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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儿曾说:霄是云,变幻莫测。
张冰是水,深不可测。
张宇是风,温柔却没有定向。
而我是鹿,温顺而又脆弱。
我抓不住变幻莫测的云;也猜不透深不可测的水,也许张宇是最适合我的,但
却又飘摇不定。
我问她:"那你又是什么?""我是你的劫难。"她说。
锐儿来自北方,她说那里的冬天会下丝绸般的大雪。那雪又白又柔。夜晚在路
灯下仰头看,总要被那纷纷扰扰的情景感动。
2003年我大学毕业,正式踏入社会。我不再是个孩子。
张宇却还是老样子,他似乎还是希望自己懵懵懂懂,一味的按照自己喜欢的模
式生活。
与战争同时到来的是母亲得了癌症的消息。母亲的身体一向不好,但这恶耗还
是来的让人如此措手不及。
我哭泣着发短消息给锐儿。
她回话说:"李珊,我现在一个人在不知名的南方小镇,忽然感到突如其来的
寂寞。我刚走过一家小店,它叫:彩球坊"我喜欢那广告语:请抓住我,别让我轻
飞走……"已是深夜,店门关了,所以我不清楚它是卖什么的。但现在我一意孤行
的认为它是银行,是存幸福与爱情的地方。如果可以我愿意把我的幸福与快乐都转
账给你。"为什么这世间所有重要的东西都没有个具体的形态。它们都无法买卖。
我和锐儿曾是情敌,那时我们都青春年少。都曾经年少轻狂的以为爱情唾手可
得。
锐儿离开北京的日子,我们靠网络和短讯联络彼此。
她每去一个地方都会传很多照片到网上。她站在那里,神情淡漠。没有笑,异
没有沮丧。她是如此寂寞。
母亲手术那天,我一个人蹲在医院的墙角给张宇一遍遍的打电话。没有人接,
电话的盲音刺的我要发疯。在这样的时刻最该陪在我身边的人却不知去向。为什么
我要永远一个人面对这么多的疼痛。在那一刻,我如此无助。
当锐儿的声音慵懒的从电话另一端传过来,崩紧的情绪终于再难控制,我抱着
电话哭个停,没人知道我的恐慌。
锐儿着急的询问我:"怎么了。"我说:"我妈正在手术室里。""傻瓜,别
哭了,会没事的。""不仅是这些。是张宇,我真的想和他分手了。""为什么?
""因为他是风,自私的只往自己喜欢的方向吹。""别哭了。""锐儿你不会懂
的,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好无助。他只懂得站在原地,不肯进也不肯退。我不清楚
我们是否真的有未来。""等我,我去北京陪你。""嗯。"我答。
"那你呢,锐儿,你又好吗?""我还好,只是无聊。真的厌倦了不停行走的
生活。却又只能一意孤行的走下去。我活的没有方向,也没有终点。""我又何偿
不是厌倦了现在一尘不变的生活。有时想来,我们才更该经历一场战争,也许那时
我们就都懂得珍惜眼前的一切了。"母亲的手术获得了成功。
在我焦虑的在繁琐的生活里忙忙禄禄时。瘟疫却又拖着长长的影子,呼啸着停
驻。
战争的阴影刚刚挥去,非典又一次让人人心慌慌。
我和张宇的关系也像这飘摇动荡的2003年一样,迷惑而又不知所措。
从热恋中苏醒,我们都清楚认识到现实的残酷。我真的不清楚我们是否真的能
一同跃过这些荆棘。
爱情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我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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