那凶手太残忍啦,杀人不眨眼,他才不跟你讲道
理。他在暗处,他想对你下手,让你防不胜防,我、我还是呆在这里面安全些。”
黄汉民知道像他这种如此怕死的人,仅靠劝说是无法解除他心中的担忧。于是,
他换了一种方式说:“要不这样,请公安派专人保护你如何?晚上就在你家附近守
夜,白天你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千万不要让凶手知道你已经投案自首了,否则就
麻烦了,你仍然按部就班的照常工作,你周围一直有人在暗中保护你,你觉得怎样?”
“行、行,这样行!这样我就放心了,那就麻烦黄老板跟公安的同志商量一下,
就照你说的办。”
看到黄汉民将高高兴兴的王院长送走,高威一个劲的挠脑门子,在他心目中三
言二语就能将一个固执的夫子劝的高高兴兴,简直是不可思议。
“神了师父,他怎么就听您的?徒弟我可是啥好话都说尽了,不管用。更可气
的是,他竟然当着你的面倒头便睡,你都喊不醒他。师父、师父,点拨点拨徒弟,
您是咋跟他说的!”
黄汉民点上一支烟说:“一种方法不行,你就换一种方法。你告诉他,你派人
暗中保护他。”
“老天,师父你真这么说的?我的妈呀,我那还有闲人去保护他!”高威急道。
黄汉民指点着他的脑门骂道:“笨死吧你!我问你,凶手会不会向一个对他一
无所知,构不成任何危险的人下手?”
高威一摊手说:“我认为不会,因此,我们根本用不着派人保护他。”
黄汉民笑道:“所以派不派人保护那都是你的事,你只要告诉他有人一直在暗
中保护他就行了,他就放心了。”
黄汉民继续说:“他就是怕死,担心有人害他,这是心理病。你解除他后顾之
忧什么都就解决了,就算你没有派人,但他心理上已经接受了被保护的这种暗示,
所以他会觉得自己很安全。他的目的和我们的目的都达到了,这就行了。”
一顿,接着说:“当然,如果你高威觉得我说出去的话必须兑现,那是你的问
题。”
高威嘿嘿笑着一个劲地抓脑门子,一脸无奈地说:“师父,你这些怪招让弟子
怎么学呀?”黄汉民敲了一下他的脑壳:“你没学呀,刚才我都白教了。”
刚说完,王院长急匆匆地跑回来。黄汉民怪道:“王院长你怎么又回来啦?”
王院长抹了抹头上的汗,喘道:“我要亲自看见你黄老板,让公安同志亲口答
应保护我才放心。”
黄汉民和高威被王院长的认真弄得哭笑不得。高威马上答复他说:“王院长你
放心,放一万个心,我们派一个小组专门保护你,他们就在你周围暗中盯着,对你
的生活和工作没有一点影响。不过这是机密,你对谁都不能讲”
“谢谢,这我就放心啦!”王院长道。
--------
流行小说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